“曹純,軍中騎兵統領。”
曹純出列,走到張多身邊:“請張将軍吩咐。”
“走吧,去會會袁紹的前鋒,河北的大将。”張多說道。
“好!”能統領騎兵的,哪個不好戰,張多一句話,曹純戰意滿滿。
看着兩人龍行虎步走出大帳,曹操頗爲期待戰鬥的結果。
通常來說,袁紹瞧不起他曹操,先鋒軍的人數并沒有多少,并且顔良麾下僅有兩千騎兵,剩下的都是步卒。
所以,張多和曹純一共一萬五千騎兵出動,要欺負一下袁紹的先鋒,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營寨外,一萬揚州騎兵精銳蓄勢待發,一刻鍾後,曹純率領五千騎兵前來彙合。
張多看曹軍騎兵的精氣神都不錯,而且人人裝備短槍和弓箭,如果不是軍服不同,張多會以爲這五千人也是他麾下的。
“張将軍,怎麽樣?”曹純笑道:“我麾下的軍士雖不如揚州騎兵精銳,但訓練方式和要求,都是依照你們的标準。”
“看着挺不錯,都是血性漢子,目光銳利,殺氣騰騰。”張多道:“這支騎兵可有名字?”
“虎豹騎!”
曹純道:“這支騎兵被主公寄以厚望,故以虎豹爲名!”
“好名字!夠兇,夠霸道!”
張多贊道。
“張将軍,你麾下這一萬精騎,難道沒有獨特的名字呢?”曹純問道。
“唉,曹純将軍你有所不知,在揚州,一支軍隊想有獨立名号,必須有足夠大的功勞,或者其他重要意義才行,因功獲得名号,軍中暫時沒有。”張多感歎道。
他麾下騎兵立過很多大功,不過對外的稱呼還是揚州騎兵,鄭寶并沒有賜給他們類似虎豹騎這樣的獨特稱号。
可能是做的還不夠多,功勞還不夠大,張多隻能這麽安慰自己。
反正整支揚州軍,唯一有名号的就周倉的力士營,因爲他們是那些人,曾經都是張角的親衛——黃巾力士。
别看力士營人少,他們若是出戰,一個人能頂五個人用,同等人數下的比拼,張多都沒有信心能行他們。
力士營隻參加過幾場戰鬥便消失了,一般人都不知道他們在何處,但是張多清楚,力士營一直在進行着特殊的訓練,用鄭寶的話來說,将來的力士營,一定會驚豔這個世界。
曹純看到張多被他話題勾住思緒,急忙笑道:“張将軍不必多慮,以騎兵的戰力,大将軍早晚會賜下響亮的名号。”
“多謝曹純将軍吉言,将士們既然集合完畢,這便出發吧!”張多說道。
他說要走,曹純自然沒有意見,來之前曹操就說了,這次戰鬥,騎兵歸張多指揮,曹純現在的身份,是張多麾下的将領,負責傳達命令給五千騎兵。
……
“啓禀将軍,敵先鋒已到前方十裏,我等哨騎被敵軍斥候發現,敵将顔良已下令停止前進并原地結陣。”
“顔良麾下多少人馬?”張多問道。
“五千!其中兩千騎兵三千步卒!”哨騎答道。
“五千步騎就敢原地結陣等你一萬五千騎兵沖陣,這顔良莫不是傻子?”張多道:“曹純将軍,顔良傻不傻?”
張多這話把曹純逗樂了,顔良乃袁紹麾下大将,堂堂河北上将又不是浪得虛名,怎麽會傻呢?不僅不傻,還挺能打!
“顔良或許會魯莽,但絕對不傻。”
曹純道。
“說的也對,寶哥經常說什麽河北四庭柱,那顔良就是其中之一吧,既然他不傻,爲什麽會覺得我倆傻呢?”
張多笑了,曹純卻聽得雲裏霧裏,這到底是誰傻?
“張将軍此話怎講?”曹純問道。
“顔良區區五千人,碰到我揚州軍哨騎,應該不難猜到我來了,既然知道我來了,難道不清楚我帶着一萬精騎?這種情況下還原地結陣,若是曹純将軍你,有信心用五千步騎能擋得住我的一萬精騎麽?”
張多這麽一分析,曹純便明白了:“張将軍的意思是,顔良的五千人是個誘餌?想引誘我們過去?”
“聰明,不然無法解釋顔良的反常做法。”張多道。
曹純順着張多的話去一捋,發現果然如此,顔良那邊一定有詐。
想當初夏侯惇作爲曹軍先鋒大将,得知濮陽失陷于禁投敵,吓得躲了起來,根本不敢露面,哪能這麽高調?
“既然知道顔良有問題,我們還去不去?”曹純問道。
“去,幹嘛不去?”
張多笑了,管他是不是有詐,一萬五千騎兵在三打一的情況下,兩個沖鋒就能解決戰鬥,就算解決不了顔良,也能把袁軍先鋒踩踏掉一半。
“可是萬一袁軍設伏,怎麽辦?”
曹純知道騎兵速度快,但是能限制騎兵的手段也很多,比如鐵蒺藜,比如絆馬索,又比如陷馬坑,那一樣不是克制騎兵的好辦法。
而且顔良原地結陣等待,不可能不做這些準備的。
“這樣,曹純将軍你派人回去通知曹将軍,請他帶領大軍前來接應,我倆先去會會顔良,如此,即便被埋伏,我等騎兵要退出來也不難。他顔良都敢原地結陣等待,我張多又豈會怕他埋伏?”
張多霸氣側漏,曹純确實滿頭冷汗。
現在可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揚州兵強馬壯,他們曹軍可比不了,組建五千騎兵可是把曹操的老底都掏空了,作爲曹軍的騎兵統領,他不得不慎重。
但是曹操又吩咐過了,大軍在外,一切聽從張多的指揮,以張多的命令爲準,所以現在張多讓他派人給曹操傳信,他隻得照做。
“對了曹純将軍。”張多看着曹純,頓了頓後才問道:“虎豹騎将士,都能騎射嗎?”
“額,大部能騎射,小部分隻能投擲短槍……”曹純的臉有些紅,騎兵的高端技術,虎豹騎掌握得不是很理想。
他們以揚州騎兵爲模闆,必須要做到騎射擡手就來。隻是現在虎豹騎組建的時間不長,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不錯了。
可是在張多面前,曹純總不能說自己做得很好,作爲學生,他得謙虛。
“一會兒你把能投擲标槍和能騎射的将士抽出來,跟随我一起沖陣,不能騎射的,就就在後面好了。”
張多說道。
初級虎豹騎,張多看不太上眼,如果不是怕曹純爲難,他本不想帶着虎豹騎殺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