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縣,曹操幾萬大軍就駐紮在這裏,張多帶領一萬五千騎兵跟袁軍先鋒幹了一仗後,得勝歸來。
“顔良實力如何?”
看到張多和曹純滿臉輕松惬意,曹操不由得好奇起來。
“顔良個人實力如何,不得而知,不過袁軍先鋒軍嘛,用大将軍的話來形容,特别辣雞,一點都不抗揍。”
張多笑道。
“辣雞?”曹操驚訝道:“這麽說,張多将軍擊敗了顔良?”
“曹将軍莫非是看不起我揚州騎兵?”
張多有點不高興了,曹操對自己的騎兵沒信心就算了,對他們揚州騎兵不應該這樣才對。
“顔良區區五千步騎,豈是我一萬五千騎兵的對手,即便顔良根據地形結陣,也被我殺傷一半以上。”張多冷聲道。
“張多将軍勿怪,我不應該懷疑揚州騎兵的戰力,想想也對,袁紹派一個顔良就想探聽我軍虛實,豈不是自尋死路。”
曹操見張多不高興,連忙出言寬慰,向争奪表示歉意。
沒辦法,後面他還得依靠張多呢,态度一定要好,不然張多帶着一萬精騎出工不出力,他還怎麽對抗袁紹大軍?
“對了,曹将軍你得小心。”
張多提醒道:“袁紹的主力正向這邊殺來,雖然他們的先鋒軍死傷過半,但畢竟是十萬大軍,曹純将軍的虎豹騎沿途騷擾。”
“就按張将軍說的去做。”
“喏!”
曹操看向曹純,後者躬身領命。
因爲顔良的先鋒軍被廢,丢了臉面,袁紹急于報仇,袁軍的行進速度非常快,隻三天時間便殺到距離燕縣二十裏處。如果不是曹純時不時的騷擾,袁軍到達燕縣的時間還會提前。
十萬大軍的營寨,覆蓋範圍有多寬?
就一個詞,漫山遍野。
這還是袁紹把大軍分成幾個部分後的場面,如果十萬人集中在一起,那種視覺效果,足以吓壞膽子不大的人。
在燕縣外面,有一座新立起來的大營,裏面插着揚州軍戰旗,華字将旗和閻字将旗迎風飛舞,獵獵作響。
這座軍營,是華雄和閻行趕到後修建的,張多的一萬騎兵,也駐紮在裏面。所以,别看這做大營很突兀,裏面藏着的人馬都是精銳。
燕縣城樓上,曹操看着外面的揚州軍大營,心中頗有感慨。
想當年,他和鄭寶都是讨伐黃巾的功臣,都當過一郡太守,也都參加過讨董之戰,他們兩個的實力,一直相差不大,可是現在,他曹操居然要依靠鄭寶的幫助,才能抗衡袁紹。
曹操是個心高氣傲的人,不怎麽喜歡被人幫助。因爲這種幫助,實際上是一種平衡,一種利用。
到了他們這種程度,有些話不用說明,隻要一個動作就可以表明态度。
鄭寶之所以要幫他曹操,就是不想和袁紹過早的交手,讓他在中間繼續存在,權當緩沖。
這個原因,才是曹操無奈的根源!
他不想退出角逐,不想背袁紹滅掉,就得接受鄭寶的保護,否則在南北兩位大佬的夾擊之下,他的兖州勢力,隻有粉身碎骨一途。
“主公,袁軍好像過來了。”
曹操順着荀攸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袁紹大軍正在向這邊湧過來。
“傳令全軍,準備戰鬥!!”
曹操下令,整個燕縣頓時忙碌起來,包括城外的大營裏,華雄和閻行也傳出整軍備戰的命令。
戰争的氣息特别濃重,袁軍黑壓壓的一片,慢慢悠悠的靠近,給守城将士地大的心理壓力,一些剛入伍的新兵看到城外的這一幕,身子抖得像篩糠一樣,不過到底是曹軍士卒,即便尿了褲裆,也都還在堅守崗位,十分難得。
城外的大營,張多早已帶領騎兵出營,在燕縣後面整理隊伍,隻要戰鬥需要,他随時可以沖殺出去,攪亂敵軍陣型。
至于華雄和閻行,他們準備暫時先防守,看看敵軍的進攻強度再做另外的打算。隻有曹純沒有任務,再一次被曹操劃給了張多,美其名曰協助望族騎兵,實際上就是偷師,想從張多身上學一些騎兵戰術,從而提升虎豹騎的戰力。
張多來者不拒,多些人手使喚,總是好的,一會兒沖擊敵軍,人多力量大。
……
城下,袁紹出陣,對着城樓道:“孟德,别來無恙乎?”
“本初,你爲何攻我州郡?”
曹操黑着臉,質問道。
“你的州郡,我看是鄭寶的州郡吧?”
袁碩笑道:“聽聞你個鄭寶一同攻破了汝陰、新蔡、平輿,将我袁氏臉面扔在地上踐踏,今日我提兵前來,孟德你不覺得,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解釋?”曹操樂了:“袁術倒行逆施,忤逆天子聖意,大将軍發兵讨伐,實乃天經地義之事,我曹操從旁協助,何錯之有?爲何要給你解釋?”
聽了曹操的話,袁紹氣急,不過他還是想給曹操一次機會:“孟德,之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隻要你拜我爲主,今後聽從我的号令,如何?”
“不如何!”
曹操斬釘截鐵的說道:“大丈夫豈可居他人之下?除了當今天子,誰都别想讓我曹操俯首稱臣。”
曹操的硬氣,讓袁紹失去耐心,他大手一揮:“攻城吧,盡量不要傷他。”
念在以前的關系上,袁紹隻想拿下燕縣,并不想要曹操的性命,故而開戰前,他如此吩咐了一句。
“咚咚咚咚……”
城外戰鼓響徹雲霄,袁軍方陣開始向燕縣城池壓迫而來,那一排排的井闌車,給了曹操極大的壓力。
如果讓這些井闌車肆意妄爲,他城樓上的弓箭手便失去了居高臨下的優勢,反過來被井闌車上的敵軍弓箭手壓制。
所以,無論如何,都要毀掉那些井闌車。
至于投石車,袁軍沒有多少,投擲的距離不遠,而且攻擊間隔大,對曹軍的威脅遠沒有井闌車那麽大。
“給曹純傳令,開戰後,請揚州騎兵找機會,毀掉敵軍井闌!”
曹操下令,立馬有人去傳達,很快曹純就接到了命令,并且把曹操要求的,都告訴了張多。
“摧毀井闌車?爲什麽不是摧毀敵軍後陣?”張多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