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鎮,現在是征東軍的地盤,居住在這裏的土着,全部淪爲奴隸,每天不是修路就是修補城牆,好在鄭寶仁慈,總歸賞他們一口吃的。
這也就讓很多奴隸樂于替征東軍勞作,天神戰士會給他們吃的,這比以前可是好太多了,以前這裏管理者隻管壓榨,哪裏會管他們的死活?
現在他們隻要乖乖聽話,按時參加勞動,不僅不會被打,表現積極的還會有獎勵,比如把女人還給他們,又比如給他們多一些吃的。
這裏的土着習慣臣服強者,在他們的思想裏,天神戰士不可戰勝,還是臣服得好。
兩天時間過去了,濱海鎮被修葺一新,城牆加高加厚,城裏新建了許多公廁,之前髒亂差的濱海鎮立馬變得幹淨整潔。
一座低矮的日式木屋裏,曹操正盯着海圖沉思。
第一個據點已經有了,接下來就是以這裏爲起點,快速向外擴張,一個小小的濱海鎮,遠遠滿足不了見過大世面的曹操。
“有個向導就好了!”
曹操歎氣道。
沒有向導,語言不通,征東軍暫時沒辦法把土着編練起來,也就是說,遇到戰事,還是要征東軍将士出馬。
這是不合适的,既然打定主意要占領這裏,掌控一支本土軍隊非常有必要。
這樣問題就來了。
他們聽不懂土着的話,強行編練,不會有什麽效果,還得找一個懂土着語言,又懂漢語的人。
隻是,這裏距離大漢太遠,有這樣的人嗎?
煩惱啊,曹操眉頭緊皺。
征東軍将士的命,在這裏可金貴得緊,不能做無畏的犧牲。
“主公,有土着軍隊靠近!”
曹仁急匆匆跑進來禀報道。
“土着還有軍隊?多少人,什麽裝備?”
曹操問道。
“隻有兩千人,大多手持木棍,拿鐵器的隻有幾百人,沒有騎兵。”曹仁答道。
“原來是一群烏合之衆,你們自己看着辦吧,隻要注意一點,在這裏,咱們的人,死一個就少一個。”曹操語重心長的交代道。
“末将明白!”
曹仁拱手退下,敵人來襲,他得去迎戰。
……
十兵衛帶着兩千人,在梅川的帶領下,來到濱海鎮。
這裏的城牆好高好大,是什麽時候修建好的?
這裏,是十兵衛的地盤,他曾經來過這裏,在他的記憶裏,濱海鎮就是個破敗的小城鎮。
“梅川,怎麽回事?濱海鎮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
十兵衛看着眼前高不可攀的城牆,心中怒火升騰,他被梅川内酷騙了,這麽高的城牆,叫他過來攻打,這是他能打下來的嗎?
“十兵衛大人,我逃跑的時候,還不是這樣的……”
梅川内酷非常無語,他甚至不能理解,爲什麽濱海鎮的建設,進度這麽快。
“哼!”
十兵衛十分憤怒,但是既然來了,他還是像見一見,搶他地盤的人,于是派梅川内酷到城牆下面喊話。
梅川心驚膽戰,怕得要死。
他是從這裏逃出去的,現在讓他喊話,不是要他的命嗎?
隻是十兵衛拿刀頂着他,他再不甘,也得上前去喊話。
“上面的人聽着,十兵衛大人要叫你們的頭領!勞煩通報!”
梅川很客氣,但是在守城的征東軍将士耳朵裏:說的什麽鳥語,聽也聽不懂,該不會是上來挑釁的吧?看老子一箭射死他!
“吱吖~”
城門打開,曹仁帶着兩百騎兵出城,十兵衛看到有騎兵出現,心裏直打鼓,心生退意。
“誰帶的頭?”
曹仁高聲問道。
一息。
兩息。
三息。
沒人回答,曹仁又問一句:“有沒有能聽懂本将說話的人,沒有的話,本将就完下令進攻了。”
曹仁的右手高高舉起,隻要他的手往下揮,兩百虎豹騎會第一時間沖殺過去,将面前的敵人撕成碎片。
又等了三息,還是沒人回答。
曹仁等得不耐煩了,右手狠狠往下一揮,兩百虎豹騎頓時向前沖出,直撲面前的敵人。
“殺!!”
虎豹騎出海後的第一次戰鬥,以兩百騎沖殺敵兩千人!
轟!
十兵衛的兩千人,一半以上拿的是木棍,看到裝備精良的騎兵殺來,吓都吓傻了,他們什麽時候見過這種陣仗?
兩百對兩千,結果可想而知。
十兵衛帶着數百精銳狼狽逃竄,兩百虎豹騎左沖右突,殺死踩死無數,戰鬥的過程耗時總共不到一刻鍾,十兵衛和他的兩千人馬潰敗了。
梅川内酷看着這一幕,欲哭無淚。
被他寄以厚望的十兵衛,竟然以這種狼狽不堪的模樣戰敗了,實在可惡。
十兵衛跑了,他也得跑,雖然天神戰士們沒有認出他來,但是心裏有鬼的梅川,沒有膽子留在這裏。
濱海鎮外面的戰鬥,被那些修補城牆,以及修路的奴隸看到了。
以前欺壓他們,壞事做盡的十兵衛大人帶來兩千人,竟然被兩百天神騎士殺得潰敗,大快人心!
經過這一戰,奴隸們的心,竟然是向着虎豹騎的,你說怪不怪?
“曹休,跟着他們!”
曹仁下令道。
“喏!”
剛才帶領虎豹騎沖擊敵陣的,就是曹休。
現在土着軍隊逃了,他們自然要跟上去,看看土着的老巢在哪裏,方便後續的動作。
濱海鎮太靠近海了,晚上風大,睡覺都不安生。
……
卻說十兵衛,他帶着幾百精銳逃跑,頭都沒敢回,一直逃回大本營神奈川才緩過氣來。
“大人,敵軍騎兵追上來了。”
梅川沖過來禀報道。
“你還敢回來,一切都是你惹的的鍋,去死吧!!”
十兵衛本來就氣頭上,看到梅川居然沒死,怒氣爆發,一刀就給梅川劈了。
可憐的梅川内酷大仇未報,就這麽死在十兵衛手裏。
“把他交給那些騎兵,告訴他們,一切都是這個梅川的挑撥,一切都是誤會。”
十兵衛喊道。
“大人,我們說話,對方聽不懂啊。”
下邊的人無奈道。
“那還等什麽,全城去找,找能聽懂那些話的人,剛才那個騎兵頭領說的什麽,你們還記得嗎?”十兵衛問道。
“我們聽不懂呀。”
“混蛋,要你們何用!”
刀光閃爍之間,十兵衛怒斬幾名手下,其他人吓得不敢靠近他,
“你,立即去向山田秀夫求援!”十兵衛指着一個手下喝道,那手下連忙去了。
……
曹休一直跟着十兵衛的敗兵到達神奈川,然後大搖大擺的勘察地形,城裏的十兵衛敢怒不敢言,甚至還把梅川的屍體送了出來。
曹休因爲聽不懂他們的語言,加上不認識梅川内酷,看都不看,直接帶兵走了。
這裏有一座比較大的城池,大軍可以到這邊來駐紮,而且這裏聚居的人也多,要人勞作的時候也方便。
回到濱海鎮,曹休立馬将神奈川那邊的情況往上彙報曹仁高度重視,立即彙報給了曹操。
當晚,曹操就下達了進攻神奈川的命令,曹仁,夏侯惇,夏侯淵三人更是很困曹休帶回來的情報,連夜制定進攻計劃。
這邊的城池,城牆都比較矮小,可能跟這邊的人身高不足有一定的關鍵,從青州帶過來的攻城雲梯,居然高過神奈川的城頭。
好在征東軍出發的時候,帶了不少攻城器械,飛石車,沖城錘,井闌車,盾牌,弓箭等等應有盡有。
甚至朝廷官軍才有的攻城神器,征東軍都有幾包。
要拿下神奈川,其實并不難,隻不過曹操要求打出征東大軍的威勢來,所以曹仁三人決定,拿出一半飛石車參與進攻,井闌車暫時不用。
第二天一早,征東軍吃飽喝足,整軍出發,不到中午便到了神奈川外面,伴随着急促的戰鼓和低沉的牛角聲,曹仁直接攻城。
城頭上的十兵衛想死的心都有,他實在不明白,這支不知道從哪裏來的軍隊,爲什麽要進攻他的城市?他做錯了什麽?
回答他的,是征東軍飛石車發射過來的磨盤大小的石頭!
轟!轟!轟……
飛石車接連不斷砸石頭,城牆一直在顫抖,十兵衛手下的人何時見過這種進攻方式,很多人不知所措,慌張快跑,加劇了死亡的速度,還引起了大範圍的恐慌。
進攻方式太吓人了,那巨大的石頭砸下來,挨着就死,擦着就重傷,運氣差點的,直接砸碎的也有。
還沒看到敵軍的樣子,城牆上的死傷就很慘重了。
轟!!
城門被沖城錘撞開了,神奈川的防守還真是薄弱。
要知道,攻城雲梯都還沒就位了。
“将士們,殺!”
曹仁也不管那麽多,撞開城門,就得殺進去。
“虎豹騎,跟我上!!”
曹休大喝一聲,帶領虎豹騎沖進城内,見人就砍,十兵衛的人根本攔不住,很快就潰敗了。
一個時辰後,曹仁出現在十兵衛的府邸中,饒有興趣的看着十兵衛。
“你懂不懂中原文字?能聽懂本将說話嗎?”曹仁問道。
十兵衛根本不知道曹仁說的什麽意思,以爲曹仁要殺他,急忙跪倒磕頭,請求寬恕。
“罷了,先留着他,曹休你在城裏貼告示,找一個懂中原文字的人過來。”
曹仁下令道。
語言不通,審問不好操作,曹仁很急。
“将軍,這麽偏僻的小地方,能有那樣的人麽?”曹休對此不報希望。
“你去試試吧,萬一有呢。”
曹仁道。
“喏!”曹休不再質疑,立馬出去安排張貼告示。
征東軍入城,并沒有搞屠殺,城裏的人看到曹休他們張貼的告示,絕大多數人不知道寫的什麽,隻是覺得那些方方正正的字,特别好看,特别有内涵。
曹仁一直在城裏等着,希望能有那麽一個能看懂告示的人。
隻可惜一天過去了,并沒有找到懂中原文字的人。
第二天,曹休帶着一個骨瘦如柴的中年人找到曹仁。
“将軍,這人能說咱們的話。”曹休道。
“他?”曹仁指着曹休身邊的中年人道。
“小人金載允參見将軍!”
被曹仁一指,金載允立馬跪地拜倒,用他那蹩腳的漢語向曹仁問禮。
雖然蹩腳了點,但是能在異國他鄉聽到這種聲音,曹仁頗感溫暖。
“金載允,你是哪裏人士?聽你的口音,并不是我大漢子民。”曹仁問道。
“将軍容秉,小人是牟韓人,年輕時有幸學過漢語,對了,牟韓,是大漢對我們國家的稱呼。”金載允回答道。
“你學過漢語,應該是書香門第,怎麽會在這裏,還衣衫褴褛的?”曹仁又問。
“回将軍的話,小人是被倭人抓過來的,幾年輾轉,被賣到這裏,是将軍擊敗了十兵衛,我們這些奴隸才能重獲自由。”
金載允帶着哭腔道。
的确是曹仁攻陷神奈川太快,快到十兵衛都反應不及,讓金載允這些奴隸有了逃脫的機會。
“重獲自由?”
曹仁笑了:“想要自由,得看你對本将有沒有用處,我征東大軍不養廢物。”
這話說的很直白,就是要告訴金載允,你如果有用,老子會重用你,如果你能力不行,對不起,繼續當奴隸去吧。
金載允也很懂,他聽到曹仁自稱征東軍,就明白了,隻要跟緊這些漢軍,他不僅不用做奴隸,還有機會飛黃騰達。
大漢的強盛,牟韓人多少知道一些,金載允對大漢也是十分的向往,他之所以被倭人抓住,就是因爲他私自乘坐商船,準備去大漢那邊看看風土人情,可惜的是他們的船遇到了倭人……
“将軍,小人有用,小人會說倭人的話,可以給将軍當翻譯。”
金載允說道。
“很好,把人帶上來!”
曹仁下令,兩名将士将十兵衛給架了過來。
“金載允,你翻譯一下。”你翻譯我的話給他聽。
“是!”金載允很乖巧。
有了翻譯,曹仁就不擔心語言不通的問題了,他看着十兵衛,問道:“你叫什麽名字,手下有多少人,附近實力最強的人是誰?”
金載允把曹仁的話,一字不漏的翻譯給十兵衛聽。
“将軍,他說他叫十兵衛,手下有五千大軍,附近最強的人叫做山田秀夫,麾下兵馬近萬,十兵衛還說,他願意臣服于将軍。”
金載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