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啊!都在呢?”灰色貝拉鳥望着待在出租屋裏的所有人,笑道,“省着我浪費時間,一個個登門拜訪了。”
“我們也恭候你多時了。”禦名南野沒有驚訝,反而早有預料地說道,“來的真早,天剛剛黑就到了。”
“蹭!”
變得細長的星河聖劍被禦名南野突然甩了出來,他持劍望着灰色貝拉鳥說道:“老朋友,再過過招吧!”
“居然被你猜到了。”灰色貝拉鳥把頭上的僞裝扯下,冷笑道,“什麽時候發現我沒有死的?”
“我壓根就沒覺得你當初會死。”禦名南野搖搖頭說道,“你這種對手,想打敗你,怎麽可能那麽輕松?”
“當初,你把雷諾前輩害得那麽慘,新仇舊賬可以好好算一下了!”伊藤原逸走上前來,說道,“灰色貝拉鳥!”
“雖然我現在隻是一個靈魂狀态,但是你們隻是人類形态的話,對上我也隻能是白白送死而已。”灰色貝拉鳥的爪子泛着森冷的寒光,猶如利刃般讓人心寒,“我可是不想浪費這個機會呢!”
“沒事,你能打敗我們的話,也算有本事。”禦名南野手中的星河聖劍,泛起神秘的幽深光澤,禦名南野指着灰色貝拉鳥說道,“能打敗我手中的星河聖劍再說大話吧!”
“嗤!”
禦名南野突然沖了出去,手中的利刃對着灰色貝拉鳥斬了過去,灰色貝拉鳥立刻閃開,然而同時,伊藤原逸卻一拳揮了過來!
“嘭!”
灰色貝拉鳥一掌将伊藤原逸的拳頭擋下,接着突然感覺背後一冷,哲也劍秋居然已經抽出一把武士刀朝自己再度攻了過來!
“連武士刀都有!”灰色貝拉鳥突然反應過來,“你們這是早有準備啊!”
“對啊,請君入甕嘛!”禦名南野擺擺手笑道,“知道你肯定耐不住性子,早就準備好了,就等你過來。”
哲也劍秋,伊藤原逸與禦名南野并肩站在一起,随後,就在灰色貝拉鳥還沒有發現自己真正計劃之前,禦名南野突然對着屋外喊道:“小舞,動手!”
“靈咒,幻火!”
一聲嬌喝突然間從門外傳來,随後一顆巨大的火球從剛才被灰色貝拉鳥打碎的窗戶那裏,突然飛了進來!
中埋伏了!
本以爲自己這次是來偷襲,結果卻被對方算計!
意識到情況不妙的灰色貝拉鳥大驚之下,立刻将火球打破,然而,幾乎就在火球破碎的同時,紫色的劍光突然間便朝他斬了過來!
“嗤!”
劍刃在灰色貝拉鳥毫無防備之下,刺穿了他的手臂,灰色貝拉鳥大怒,忍痛擡起右爪,對着禦名南野便劃了過去!
禦名南野躲閃不及,寒光閃過,右臂仿佛被利刃劃過一般,三道傷口整整齊齊排列着,鮮血“滴答”“滴答”緩緩落下。
“前輩!”
“南野!”
“我沒事兒。”禦名南野抽身後退望着衆人關切的目光,他苦笑一聲,說道,“忘了自己現在也會受傷了。”
随口的一句話,卻透露出他内心深處的一絲悲哀。
是啊!現在的他也會受傷,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無所不能的禦名南野了。
不過,這又怎麽樣?該戰鬥的時候,他依舊會繼續戰鬥下去!
“符咒,飛流星!”
灰色貝拉鳥擊退禦名南野的同時,伊藤原逸和哲也劍秋早已經沖了出去,暫時纏住了他!
而就在灰色貝拉鳥與二人交手,無暇顧及其他之時,屋外的千葉舞居然又出招了!
随着一聲嬌喝傳來,拳頭大小的火紅色的光球,突然從窗外飛射而來!
灰色貝拉鳥側身躲過,然而,就在火球撲空之後,居然在空中稍微一停,突然間折返回來!
這一次居然是可以追蹤的!而且……這種火球還有幾十顆!
“怨靈狀态的戰鬥,碰上了陰陽師真是麻煩!”灰色貝拉鳥心中十分懊惱地低語一聲,随後一道道灰色的氣流從體内四散湧出,灰色的氣流化成絲線,恰巧将灰色貝拉鳥周圍的空間纏繞起來!
縱橫交錯的絲線,爲灰色貝拉鳥形成了一道天然的防護空間,所有靠近它的火球,觸碰到那些灰色絲線的瞬間,居然一個個突然破滅了!
“果然沒有那麽容易對付。”禦名南野止住流血的傷口,望着眼前的局勢,低聲道,“即便成了怨靈,也這麽難纏!”
“趁現在變身吧!”伊藤原逸召喚出變身器,便說道,“這家夥不能動彈,是個好機會。”
“沒必要白費力氣。”禦名南野卻搖搖頭說道,“以灰色貝拉鳥奸詐的性格,他知道今天沒辦法對付我們,肯定會想辦法離開的。”
“他如果要有,我們怕是沒人能攔住。”禦名南野搖搖頭,歎息道,“即使變身也阻止不了他,至少今天确認了基地裏面有怨靈的事實,就這樣吧,沒必要冒險。”
“嘭!”
果然,禦名南野話音剛落,灰色貝拉鳥周圍的灰色絲線突然爆開,化成一陣煙霧将灰色貝拉鳥籠罩起來。
當煙霧散盡之時,灰色貝拉鳥已經在衆人面前,消失了。
“那個怨靈呢?”感覺到對方氣息消失不見,門外的千葉舞立刻沖了過來,詢問道,“怎麽突然間感覺不到對方氣息了?”
“跑了。”伊藤原逸直截了當地說道,“我們攔不住它。”
“好可惜。”千葉舞有些遺憾地感慨道,“我還爲他準備了一個朱雀火焰陣沒來得及發動呢!”
“如果那個陣法發動,隻要對方是怨靈,即便再強大,不死也要重傷!”千葉舞歎息道,“真是遺憾啊!”
“先别遺憾了。”禦名南野問了一句,“你那一招聽起來似乎是大範圍的招數吧?”
“用出來的話,能不能解決灰色貝拉鳥我們不确定。會不會誤傷我們?”禦名南野說道,“順便,這房子還能不能保住?”
“誤傷你們倒不至于,你們可以逃跑嘛。”随後千葉舞稍微汗顔一下,才繼續說道,“不過這房子怕是保不準……”
“幸虧你沒發招,不然房東大人明天非瘋了不可!”禦名南野指着已經破爛不堪的窗戶,說道,“這房子可不是我自己的,是我租的!”
“那倒是幸虧了。”聽到這個回答,千葉舞同樣喘了口氣,無比慶幸地說道,“這房子如果被燒,我可賠不起。”
“肯定不會讓你賠。”禦名南野笑道,“說起來,今天還是多虧了你啊!”
“确實,如果沒有小舞白天的提前預警,我們今天晚上恐怕早就回各自家裏了。”風間尤美高興地摟住千葉舞說道,“那樣的話,處境可就危險了。”
“确實,如果不是這丫頭,今天晚上的情況,真的是兇多吉少了。”哲也劍秋深表贊同地點點頭說道,“隻是我們沒想到,這個敵人居然是灰色貝拉鳥啊!”
“你們和那隻怨靈很熟嗎?”千葉舞好奇地問道,“怎麽聽你們這麽說好像以前認識?”
“豈止是認識。”伊藤原逸陰沉着臉走上前來,聲音飽含殺意地說道,“恨不得把它挫骨揚灰!”
伊藤原逸和雷諾奧特曼一心同體之後,他一直珍惜着自己的奧特戰士身份,同樣也十分尊重雷諾。
然而可惜,在前一段時間對付魔神撒冷的時候,雷諾把所有力量給了伊藤原逸,自己卻犧牲了。
如今魔神撒冷已經消失,那曾經控制雷諾,讓雷諾飽受愧疚折磨的灰色貝拉鳥,自然就成了伊藤原逸憎恨的目标!
伊藤原逸會這麽憎恨灰色貝拉鳥,并不出乎禦名南野的預料,不過灰色貝拉鳥潛入地球防衛隊基地,這倒是禦名南野萬萬沒想到的。
“南野,你怎麽了?”看到禦名南野突然間愁眉緊縮的樣子花音櫻乃關切地詢問道,“有什麽不對勁?”
“确實不對勁啊!”禦名南野點點頭,随後望着衆人,問道,“灰色貝拉鳥是怨靈狀态,可是剛才他攻擊我們的時候……”
“卻并不是靈魂狀态的攻擊。”伊藤原逸心中一驚,說道,“他剛才依附在人類身上了!”
“也就是說……”高橋元太想了想,此時也反應過來,“基地裏面,肯定有人被他暗中控制了?”
“不一定是控制,也可能是互相合作。”禦名南野颔首道,“但究竟是誰,才會跟一個怪物合作呢?”
“還能是誰?”想起那個趾高氣昂要讓高橋元太離開的家夥,珍妮撇撇嘴,不悅地說道,“肯定是那個安倍晉十二!”
“說起來,安倍晉十二好像确實有點問題。”風間尤美也贊同珍妮的看法,她望着東光禦名說道,“禦名,我們地球防衛隊裏,有這麽一個參謀長的存在嗎?”
“一直都沒聽說過這個名字。”東光禦名說道,“他是什麽時候上任參謀長的?”
“也是最近的事情,前段時間,我恰好看過他的資料。”哲也劍秋畢竟是隊長,有些事情他還是比較了解的,哲也劍秋想了想說道,“這個人加入地球防衛隊确實有不短的時間了。”
“不過之前,他一直都隻是普普通通的工作人員而已。”哲也劍秋回憶道,“然而最近這段時間,安倍晉十二卻突然變得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其實說他自己改變太大,倒不如說他身上發生的事情太詭異。”哲也劍秋說道,“前段時期,本來運勢平平常常的這家夥就好像突然間被什麽人眷顧了一樣。”
“各種事情簡直心想事成,而且任何人,隻要跟他有一點點不對頭,或者有一點不愉快的,就好像突然間碰到瘟神了一樣,被各種壞事纏身。”哲也劍秋說道,“基地裏面前段時間,有不少人不是休假就是重傷,甚至意外身亡的,調查過後便發現,那些人好像都跟安倍晉十二或多或少有些過節。”
“雖然那個時候,都覺得他很可疑,但是沒有證據,所以隻能不了了之。”哲也劍秋說道,“而安倍晉十二卻因爲那些跟他不對頭的人被鏟除,他自己平步青雲,很短的時間裏,就從普通工作人員,變成了現在的參謀長。”
“不用說了,肯定是這家夥和灰色貝拉鳥同流合污。”高橋元太說道,“那些人的遭遇多半也是灰色貝拉鳥暗中搞鬼。”
“一個人能夠自私自利到和怪物合作?”千葉舞都有些難以相信地說道,“這也太……”
“别小看了某些人類内心的黑暗。”禦名南野說道,“有的人是真正的人,有的人隻不過是空有外表的畜生。”
聽到安倍晉十二爲了私利,不惜任何代價殺害同事,禦名南野心中當然也有些不爽。
這種家夥,居然也配叫做人類?
…………
“呼!”
灰色的煙霧再次飛快地從街道上飄過,随後悄無聲息地沖進GUYS的基地之中。
“呼!”
回到安倍晉十二的辦公室之後,灰色貝拉鳥的怨靈仿佛透明的薄膜一般,緩緩從安倍晉十二體内分離出來。
随着灰色貝拉鳥和安倍晉十二分離,安倍晉十二也從剛才怪物的狀态,恢複到人類的模樣之中。
“你剛才爲什麽不殺了他們!”神智剛剛恢複,安倍晉十二便不滿地向灰色貝拉鳥責問道,“你不是很厲害嗎?居然也會臨陣脫逃?”
“能保住你這條小命已經是很幸運的事情了。”對于安倍晉十二的頂撞,灰色貝拉鳥并沒有放在心上,反而笑了笑說道,“怎麽?你一定要讓自己死在那裏才開心?”
“哼!”安倍晉十二冷哼一聲,諷刺道,“什麽貝拉族亞王級别?看來你也不算什麽厲害角色,連幾個人類都搞不定!”
“别用激将法這種幼稚的手段刺激我。”灰色貝拉鳥冷笑道,“那幾個人類,可沒有一個容易對付的。”
“剛才我及時帶你脫身了,如果繼續留下來,等到星河奧特曼和雷諾奧特曼出現,你就死在那裏了,還能在這邊抱怨?”灰色貝拉鳥笑道,“平心而論,我現在隻是個怨靈而已,能夠以一敵四,有這種戰績已經不錯了。”
“倒是你,除了會盛氣淩人,頤指氣使地裝……叫嚣,你還會些什麽?”嘲諷别人這種事情,灰色貝拉鳥可不弱于任何人,隻見灰色貝拉鳥慢悠悠地說道,“哪次事情不是讓我擦屁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