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道友不死貧道，何況趙明清會有現在這樣的念頭本就是蕭無患在旁挑唆的。
所以雲苓根本不必多想便直接将他賣了。
“早前您去東宮找太子殿下打聽消息，原本大公子也不覺有什麽，就是後來跟蕭世子見過面，從蕭世子處聽說榮國公似說了什麽，這才開始開始大爲火光。”
說着，雲苓不由暗自頓了下，而後又再暗量了眼趙明晏的臉色。
“看我做什麽？”趙明晏正聽着，忽覺沒了聲音，不由回頭量了雲苓一眼。
見狀，雲苓故作爲難地擰了下眉頭，道“雖說都是那個蕭世子不好，不過您應該不會就因爲這個就要了他的命吧？”
“說什麽呢你！”趙明晏失笑，話落忍不住又再橫了雲苓一眼“也不出打聽打聽，你家小姐是是那種殘暴不講理的人麽？”
“才不是呢。”雲苓低笑，心說您向來以理服人，隻是這講理的方式略微有些兇殘罷了。
“小姐可要去瞧瞧溫小姐？昨個兒溫小姐可是擔心壞了。”眼見趙明晏的臉色好轉了不少，且門房上的人也不住朝這邊打量，雲苓不由收了玩笑的神色認真道。
聞言，趙明晏默了下“去仙客來吧。”
頓了下，趙明晏又道“那個商陸怎麽樣了？”
“南星還在查，不過大緻是能用的，眼下隻是還有些細節還未查清楚。”雲苓道。
“嗯，叫人将他也叫上。”趙明晏點頭，說罷徑直攀着車轍上了馬車。
一路無話，等趙明晏到仙客來時，元掌櫃正巧也在。
眼下府上的首飾鋪子已有旁人接手，而元掌櫃也因仙客來遲遲不得開張而直接閑賦下來。
“大小姐，元某有個不情之請，還望大小姐能予成全。”
元易安簡單交代了下鋪面上的事後直接朝趙明晏道“元某想去黑水城。”
“黑水城？”趙明晏有些意外“去那做什麽？”
“這……”元易安有些遲疑，可轉念想此行能否成功還得看趙明晏，于是也不再隐瞞，直接将自己的目的緣由悉數全講了出來。
原來元易安原本出身也不低，隻是因着生母身份不高而被家族厭棄，所以元易安一心想要謀求一番事業用以證明自己。
而眼下的黑水城便是他的機會。
“你從何處得到的消息？”趙明晏心下心思急轉，可面上卻是絲毫不顯半分，隻是輕扣着桌面淡聲道“若你不想說我也不強求，隻是……你所圖之事，當真隻是證明自己這麽簡單？”
此前趙明晏便有過懷疑，隻是元易安接管首飾鋪子後向來安分，加之南星查過後也确是沒發現什麽問題，所以此前趙明晏才一直壓着不提。
可眼下元易安既自己提了出來，那麽趙明晏便斷無再不過問的可能。
“我不介意底下人借着我的手去達成自己的目的，但是這有個前提，就是這個人确是我手底下的人，你明白麽？”
“元易安見過小姐。”元易安聞言愣了一下，不過隻是一瞬，便瞬間回神，并立時正色重新正式朝趙明晏見禮。
可趙明晏卻并未應聲，隻是微垂着眉眼緩緩地輕扣着桌面。
許久，就在元易安不自覺地越發忐忑之時，趙明晏終才停了手開口，緩聲道“你既知曉陛下打算，想來也該明白此事急不得，這樣，你先回去，回頭我叫人送些東西給你，而後你先看過那些東西之後再說。”
說罷，趙明晏徑直端起了面前的溫茶。
元易安會意，點了點頭後徑直拱手離開了。
而等元易安離開之後，趙明晏這才擡眼重新将眼神落在了邊上的商陸身上。
“你呢，想好了麽？是跟着我爲我做事，還是……你想離開？”
“離開？”商陸暗自挑眉。
許是太久沒有開口，商陸的嗓音聽起來略微有些喑啞。
趙明晏不自覺擰眉，跟着下意識地往雲苓面上量了一眼。
雲苓會意，暗中量了商陸一眼後暗自搖了搖頭。
見狀，趙明晏也不再多問，隻是轉眼量着商陸續道“對，離開，如果你不想跟着我，亦或你有旁的更好的去處，我都可以成全你。”
“呵。”
商陸聞言輕笑出聲，看向趙明晏的眼神也瞬間染上抹涼意“大小姐當真好本事。”
若他當真可以自由選擇，他又何至于淪落到藏身和盛坊？
“自然，我這人向來寬和，你若當真不願，我自是不會強留于你。”趙明晏認真點頭，仿似當真半點也沒聽出商陸話裏的嘲諷之意一般。
見狀，商陸不由笑意更重，同時眸底涼意更濃。
但趙明晏仍似不察一般絲毫不以爲意，隻是微勾着唇角輕笑道“如果不說話我便當你應下了。”
“本世子來的不是時候？”
話音方才落地，門外便忽地傳來聲嗤笑，趙明晏擡眼，正好瞧見蕭無衍那審視而又不屑的眼神。
蕭無衍身後，蕭無患跟夏天無也在。
再後邊一點，老掌櫃隔着幾人一臉爲難地望着趙明晏不語。
見狀，趙明晏不由瞬間沉了眼眸。
“蕭世子這是何意？”
“不是大小姐命人給本世子下的帖子麽？”
蕭無衍自顧進門，而後兀自撿了趙明晏對面的空座坐下。
蕭無患跟在後邊，遲疑了下，也擡腳跟了進去。
隻是不同蕭無衍，蕭無患眸光暗自在房内掃了兩圈，而後自顧找了個角落默默坐下了。
“說吧，大小姐特意差人将本世子請來，可是想通了還是跟着本世子比較好？”蕭無衍唇角輕挑，話落還特意朝趙明晏眨了眨眼。
“小嫂子是殿下的。”蕭無患聞聲頓時沉臉“蕭無衍，那個小爺警告你啊，别以爲你比小爺厲害那麽一點點小爺就會怕你！小爺警告你，你要是敢打小嫂子的主意，小爺，小爺……”
“怎麽樣？”蕭無衍沉眼冷哼，看向蕭無患的眼神也瞬間變得不屑“連話都說不清楚還敢學人家威脅人？”
說着，蕭無衍故意又再斜睨了蕭無患一眼，而後故意拉長了尾音道“本事見長啊，小冬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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