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聽到張浩的威脅,白雲鵬一聲怒吼。
張浩淡漠道:“你動一步試試。”
手上微微用力,白雲飛疼得直接慘叫了一聲,他又順勢甩出了兩道雷電,沒入白雲飛的兩條手臂之中。
這下,白雲飛四肢都不能動纏了。
“住手。”白雲鵬伸出手,制止了張浩,語氣也不敢那麽沖了。
被段修臨攔着,他根本不敢對張浩動手,他一動,他知道段修臨也會動,明顯段修臨站在那個青年那邊。
他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你想怎麽樣才肯放了我弟弟?”
張浩看向了秦舒欣的方向,道:“還記得那天你在公路上嗎?過去,給那個女孩道歉。”
“那車上的人是你?”白雲鵬的臉色大變,終于認出了張浩。
不過心裏無數的疑惑困擾着他。
隻是他現在沒法去想這些疑惑了,他如此高傲的一個人,如果今天在江州這麽多武道世家子弟和武道學院的學生面前給秦舒欣道歉了,丢的不僅是他的臉,整個白家的臉也會被他丢光。
可若是不去…
看着在張浩手底下動纏不得的弟弟,白雲鵬剛才狂揍羅江的那種不屑和蔑視消失了,換上的是無盡的屈辱,腳下遲遲沒動。
張浩嘲笑道:“你敢以一個狂武者的實力欺負一個覺醒者,還是京華來的一個弱女子,連這點道歉的勇氣都沒有?這件事總體來說,是你弟弟對她先出言不遜造成的,他咎由自取,可你以江州人自持的身份欺負她,那我現在也以江州人的身份欺負你,你該當如何?敢不敢認,道不道歉?”
“我給你三秒鍾的機會,你若再不過去道歉,我先廢了你弟弟的四肢。”
張浩的話異常的霸氣,震撼了全場,所有人都默不作聲。
而此刻,這些人方才有些明白白家兄弟和秦舒欣的恩怨,原來是白雲飛先得罪了秦舒欣,被秦舒欣揍了,然後白雲鵬就出手幫弟弟報仇,而現在,張浩又出手,幫秦舒欣報仇。
這已經不屬于這場活動的切磋範疇了,而是他們之間的私人恩怨了。
張浩可不是說着完的,喊了起來:“一,二…”
“哥,救我,我不想被廢了。”白雲飛直接朝着白雲鵬狂吼了起來,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張浩手上的力度加大了,他的腦袋都開始感覺發麻了。
“住手,我去。”白雲鵬最終狠狠的咬牙。
他怨毒的看了張浩一眼,走向了秦舒欣。
“對不起,那天我不該出手。”
白雲鵬腦袋揚得高高的,嘴上說着道歉,眼睛卻是看也不看秦舒欣。
張浩冷笑道:“我再給你三秒鍾的時間,語氣若不誠懇,态度若不端正,我就先廢了你弟弟。”
白雲鵬死死盯着他看了片刻,見張浩那更加兇狠的目光,深深吸一口氣,然後擺正姿勢,看向秦舒欣,腦袋一低,重重的彎下了腰:“對不起,那天我不該對你出手,請原諒我的過失,對你造成的傷害,我深感歉意。”
張浩這才放開白雲飛,一腳踢在他背上:“滾吧!”
自由了的白雲飛此時也發現手腳可以動了,劫後餘生的他連滾帶爬朝着自己哥哥跑去。
來到哥哥身邊,他終于有底氣用憤怒的目光看向張浩了。
白雲鵬扶着他,懷着滿腔怒火陰森道:“今天你帶給我兄弟的侮辱,我白雲鵬記下了。”
張浩可一點不怕他,等到他晉升覺醒,這白雲鵬就是他任意揉捏的對象,他呵呵笑了一聲:“白雲鵬,那你可記好了,我叫張浩。今天不讓你下跪道歉,是在這麽多人面前給你留了一點面子,你若是還想找我算賬,随時奉陪,不過若是有下次,我一定不會手下留情。”
“我們走。”
面子都丢盡了,白雲鵬哪還有臉再待下去,扶着一灘爛泥般的白雲飛,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帶着一臉的憤怒之色離開了。
這讓張浩自然又收到了不少憤怒值,心裏都笑開了花。
白雲鵬帶着白雲飛離開之後,場中的人還是默不作聲。
再次看向張浩的時候,各人表情皆有不一。
沒人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張浩原本最不受衆人注意的此刻卻是成了全場的焦點。
不僅是因爲他那神出鬼沒的遠程技能,還有他的那種爲秦舒欣挺身而出讨一個道歉的霸氣。
當然,更有人不解的是,段修臨居然會幫他。
是什麽樣的人值得讓段修臨甯願放棄白雲鵬這種在江州還算是年輕一輩潛力股的修煉者。
段修臨攔下了白雲鵬出手,白雲鵬以後肯定是不可能再跟段家交好了。
當然,一直對張浩看不對眼的段菲菲也受到了震撼,她可是記得自己的爺爺說張浩不過是一個納氣初期的修煉者罷了。
正是因爲張浩的修爲太低,人也太窮,所以她才認爲張浩是想對段家有所企圖才把那種藥給爺爺的。
然而沒想到,剛才單單是張浩發揮出來的那種實力,輕松兩道技能就能打得剛剛晉入覺醒者的白雲飛生活不能自理,這是一個納氣初期的修煉者該有的實力?
段菲菲眼神複雜,張浩有這種實力,她肯定不是張浩的對手。
張浩可不管這些人如何看待他,走到了還在發呆的秦舒欣面前,看了一眼像條死魚一樣的羅江,微微道:“我們走吧,得送他去醫院。”
秦舒欣點點頭。
這時,段修臨走了過來:“我送你們去吧,我有車,快一點。”
張浩沒有拒絕,通過剛才跟段修臨和段菲菲的談話,他心裏有了困惑,段修臨居然不知道段菲菲拿一百萬報答他的事?
他原本認爲這是段家報答他的方法,如果是這樣的話,段修臨不可能不知道啊?
不過他此刻沒有心思去想這些。
待得張浩幾人走後,這些江州武道世家的子弟和江州武道學院的學生彼此相視了一眼,今天這場活動真是沒白來,看到了這麽精彩的演出。
同時,所有人也記住了一個名字,張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