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一會回來給我買個布娃娃。”
下午五點多,在廚房裏提前給陸瑤瑤做着晚飯的張浩聽到了小姑娘客廳裏傳來的聲音。
張浩沒好氣回道:“你要布娃娃幹什麽?”
“我讓它晚上陪我睡覺。”陸瑤瑤道。
“布娃娃是小女孩玩的。”
“我就是小女孩啊!”
“你都快十八了。”
“那我不是還沒到嘛!”
“…”張浩。
一會之後,張浩擡着飯菜出來。
陸瑤瑤連忙指了一下電視機裏的綜藝節目,指着上面那些拿來做道具的布娃娃:“就是這種,你回來的時候給我買一個…喔,買三個!”
張浩定睛看上去,原來那些布娃娃是根據那些藝人的相貌做出來的。
見狀,張浩很是無語:“我上哪去給你找這些布娃娃?這都是按照人家的樣子做出來的。”
“我要你的樣子的布娃娃。”陸瑤瑤道。
“你要我的做什麽?”張浩奇怪道。
小姑娘笑嘻嘻道:“你以後晚上出門,我也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回來,我一個人害怕,這些布娃娃陪着我,我就不害怕了。”
“呃…”
張浩看了看她:“你還挺會想,要求還真高,不僅要我的樣子的布娃娃,還要三個?”
“對啊!左邊枕頭放一個,右邊枕頭放一個,腦袋上面放一個。”小姑娘想着。
張浩道:“我覺得你的房門上适合貼一個門神,那樣效果最好。”
“不嘛,我就要布娃娃。”小姑娘開始撒嬌。
“好好好,布娃娃!”張浩受不了她,連忙點頭答應。
陪着陸瑤瑤吃完了晚飯後,張浩叮囑她乖乖在家,晚上别出門。
這才一路趕向江州武道學院。
張浩來的時候已經晚了十幾分鍾。
遠遠就看到了段修臨的車停在校門口。
他走過去,打開車門。
坐上去後,看見隻有段修臨一個人,也稍稍放了心。
段修臨知道他心中所想,一邊啓動車子一邊笑道:“我妹妹還在跟你賭氣,我也知道她不願意來,就沒讓她來。”
“不來最好。”張浩倒是一點不含糊。
然後車子穿行在夜幕之下的江州大道上。
段修臨開了一路後對張浩道:“張浩,待會去了我家,我能不能求你件事?”
“說得這麽嚴重,你在武道俱樂部幫我的事,我還沒感謝你呢!你跟你妹妹不一樣,不用跟我客氣。”張浩笑着道。
段修臨道:“待會見了我爺爺,請你不要把我妹妹拿錢報答你的事說出來,我爺爺向來對家人嚴厲,如果知道菲菲拿一百萬打發了你,他會很生氣的。而且菲菲這個人也好強,從小家裏對她嬌慣了,脾氣也有點不好,要是讓她這麽出糗,她會下不來台的。”
張浩想了一下,道:“我先前跟常老吃過一頓飯,常老告訴我,這事段老不會做,我相信,不過他也說,這主意應該是你爸爸想出來的。”
段修臨點點頭:“我爸商人思想,重利益,向來不喜歡欠人情,這事确實是他讓菲菲做的,不過我爸作爲段家企業的總裁,不管是在商界還是在江州修煉界都有很高的名望,他這一生隻尊重我爺爺,如果我爺爺知道這事是他做的,肯定也會讓他給你道歉。”
“我爸爲了避免這種事的發生,所以今晚的晚宴他不會來,請你體諒,若是這事你非得要跟我爺爺說出來,菲菲也會說是她一個人的意思。”段修臨語氣誠懇:“先前我并不在家,并不知道這件事,不然我也會阻止的,後來武道俱樂部那事之後,我追問她,她才說出來的。”
張浩點點頭,段修臨所考慮的這些讓他很佩服,讓他不禁對段修臨很是高看。
左右權衡,段修臨都維護了家人的面子,也保住了他的面子。
張浩道:“放心吧,我并沒有你妹妹說得那麽小肚雞腸,跟她生氣也是因爲她喜歡跟我生氣,這事我就當過去了,不會放在心上!再說了,她拿那一百萬作爲報答也解決了我這段時間的經濟困難,如果不算我跟段老的那份相交,側面看來,我還得感謝她跟我做了這一番交易。”
段修臨搖搖頭,笑道:“你那種奇藥别說一百萬,就是一千萬,想要的人都趨之若鹜,你可知道我爺爺這一輩有多少人沒有機會修煉到覺醒?很多人傾盡一生都無法找到突破的方法,對于他們這種年紀來說,錢财已經不重要了,能不能活下去,活得長久才是他們要追求的,隻有突破了覺醒,那衰老的五髒六腑受到氣海靈氣的滋養,才能使他們脫離這種被生命束縛的困境。”
段修臨再道:“我們這一代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們對生命的追求有多強的執着,我從小看着我爺爺爲這種事發愁,所以我很能理解他,但是菲菲鮮少跟他在一起就很難理解,她不理解我爺爺突破了覺醒後對他的意義有多重要,所以才會用一百萬來打發你。”
張浩點頭,那段時間經常看段金鴻和常世顯下棋,兩人話語間的談話,他多多少少都是能理解的。
所以在段金鴻用了他的凝氣散突破之後,常世顯才會迫不及待的找他求藥。
說着話間,車子駛進了江岸邊的一棟花園别墅。
在一棟占地上千米的别墅前停下來後,段修臨帶着張浩走進了别墅。
穿過足有一個籃球場那麽大的客廳上到二樓。
走進了一個用餐的房間裏。
此刻這房間裏,除了站在兩邊的幾個傭人外,隻有段金鴻和段菲菲坐在一張五六米長的餐桌前。
而餐桌上,早已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食物。
一看就挺重視。
“爺爺。”段修臨一進來後,率先給段金鴻打了個招呼,然後道:“我帶他來了。”
此時的段金鴻滿面紅光,頭上原本的那頭白發都神奇的減少了不少,他一看到張浩,就站了起來:“小張,你可來了。”
“段老,别來無恙。”張浩笑着跟他打招呼。
“快坐。”段金鴻連忙示意他坐在自己旁邊。
而一旁的段菲菲見自己爺爺對這個家夥這麽熱情,很是不悅的哼了一聲,扭過腦袋,手中拿着的刀叉都把面前盤子裏的一盤意大利面紮成了一小截一小截的。
她恨不得盤子裏的這盤面是坐在對面的那個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