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媽呀!大人饒命啊!——”該流氓渾渾立馬吓得跪趴在地,開始兩股不斷顫抖的乞求饒命。
再轉回露西和李明這邊。
“停車!——前方的情況不對。”趴伏在重載油罐車頂部的賞金獵人站得高看得遠,通過他的一雙透視眼發現了前方通向臨淵鎮道路的異常狀況,用機器軀體的内置通訊器呼叫,油罐車駕駛室内的李明。
“全體停止前進!——”李明于是通過重載油罐車的高音喇叭,大聲喊停了整支兩百人的隊伍。
“前方道路區域的地下,發現有地雷埋設。停止前進,準備排雷。”片刻之後,李明又從賞金獵人那裏進一步的了解了情況,通過高音喇叭告訴現場所有的自己人。
這個時候,埋伏在這支兩百人車隊道路一側草叢中的若幹假印第安人,其中的一個頭頭正在用雙筒望遠鏡朝這邊偷窺。
“對方人比我們多,家夥比我們好,火力比我們強。弟兄們撤退了——不是蘇裏南的老闆叫我們死,我們就應該送死的。不然有錢沒命花啊!——“假印第安頭頭發現三個火槍手竟然這麽的人多勢衆,立馬慫了的擺手招呼同夥。
”那回去被老闆宰了怎麽辦?“一個假印第安人擔心的問頭頭。
”換個地點再打呗——它現在要用我們,不會說殺就殺的。畢竟它手下的那些飛行螞蟻們又不會使槍弄炮。“假印第安頭頭帶頭逃蹿的應答。
再轉回車隊這邊。
”大人!——我們這裏沒幾個會使用法術的專業排雷人士(指法師)。排雷需要的時間太長了吧?再晚,估計敵人就跑光了——夏普總督的兒子也救不成了——我跛腿比利其它的地方毛用都沒有,現在甘願駕駛空馬車在前面開路,趟出一片雷區來——“
隻見,對李明深懷知遇之恩的比利在隊友的幫助下,已經攀爬上了第一輛馬車的篷頂;心情無比焦急的手執法術擴音器,淚流滿面的大聲表态。
“不,别沖動——現在我們已經抵達了臨淵鎮門口。卡馬瑞斯城衛隊長被困的哨塔也距離這裏不遠。所以諸位,你們座下的馬匹其實已經沒啥用處了。大家下馬,将裝備物資都改放在馬車上,放馬趟過雷區即可——”李明卻阻止比利沖動的大聲要求現場所有騎馬的牛仔。
“各位因此而遭受的損失,我們五行商會都将會予以高額補償——”李明随即又強調了一句。他心裏清楚馬匹可以損失,但人員和運載重要物資的馬車不可以輕易損失。
“黑飓風,永别了——去吧。“達拉斯子爵第一個響應李明的号召,從一直寄養在彩虹鎮,自己喪失坐騎後換乘,現場所有坐騎中估價最高,血統最純正的漆黑高頭大馬上翻身落地;拍打着該馬的馬背,指着雷區的方向放馬奔馳而去。
該名叫黑飓風的種馬,是一匹參賽獲獎過的賽馬;子爵老爺平時根本就舍不得騎,一直寄養在養馬高手那裏;現在因緊急情況需要而換乘,爲了作牛仔們的表率也不得不忍痛舍棄。
”這...“比利聞言,頓時感動得愈加熱淚盈眶,不斷朝自己的老爺握拳,鞠躬行禮感謝。
結果,現場騎馬的牛仔無不響應達拉斯的号召,紛紛不舍的放自己坐騎奔向雷區。
轟!轟!...一顆顆地雷随之被引爆。包括黑飓風在内,領頭跑在最前面的數匹駿馬(堅決執行主人的命令,勇往直前)立刻被炸得支離破碎、血肉橫飛。
“咴!——“,”嗚!——”...其它的馬匹見前方火光沖天,并發出了轟隆隆的巨響;紛紛嘶鳴慘叫着受驚,轉身就往後方逃蹿,往牛仔們所在的方向飛奔撞來。
“既然已經決定犧牲掉你們排雷,那就對不住了。畜生就應該有當畜生的覺悟,害怕隻會令你們死得更加痛苦!”對此狀況早有準備的李明,馬上開啓重載油罐車頂的高壓火焰噴射器;對準往回逃蹿的馬匹就橫掃噴射出了熊熊的烈焰。噗!——
後逃得最快的數匹劣馬(容易受驚,不堅決執行主人的命令)随之被火流掃倒,渾身劇烈燃燒着火焰的倒地開始掙紮,直至被活活的吓死、燒死爲止。
其它的馬匹見狀,紛紛遭受了更大的驚吓,被火流驅趕着繼續前沖。轟!轟!...雷區很快就在大量馬匹的碎屍橫陳下,被開辟趟出了一條血路。
幸運趟過雷區,剩餘的少數未被炸死馬匹也由于受驚過度;神精質的口吐白沫,繼續兩眼驚恐的四處亂跑亂撞,不再受主人控制。
砰!砰!...爲了減輕這些戰馬的痛苦,牛仔們很快就舉槍斃了這些不受控制、無法單獨生存、又會對人類構成潛在威脅的畜生。
最終的結果是,所有趟地雷的馬匹全部犧牲,一匹也沒有存活。這就是無法和人類溝通,智慧不夠的動物和露西(肥貓)這種可以和人類溝通,具備智慧魔物的本質區别。
即再聰明的馬在這種情況下也活不了,魔物肥貓屢次作死卻總能歪打正着的活得滋潤,就是在于交流溝通能力的天壤之别。
因此,拿人和動物相比,拿具備語言溝通能力的魔物和蝼蟻、碩鼠群相比,宣揚人殺人和人殺蝼蟻老鼠沒啥區别,完全是心智扭曲愚鈍者純粹錯誤的荒謬扯淡。
李明指揮的車隊随即片刻也不停歇,統統抵達了臨淵鎮鎮外。
隻見和巴達鎮内的情形類似。臨淵鎮幸存的鎮民們也全部聚集在小鎮的中央廣場,用沙袋、磚石、馬車等廢棄障礙物臨時築起了一座環形街壘。
所有的男人都沿街壘外圈使用火铳、火把和自制火焰噴射等火器嚴陣以待。老弱婦孺們則聚集在街壘中央區域,受到男人們的保護。
街壘外圈的地面上還有倒過煤油,正在微弱燃燒着最後一圈火焰。飛行子彈食人蟻的屍體成堆的陳列在街壘及其附近地面。
并且,有不少街壘的鎮民被這種恐怖的螞蟻咬傷過,頭、臉、手臂、或身體的其它部位包纏着紗布。
最爲駭人的是,從距離街壘不遠的地方開始,就可以發現不少具被食人蟻啃得隻剩白骨的男女老幼遺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