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中的配劍,未由風突然道:“我的紅狼花。”
姜苒雖然善良,王聖和王鐵山卻并非善類。
英雄難過美人關。
未由風也不例外,他将整個屋子尋找了一遍,始終沒有找到紅狼花的蹤迹,正要出房間時,楊單卻突然藏了起來。
迎面走來一道人影,正是王鐵山。
王鐵山看着未由風手中的配劍,上面刻有“姜苒”兩個秀氣的小字,頓時怒由心生,道:“好你個混蛋,我們救了你的命,你卻偷我們的東西。”
不分青紅皂白,王鐵山順手就要去奪回配劍。
說是遲,那是快。
未由風急忙一個頭退,躲過對方突襲,道:“你誤會了,這把劍,我醒來就在我旁邊,真不是我偷的。”
“小賊,休要狡辯,看招。”
王鐵山将内勁凝聚在拳頭上,雙腳發力,一個快步,朝前方打去,拳頭打出的方向正是未由風的胸口。
未由風暗叫不好,想要躲閃。
卻無論如何也逃不出那道拳頭的攻擊範圍,他剛剛後退一步,身體還未穩住,王鐵山便再次發動攻勢。
論反應速度,未由風不弱。
可在王鐵山眼裏卻不夠,早知道,王聖可是練氣期,也就是入微之境的絕世強者,每天和這樣的人對練,王鐵山被虐的很慘。
對方隻是一個凡人,這讓他信心十足。
王鐵山也喜歡姜苒,如今看到未由風手裏拿着姜苒的配劍,怒氣瞬間爆炸。
拳頭得力氣大增,看上去比平時的速度快了接近一倍。
王鐵山嘴角裏,露出一絲不屑,仿佛未由風就要被他一拳轟殺緻死。
“怎麽辦,這一拳無論如何也躲不開。”
未由風看着極速而來的拳頭,那股氣息将他鎖定,他的身體還未穩住,不出意外,下一秒,他會被王鐵山的拳頭打碎内髒。
“冷靜,冷靜,冷靜下來!”未由風努力的平息躁動不安的心,不知爲何,他能清醒的聽到胸口的心跳。
運行龜元息,第一層“閉氣”已經來不及了。
那一拳的速度太快,他根本不可能阻擋。
“踏空步。”
未由風的腦海裏,出現了一副畫面。
畫面中……
梅九零橫着身體走上了房頂,那時,未由風清楚的記得,梅九齡的雙腳是在柱子上行走。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未由風閉上眼睛,靜心靜氣,将内力在雙腳經脈流動。就在王鐵山的拳頭離未由風隻有一張紙的距離時,竟然打空了。
“該死。”王鐵山破口罵道。
此時,未由風的雙腳緊緊貼緊地面,身體接着雙腿之力,再借用腰向左偏了一拳的距離,正好避開對方的攻擊。
“龜元息,第一層,閉氣。”
王鐵山一拳打空,覺得面子丢大了,另一隻手緊接着打了出去。
此時的未由風憑借“踏空步”,根本不需要穩住身形,接着雙腿之力,在地面瞬間與王鐵山拉開距離。
“該死,又被躲了。”
兩拳打空,王鐵山終于平靜了下來。
剛才他太心急了,難怪與王聖比武時,每次都輸,看着未由風從容不迫的樣子,王鐵山收住了氣息,道:“小子,想不到你還有兩下子,接下來我可要使用全力。”
未由風急忙推手道:“誤會,這把配劍還你,真不是我偷的。”
未由風的命還是王鐵山從青石洞裏背出來的,一想到這裏,怎麽還好意思動手。
“你這厮,我還沒盡興呢,再來。”說着,王鐵山準備再次進攻,未由風推手道:“小弟本領低微,不是王大哥的對手,還請王大哥手下留情。”
“好,我相信你,你過來。”王鐵山道。
未由風放下戒心,一臉笑容的走了過來,就在離對方隻有半米距離的地方,未由風突然感覺到王鐵山身上散發着一股氣息,起初倒沒覺得不妥。
隻見一道拳影快速出現在,讓人錯不及防。
王鐵山先答應未由風,待未由風走到攻擊最佳距離,突然偷襲。
突如其來的一拳,打的未由風有點蒙圈,凡人不可信,修士更不可信,你不知道有時候,對方的臉上越是笑越可怕。
笑裏藏刀,綿綿不絕。
未由風的身體狠狠的撞在破舊的木闆上,屋子的一半轟然倒塌,楊單吓得急忙跑出門外,正好撞上王鐵山。
四目相對,楊單立刻雙膝跪地道:“見過二少爺。”
“你來作甚?”王鐵山冷眼道。
楊單本是王家的家奴,沒有家主吩咐不得私自離開王家,眼下莫不是有什麽變故。
楊單左思右想,該如何回答,事已至此,不得不兵行險招,借王家家主名義度過難關。
“家主讓我傳給二位公子一句話。”楊單道。
“爹就是啰嗦,快說。”
眼下,王聖支開王鐵山獨自與姜苒在一起,這讓王鐵山有些心煩。
“家主說,這次比武事關重大,還請兩位公子切勿節外生枝。”楊單說謊的時候,最怕王鐵山反駁,不然就全露相了。
王鐵山聽話聽了一半,一個家奴居然讓他不要節外生枝,頓時怒道:“你算個什麽東西,狗奴才而已,也敢來教訓我。”
楊單急忙道:“二少爺誤會了,是家主讓我傳話,奴才那裏敢教訓二少爺。”
就在這時,後方走來兩名少年,一身錦袍,十分惹眼。兩名少年各持一把配劍,上面刻有一個“馮”字其中年長的少年名叫馮路晟,年紀略微小一點的名叫馮路海。
“這不是覃山王家的人嘛,怎麽連自己人都欺負,本事不大,脾氣不小。”馮路晟諷刺道。
“姓馮的,瞎嚷嚷什麽,信不信,我撕爛你的臭嘴。”
馮家與王家,雖然算不上仇家,也絕對不是盟友,年輕一輩打架鬥毆常有的事,隻要不下殺手,兩家便不會發生大的沖突。
王鐵山被諷刺了,這如何能讓他受得了。
脾氣暴躁的王鐵山,握緊拳頭,對着馮路晟就是一拳打出,本以爲那一拳會把對方震退幾米,卻沒有想到,馮路晟輕輕松松就接下了王鐵山的重拳。
“這,這,不可能,你。”
王鐵山有些不敢相信,半年前,他用同樣的力量就能把馮路晟震退幾米,緊緊隻有半年時間,對方居然硬接下他的重拳。。
唯一的可能就是,對方進入了練氣期。
馮路晟道:“萬事萬物都有它存在的道理,你們王家就是太小看凡人的力量,早知道,一個凡人終其一生也就隻能達到入微之境,也就是我們幾大家族所說的,進入了練氣期,不過嘛,凡人的入微之境可是從無數的戰鬥中洗滌而來,論戰鬥力,可是甩我們幾條街,所以,不要小看了凡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