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溪兄,你是不知道,我等都還未入練氣期,天天喝茶能定什麽用。”張原凡抱怨道。
茶時……
乃是西茶山莊獨有的修煉方法,修的是心态,品的是脾性。
一天有十二個時辰,除了晚上睡覺之外,其餘的六個時辰都要品茶問道。
也就是說,張家三兄弟,自從來到西茶山莊,足足喝了幾個時辰的茶,難怪會跑出來透透氣,順便看一看茶女平複一下低落的心情。
“西茶山莊可是關乎墟雲山弟子名額,你們不怕拿不到名額。”未由風問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西茶山莊比武,前十名會得到成爲墟雲山弟子名額的機會,張家三兄弟雖然沒有築基,進入前十問題不大,犯不上得罪西茶山莊。
張太展道:“你有所不知,西茶山莊隻是聚集的地點,每年都不一樣,隻是這一次輪到西茶山莊而已,明日比武,墟雲山會派内門弟子前來主持,到時候再巴結不遲。”
未由風,冷冷笑道:“我說的,呂大公子可是練氣期,不怕呂大公子在比武中暗下重手。”
未由風的話算是提醒。
“哎呀,郎溪兄弟說的,我等把這茬給忘了。”
說罷,四人拍手既合,紛紛朝府邸而去。
過了茶園,便是西茶山莊的正門,隻見門匾上一個字未寫,若不是親耳聽到西茶山莊,未由風還有些不敢相信。
“難關沒有凡人知道西茶山莊,原來是這樣。”未由風心裏嘀咕道。
所謂的修仙世家,修的是心性。
凡間的榮譽權利都是身外之物,修仙家族看的很清楚,隻有追求那無上的大道,才是家族興旺不衰的秘訣。
呂西正的秘訣便是呂石軒。
在年輕一代裏,呂石林的資質是最好的,也是最先進入練氣期,不出意外,進入墟雲山的概率很大。
隻要不得罪墟雲山派來的内門弟子,墟雲山弟子名額十拿九穩。
就在張家三兄弟進入正堂時,未由風卻退縮了,停下腳步道:“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要不你們先進入吧。”
張原凡大聲道:“好你個何郎溪,你自己說什麽得罪呂西正不好,現在卻第一個打退堂鼓。”
“何人在外喧嘩!”呂西正聲音朗朗道。
年輕人最怕的就是長輩的質疑,呂西正與張家家主是同一輩,而且關系不錯,呂西正要教育張家三兄弟,張家家主也不好說什麽。
畢竟,張家三兄弟不尊守規矩在先。
呂石軒帶着一絲笑容看着張氏三兄弟,道:“此處禁止喧嘩,三位裏面請。”
修仙世家,表面看着風平浪靜,實際上卻波濤暗湧,尤其是絕世天才最容易夭折。
張氏三兄弟一見到呂石軒,立刻像三隻綿陽一般,溫順無比,張原凡本想叫上未由風一起進入正堂,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人呢,什麽時候離開的。”
未由風的離開,張氏三兄弟沒有一人察覺到,自從龜元息練到第三層,未由風便能更好的控制身體,尤其是對周圍環境的融入,加上前兩層“閉氣”“假死”做鋪墊,做到悄無聲息的消失并非很難。
呂石軒見還有一人發愣,臉色暗沉道:“茶時已到,請務必遵守這裏的規矩。”張原凡這才反應過來,跟着進入了正堂。
悄無聲息離開的未由風,此時正在西茶山莊後院尋找紅浪花的蹤迹。
爲了不錯過每一個角落,未由風開始一間房一間房的查找,茶時需要很長的世間,一時半會兒,後院很少有人出現。
所以,未由風有大把的世間尋找紅浪花的蹤迹。
“沒有……”
“還是沒有……”
一口氣,未由風找了十多間屋子,直到尋找到第三十多間屋子的時候,他推開房門,直接看到了窗台上放着一盆花。
那花的形狀正是他要尋找的紅狼花,大紅色的花朵,像狼頭一樣的形狀。
“紅浪花。”
未由風抱起紅浪花準備離開,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一陣腳步聲傳來,未由風吓得找了一處角落藏了起來。
随着腳步聲越來越近,未由風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不知道該怎麽辦,就在房門打開的一瞬間,未由風一頭紮進了房間的衣櫃裏。
接着,傳來一陣開門聲:“吱吱吱……”
進入房間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姜苒,背後還跟着王聖和王鐵山,緊緊的跟在身後寸步不離,眼看就要跟單房間裏,這才停住了腳步道:“苒妹,這是我偷偷爲你準備的點心,西茶山莊什麽都好,就是茶水實在太多了,喝的我現在渾身乏力。”
姜苒接過一盒點心,砰的一聲将房門關上,順手将點心放在桌子上,然後坐了下來,獨自一個人發愣。
“其實王聖哥對我挺好的,可我就是不喜歡他,怎麽辦,要是讓他知道了,一定很傷心。”姜苒一個人自言自語道。
不知不覺,姜苒看了看窗台,突然大叫道:“我的花,怎麽不見了。”
聽到姜苒的大叫聲,王聖二話不說直接沖入房間,道:“苒妹,怎麽了?”
姜苒看着窗子,道:“王聖哥,你送我的花不見了。”
王聖那根緊繃的弦松了一口氣,道:“我當什麽呢,隻要你喜歡,我馬上再去給你找。”
說完,王聖帶着王鐵山直奔後山而去。
“一朵花而已,我再找找。”姜苒将桌子上上下下仔仔細細重新找了一遍,梳妝台也翻找了一遍。
衣櫃裏是不可能放花的,但姜苒還是決定将衣櫃翻找一遍,不信找不到那朵花。
就在姜苒準備去拉開衣櫃時,未由風緊張的呼吸緊繃,對方救過他的命,而他卻躲在一個女子的衣櫃裏,這要是傳出去了,姜苒恐怕名節不保。
衣櫃裏瞬間充斥着一股緊張的氣息,就在姜苒準備拉扯衣櫃時,王聖抱着兩盆花沖入房間,身後的王鐵山也抱着兩盆花大口大口的喘氣。
“王聖哥,你……”姜苒有些感動,本以爲王聖隻是說說而已,沒想到,隻是過了幾分鍾,王聖便找到了四盆花立刻出現在她面前。
“苒妹,那朵花也快要枯萎了,這幾朵可是又大又紅,看上去很不錯。”王聖抱着花介紹道。。
姜苒并沒有太多的高興,王聖越是這樣,她越是高興不起來,藏在心裏的花使用沒有勇氣說出來。
“放哪裏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姜苒低着頭小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