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啥呢,敗家娘們,滾屋去!”李大力見自家婆娘沒有眼色,不由得怒斥一聲,随後不好意思的對易歡說到“丫頭放心,吃完飯,就去!”
得了準話,易歡也不想多呆,轉身往村長家走,還得去各家報喪呢,雖然自己和婆婆與村裏的關系不是很好,但是人死了,這喪事什麽規矩的她也不懂,也得找老人們問問。
“李大力,你能耐了,因爲個小丫頭居然還罵起老娘來了”薛大嘴嗷的一聲向李大力撲抓過去,頓時李大力的臉上一道血痕。李大力抓住薛大嘴的手爪子就是一推,将她推到在地“反了你了,還敢下手?你咋不長心眼呢!”
薛大嘴見李大力下了狠勁,心裏有些後怕,也不敢吭聲,李大力見她老實了,才拉起她往屋裏走,邊走邊嘀嘀咕咕。
易歡聽着李大力家的動靜沒有了,猜想是兩人和好了,她也是沒辦法,若是自己會做棺材,哪裏還會這麽早的來求人,惹人不快!她真的很想給婆婆一個體面的葬禮,所以想按着當地的風俗習慣進行,讓婆婆死後也不至于讓她人看輕。
易歡走到村子裏最氣派的房子前叫了一聲“村長叔,在家不?”
“呀,這不是歡兒嗎?你咋來了呢?”村長娘譚婆子拄着拐杖走了出來,看到看到易歡身上的孝服,臉色一變,聲音有些發抖“歡兒,你這是?”
“婆婆昨晚去了,我也不知道怎麽辦,就來找村長叔幫忙!”易歡聲音顫抖的說到,眼睛又紅了一圈。
“哎呦,常彪,常彪~”老太太眼睛登時也紅了,急忙叫自己的兒子。
屋子裏急忙跑出來一個五大三粗的臉上一道疤的中年男人,面色焦急“咋了,娘?”身後還跟着村長媳婦兒李翠蓮,十五歲的大兒子範金,十三歲的二兒子範銀,十一歲的範銅和十歲的龍鳳胎範元寶,和範欣然。
“兒啊,你夏婆婆去了,你快去她家看看,安排安排!!”老人家焦急的說着,步子淩亂的也向着獨眼婆婆家走,邊走還頭也不回的吩咐李翠蓮“常彪媳婦兒,去櫃子裏把我的壽衣拿過來,金子,銀子,銅子你們跟你爸去,快點!”
“哎呦,老娘啊,你慢點兒,慢點兒”範常彪怕老娘摔倒,急忙上前攙扶。
“别管我,你快去!”老太太揚起拐棍在地上敲了敲,臉上帶着薄怒“快去!”
“哎~哎~這就去!”範常彪知道自家老娘的脾氣,也不敢在惹她生氣,回頭将老娘交給大兒子就急急忙忙的往獨眼婆婆家走,邊走還邊尋思“也沒聽說獨眼婆婆生病,咋個說沒就沒了?”
易歡看到譚婆婆這樣關心師父,有些感動,在這村子裏總算還是有一個好人的。
“野光頭,你還呆在這幹嘛,晦氣死了!”範欣然看着易歡還杵在自家門口,穿的全是補丁的衣服,黑不拉幾看不出樣貌,一副窮酸相,捂着鼻子嫌棄的說到。
“欣然!”李翠蓮雖然也讨厭易歡,但是她是村長夫人,自然不能表現出來,隻是看女兒的樣子不由皺眉,怎麽能什麽都表現出來,這樣容易被人看透,自己女兒還是太單純了“給易歡道歉!”
“我才不給野光頭道歉呢!哼~”範欣然瞪了一眼易歡,扭頭就進屋了,走時還将看熱鬧的範元寶給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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