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歡心中一驚“莫不是他之前要動婆婆的遺體?爲什麽?”眼睛探究的看了範常彪一眼,随後應聲,來到譚婆子面前,将包袱遞給譚婆婆。
譚婆婆打開小碎花的包袱,露出裏面繡着蘭花的衾,棉布的長袖上衣和長褲褲子、蚌殼式絨壽帽,紅色繡花的壽鞋、白色的壽襪,還有繡着祥雲的壽枕,以及繡着鳳凰的壽被,一看就是精心準備的東西。
易歡覺得不管範常彪是好是壞,隻他的母親卻是一個善良的老太太,還是值得她尊敬的。
“你們出去吧,常彪打盆水來,我要給夏姐姐梳洗打扮!”譚婆婆揮揮手叫兒孫們出去,隻留下易歡在旁邊幫忙,用清水給獨眼婆婆擦試了一遍,将壽衣壽褲壽帽等,逐一的給婆婆穿戴上。一切準備妥帖,村裏的人也陸續到了,範常彪招呼幾個年輕氣壯的後生,将婆婆擡到了客廳,開始布置靈堂。
不知範常彪在哪裏弄到了一塊白布,在上面書寫“奠”字,挂在正堂的牆上,然後兩邊是對聯“魂歸九天悲夜月;芳流百代憶春風”
前面擺好供桌,供品和香燭。供桌是家裏面的四方桌,方桌上擺着大米、黑豆、綠豆、黃豆、花生稱爲五谷,還有一些野果子,湊足了五樣,代替五果。三杯清茶,一個破舊的香爐,還有兩隻香燭擺在兩側,也叫長明燈,需要一直燃燒到天亮,不得有半點閃失。
将棺椁放在供桌後面,因爲棺材還沒有打好,所以隻能先将婆婆的屍體放在木闆上,放在供桌後面。
因爲人多力量大,不足一會靈堂就布置的有模有樣,因爲獨眼婆婆沒有兒女,便隻能讓易歡守孝,易歡跪在供桌前,一邊向盆子裏面燒冥錢,一邊給祭拜的人還禮,好在村子裏本來就人丁稀少,但也沒有浪費多長時間。
李大力吃了飯來給獨眼婆婆打棺材,沒想到一到獨眼婆婆家門口,便看到鄉親們裏三層外三層的圍在這裏幫忙,自己反而是最後到的,不由得撓撓頭“這麽多人倒不好做手腳”暗想着笑容滿面的拿着木匠工具走進院子裏的跟村長打過招呼後就說了樹木的尺寸,帶着人在山上砍了一顆老柳樹,運下山來,就開始做起棺材,隻用了半日,就做出了一副雕花的棺材,倒是手巧的很。
易歡發現無論是誰來了都會不做痕迹的打量一下獨眼婆婆家的格局,甚至有些婦人還會以幫助爲借口,進裏屋去看一看,易歡知道這些人都在打婆婆家财的主意,好在都被她收到璃戒空間之中,别人看不出任何不妥來。
棺材一共在家停了七日,趁着人不在的時候,易歡給獨眼婆婆換了衣服,也陪葬了幾樣寶貝,念叨着婆婆要多賄賂一下地府的小鬼,莫要讓鬼給欺負了。易歡沒事的時候就在棺材面前絮絮叨叨,倒是有些失心瘋的樣子,吓得村裏的孩子離得遠遠的。
鐵大和牛黃花不知出于什麽目的,将鐵二蛋留了下來,讓他給獨眼婆婆摔盆,易歡皺眉,倒也沒說不行。
第七日,起靈,鐵二蛋将燒紙錢的盆子摔碎,衆人才擡起棺椁,向着墓地的方向而去,易歡将墓地選在後山,離他們住着的屋子并不遠,如此将棺材下葬,填土,立碑,在衆人的幫助下終于将獨眼婆婆安然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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