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個耳朵聽說是賣了?不過是送過去治病,她還是我家二蛋的媳婦兒”牛黃花恨不得撕爛馬寡婦的嘴,本來尋思着鳥不悄的将人送過去得了,沒想到讓她嚷嚷的全村都知道了。“你這麽上杆子的吵吵兒,是不是看上俺兒媳婦了?”
易歡聽到她這麽說,眉頭也是緊皺,好在低着頭别人也看不見,說起來現在婆婆死了,确實沒有人能證明當初的事情,再加上沒有契約,這也就死無對證了,恐怕鐵大他們打得就是這主意。自己現在除了力氣大一些,跑的快一些,還真沒有其他抗衡的法子,看來要抓緊修煉才是,最起碼不能任人宰割,在這之前看來還得忍氣吞聲一段時間,好在他們的年齡還不大,還結不了婚,不過是住在一起罷了,二蛋又是個傻的,但也沒有多大的關系,想着想着也松了一口氣。
“你……”馬寡婦确實是這麽想的。她也聽鐵大提過一嘴,說是獨眼婆婆有不少金銀珠寶,不由的心動,才想将易歡娶回家。“你個胡說八道的,也不看看她的樣,哪能配上我兒子,我呸,我就是看不慣你牛黃花胡作非爲,欺負一個傻丫頭!”
範欣然看着眼前的兩個潑婦,又看着周圍的人指指點點,甚至有人好奇的看着她,臉色微紅,不着痕迹的往後退,直到沒人注意了,轉身向自己家跑去,真是丢死人了,她就知道跟傻子在一塊準沒有好事。
正切豬草的李翠蓮看女兒紅着臉回來了,感覺奇怪,拍拍手也跟着跑進屋“欣然,咋個回來了?”
“媽,我不去跟那傻子玩,你讓大哥他們去,丢死人了!”範欣然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灌了一茶缸子水才說到。
“到底咋了?”李翠蓮奇怪,莫不是那傻妞給閨女氣受了?
“還不是牛黃花和女寡婦”範欣然将事情的前因後果講了一遍,聽得村長媳婦眉頭直跳“這麽說他們也在打易歡家的主意,不過說起來鐵大家似乎還真占理,等你爸回來,問問咋辦!”
“嗯,反正我是不去讨好她了,又髒又邋遢,還傻不拉幾,也不知道吭個聲,跟個悶葫蘆似的,我要跟她在一塊久了,都得瘋!”範欣然嘴巴不停的說易歡的不是,手上搖着李翠蓮“媽,好不好麽?”
“哎?哪有你說的那麽嚴重,行了,我回頭跟你爸商量商量再說!”李翠蓮最受不了閨女撒嬌,生四個兒子才好不容易有了閨女,自然全家寶貝着,也不想她受委屈。
“媽,你最好了!木麽!”範欣然親了一口李翠蓮,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邊牛黃花和馬寡婦吵個沒完沒了,最後打了起來,你打我一拳,我踢你一腳,你薅我頭發,我揪你衣服,你劃我一道子,我咬你一口,這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當鐵大和村長趕到,看到兩個老娘們衣服都打得破布吃爛的,又能看到裏面白花花的肉,不由的怒氣橫升,陰沉着臉将還要打人的牛黃花拖回了家,村長也沉着臉将看熱鬧的人都趕走了,轉了一圈卻沒有找到易歡,向後山的方向看,正看到易歡小小的身影沒入林子裏,臉上閃過一抹沉思“看來這事不好辦啊!都盯着這口肉呢!”随後看向鐵大的身影,心中有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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