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蔫巴巴的某寵易歡點了點它的頭卻被它躲了過去“切,還這麽傲嬌?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雖然那個陷阱是自己挖的說救命恩人也沒有錯對吧?
某寵看也不看自言自語的某小孩,将頭轉向一邊,正看到直直看着自己的黑貓,頓時眼睛豎起,很有氣勢的叫了一聲,隻是聲音是嗚嗚的,有點類似于幼犬的叫聲,聽在在易歡耳朵中,也不過是弱弱的聲音而已,黑煞卻是沒有太多表示的,突然易歡叫了起來“也不知道你是貓還是狐狸,我就叫你狸貓吧?”
某寵很無語,它也不是狸貓好不好?跟一個弱智的人真的沒法溝通,眼睛一白,将整個身體都背對着易歡。
“咦?你都害羞的不敢看我了嗎?狸貓?”
某寵顫抖……突然感覺自己被倒着翻了過來,不由得着急,登巴着沒有受傷的腿,正對上某人好奇的大眼睛。
“你是公是母啊?我還不知道呢?”易歡看來看去也真是不知道如何分公母,不由的看向旁邊的黑煞“黑煞,婆婆說你是母的,讓我看看分辨分辨呗?”
黑煞聞言嗖的跑到了牆根處,緊緊的并着腿背對着易歡,而被抓在手中的狸貓也用一隻爪子捂住臉,一副無臉見人的模樣。
“我是公的,公的!你是母的!”狸貓心中悲憤,一等易歡放下自己,就和黑煞一樣找個旮旯的地方默默流淚去了。
因爲兩隻的同病相憐,倒也讓兩隻寵非常的團結,跟易歡鬥智鬥勇,也在以後的日子裏沒少給某人栽贓陷害,看着某人和某人混合雙打更是有了一雪前恥的感覺。
易歡摸了摸自己的小鼻子,讪讪的收起了碗“貌似兩隻生氣了?腫麽辦?”不過想到傲嬌的兩隻居然讓自己給打擊了,也不由的好笑,哼着小曲去廚房收拾,聽着易歡完全不在調上的曲子,兩隻寵同時抖了抖身子。
易歡好心情的收拾完,看着外邊已經有些冷了,若是鐵二蛋在外面住,恐怕會生病,走出去看到鐵二蛋身前的粥已經喝了了,眉頭一松,好在還知道吃喝,她走到近前,柔聲的說到“二蛋,外面冷了,跟姐姐進屋去吧?”
鐵二蛋瑟瑟發抖,腦袋依然躲在兩腿之間,不吭聲。
“屋子裏什麽也沒有,你不用害怕!”易歡的身音更柔更輕!
鐵二蛋仍然不出聲。
“咳,擡起頭來!”易歡咳了一聲氣沉丹田大聲喊到,村子裏同時傳來幾聲狗吠。
鐵二蛋身子一抖,頭藏的更低了。
易歡無語,軟硬都不吃,摸了摸下巴,手刀砍到鐵二蛋的後頸上,頓時鐵二蛋昏了過去,易歡一把将人扛在肩上,大步流星的向屋裏走去,活脫脫顯出幾分女土匪的霸氣來,邊走邊嘀咕“非得讓姑奶奶出絕招,哼……”
易歡将鐵二蛋放在外屋的床上,将自己以前的被子給他蓋上,一看他髒不拉幾的樣子,頓時有些嫌棄,又想到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歎了一聲,就進了裏屋,将門鎖上後,進入空間,看着滿滿的收獲,你卻碰不到是什麽感覺,易歡告訴你,憋屈,非常憋屈,憋屈死了!可是自己精神力實在太弱,練了幾天也沒有進展,實在是怪不得别人。轉頭看向自己放進來的東西,好在以前婆婆用的東西自己還是可以的支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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