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黃花見人真的暈了過去,連忙走上前,又拍臉又掐人中的,力道之大,都将易歡的臉拍腫了,易歡心中一萬隻羊駝飛奔而過。
“還真暈了!”牛黃花見易歡毫無反應,忙站起身來,急匆匆的向外走“二蛋你在這守着,娘去找你爹!”牛黃花可真怕這傻妮子有個好歹,到時候得不到便宜不說,鐵大非得打死自個不說。
“哎呦,這大早上的,你從哪個男人懷裏跑出來的?”馬寡婦看到牛黃花迎面着急忙慌的跑過來,故意湊上前甩着手帕說到。
“老娘沒時間跟你擡杠,滾一邊去!”牛黃花推開馬寡婦就往家走。
“呸,什麽玩意!”馬寡婦被差點推了一個趔趄,穩了穩身子向牛黃花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随後眼珠轉了轉轉身向着牛黃花跑來的方向跑去。
易歡本打算牛黃花走了,自個就起來,才不會傻傻的躺在地上,多涼啊!哪想到突然竄進來一個身影,正是要看熱鬧的馬寡婦。
“哎呦,這是誰打的,可憐的娃啊!”馬寡婦哭的那叫撕心裂肺,鬼哭狼嚎,不知道的還以爲她兒子沒了呢?閉着眼睛躺着的易歡也是一怔,這是鬧哪出?
馬寡婦号喪一般的嗓音真不是蓋的,頓時整個噶呼村的人都走出了家門向着易歡家的方向跑過來,村長範常彪也是不明所以,而剛到家的牛黃花也是滿臉不解,“這馬寡婦要幹啥?”
牛黃花看着睡得呼噜不斷地鐵大,伸出手搖了搖“當家的?當家的?”
“叫啥叫??睡個覺也不安生!”鐵大眼睛未睜,一巴掌打在牛黃花的手上,登時起了一道紅廪子。
牛黃花咬咬牙又叫了一聲“當家的,易歡那傻妮子餓昏過去了!”
“你說啥再說一遍?”鐵大撲棱一下坐了起來,滿臉戾氣的盯着牛黃花。
“易~歡餓暈~過去了?”牛黃花磕磕絆絆的又說了一遍。
鐵大一聽邊起身邊把褂子穿上,也顧不得牛黃花就往易歡家走,牛黃花也跟着跑。
易歡這邊馬寡婦唱念俱佳的給牛黃花扣帽子“我看着牛黃花急急忙忙的,就以爲出了事,一過來看!哎呦,這可憐的孩子啊。都被她打死了!”邊說着還抱着易歡的身體搖搖晃晃,眼淚都流到了易歡的臉上。
易歡無語,這叫什麽事啊,自個跟她無親無故的,真要爲自己好也得把自己抱床上去,找個大夫去吧?村民紛紛議論起來。
“真沒看出來,這牛黃花這麽狠毒?”一個長相老實的男人跟旁邊的男人耳語道。
“誰說不是呢?平常看着也是個老好人啊”另一個也有些不相信。
“哎呀,别瞎說,咱也沒看到,誰知道是不是這樣?”一個還算精明把老婆子說到。
“我說馬寡婦能那麽好心?”一個小媳婦撇着嘴說到。
……
鐵大來的時候就看到一群人圍着,裏面馬寡婦抱着易歡哭的慘兮兮的,鐵大心中咯噔一下,莫不是餓死了?不能吧?停了腳步,沒有進去,而是等着牛黃花來了,才開口“讓讓,讓我們進去看看!”
衆人一看鐵大兩口子來了,都用奇怪的譴責的眼神看着他們,鐵大奇怪,這傻妮子暈倒,也不是他們做的事,怎麽這麽看自己?
“馬寡婦,易歡是俺家的兒媳婦,你抱着哭什麽喪?”牛黃花一看馬寡婦這做派,氣不打一處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