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而來的就是大黑,隻不過跑的踉跄,定睛一看,居然是腿受傷了,鮮血直流。易歡透過森林往後看去,隻見有幾個穿着破爛衣服的人,拿着槍,邊走邊往後開槍,而這些人後邊有十幾個穿着軍裝的人,滿臉綠色,頭上帶着也是樹葉,身上也滿是樹葉和泥巴,應該是埋伏了許久,等着抓前面的這些人,而大黑估計是被前面的這夥人打傷的,不過眨眼之間易歡就将事情串聯明白,也顧不上其它,拿出一顆藥喂到大黑口中,拽起大黑就朝着來的方向扔了過去,越過樹林,正好落在了十幾名軍人的後方很遠的地方,雖然有聲響傳來,但是在槍林彈雨中,這聲音也不足以被注意,隻是五體投地的大黑淚流滿面,第一次知道小獸醫這麽恐怖!
易歡剛做完這些,那些穿着破爛的人已經來到近前,一回頭看到一個黑不溜秋,邋裏邋遢的不知是男是女的人就站在面前,都吓了一跳,若不是白天還以爲是鬼呢!
“大哥,有人!”第一個看到易歡的小矮個男人朝領頭的大塊頭男人說到。
“啥?”大塊頭一回頭就看到易歡站在那裏,也正好奇的看着他們。大塊頭的槍指向易歡“你是什麽人?怎麽在這裏?”
“啊,路過的,你們繼續!”易歡還不知道這些人究竟是幹了什麽,讓當兵的這麽追,所以也沒想着抓住他們,畢竟本姑娘初來乍到要低調才是!不過自己哪裏似乎表現的不太對。
易歡一出聲,大塊頭聽出是女人的聲音,清靈悅耳很是動聽,與她的外貌一點也不符,但是他并沒有放輕松,這深山老林的,突然出現一個女人,而且這女人被槍指着還這麽淡定,怎麽想怎麽詭異!
“大哥,後邊追上來了!”一個絡腮胡子的漢子朝後邊開了一槍,向大塊頭喊到。
“耗子,将人先帶上!”大塊頭朝身邊的矮個男人喊道,領着人向前面跑。
耗子一聽大哥發話,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将易歡扛在肩上,卻沒想到居然沒有把人扛起來,再看向面前的女人,露出一口白牙,笑嘻嘻的說道“大哥還是先跑吧,再不跑來不及了!”
“媽的,這麽邪門?老子還不信了!”耗子氣沉丹田,又試了一次,居然還是紋絲未動,不由着急,聽着後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用右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才想起來手上的槍,立即指向易歡的太陽穴“趕緊跟我走,否則斃了你!”
易歡眉頭一皺,看了看後邊的綠色身影,隻能不甘願的往前走去,哎,低調低調!
“報告班長,他們有人質!”一個長相稚嫩的士兵跟他的班長魏國強報告道。
“陳小兵給連長發電報,我們繼續去追擊!”班長魏國強命令道,随後帶着其他人追了過去。
“是,班長!”陳小兵将身上的通訊設備拿了下來,開始給他們連長發電報。
“連長,秃鷹他們居然挾持了人質?”通信員李大勇接到訊息立刻向連長洛俊青報告。
隻見同樣一身綠軍裝,用樹葉僞裝,滿臉綠油看不清樣貌,但是卻有着一雙深邃銳利的眼睛的高大男人,疑惑的看向李大勇“人質?哪來的人質,荒山野嶺的,前不着村,後不着店,是不是對方的計策?”身音冷冽而充滿磁性,洛俊青蹙起眉頭道“告訴魏國強,必須将他們拿下。否則我們白白蹲守了這麽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