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歡想了想在口袋中放了兩瓶丹藥,一瓶是固本培元丹,一瓶是清心丹,将丹藥放好,走出胡同,正看到鄭易峰抱着骨灰壇,往火車站方向走。
鄭易峰面色憔悴,一夜沒睡的他想了一晚上,總覺得妹妹的死有蹊跷,可是自家在此處沒有任何勢力,若想查也是不好查的,還是要回去和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商量商量。
一想到聽到噩耗就卧床的奶奶和姥姥,身體時好時壞的爺爺,姥爺,一直郁郁寡歡的母親,看着沒事卻是身體越加清瘦的父親,鄭易峰又覺得讓它們見到骨灰是不是會雪上加霜,一病不起。
鄭易峰正遊移不定,低頭往前走,突然碰到一個人,猛地往後一退,險些跌倒,被一股柔和之力扶起,鄭易峰詫異的看向眼前的胖和尚,一身灰色的僧袍,一雙布鞋,肩上坐着一隻似貓似狐的雪白的動物,一手拿着缽,一手拿着木棍。在這樣清苦的時代,有人能吃得白白胖胖也是很惹眼的。
“小施主愁容滿面,可是有難事?”胖和尚慈眉善目,一笑起來仿佛身體會發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心中突然輕快了許多,人也精神了不少。
實際上卻是易歡念了清心咒加持在鄭易峰身上,才會讓他有這樣的感覺。
鄭易峰看向周圍,見附近沒有什麽人,而這和尚似乎有些本事,想了想問道“我妹妹去世一年,卻隻看到了骨灰,心中郁結才會如此!”
“恐怕不止吧?施主家裏長輩是不是都疾病纏身,萬事不順!”老和尚笑意微收,摸了摸狸貓的頭。
鄭易峰眼色忽然一厲“是誰派你來蠱惑我?”
易歡……弄巧成拙有沒有!
“施主,無人派貧僧來,我與施主有緣,自然才會跟施主說上幾句,施主不信,貧僧走便是!”胖和尚搖搖頭,邊歎息邊說道“時日無多!”
鄭易峰一把拉住老和尚“你說什麽?”
“貧僧說施主的長輩若不救治時日無多!”胖和尚面不改色的說到。
“你敢詛咒我家長輩?”鄭易峰面含怒氣抓住和尚的衣襟。
胖和尚甩袖一扶,便掙開了鄭易峰的鉗制,鄭易峰愕然,自己好歹也是練過的,怎麽輕易就讓他掙脫了,心下不敢輕敵,右手又抓向對方的手臂,卻好像碰到了一個屏障,根本不能近身一步。
鄭易峰不可置信的看着依然笑得和藹可親的胖和尚“你……”
“施主不信任本僧?”胖和尚笑問。
“你可是有什麽企圖?”鄭易峰盯着胖和尚不錯過對方的一舉一動,包括一個眼神。
“無!”
“若是大師所言是真,可是有什麽解法?”鄭易峰垂眸,暫且信他一回,若真是如他所說,回去也有個應對的法子。
“這是兩種丹藥,上邊寫着名字和用法,若是施主的長輩有個萬一,吃一顆便可以減輕痛楚,半年一顆,吃完五顆,頑疾可去,身體強健,再活幾十年沒有問題!”胖和尚将兩個玉質的瓶子拿了出來。
鄭易峰本來半信半疑,可是一看裝丹藥的玉瓶就毫不淡定了,那玉柔和,溫潤,不含一絲雜質,一看就是上品,這樣的玉瓶誰也不會傻得拿它裝普通的藥丸子吧?
“大師是要賣給我?”鄭易峰疑惑道,若是好東西,價值一定很高,自己可沒有那麽多錢。
“非也,是贈予!”胖和尚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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