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錢浩然有些跟不上洛俊青的思路。
“聽說豆漿美容養顔!”洛俊青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的要求不合理,能讓小丫頭白幾分也是好的。
“啊!”話是這麽說,你那妞黑成那樣就是用豆漿洗澡也白不了啊!錢浩然圍着洛俊青轉了幾圈道“我說軍師,你不會春心大動了吧?那你這眼光可真是……不敢苟同!”
“瞎說什麽,我把她當妹妹!”洛俊青陰沉這臉像趕蒼蠅一樣将錢浩然趕到一旁,然後上了軍車而去。
“喂,我說你還沒說晚上去不去呢?”錢浩然看着遠去的汽車,一副哀怨的神情道“我隻是開個玩笑而已,至于嗎?怎麽覺得軍師這次回來有點不一樣了呢!”
錢浩然搖搖頭走進局裏,叫來文員呂菲菲“你把那個叫易歡的小姑娘單獨放一個房間,送去一日三餐,除了我任何人要見她都不行。”
呂菲菲帶着厚厚的黑框眼鏡。看着眼前比她大不了幾歲的年輕局長,小心翼翼的問道“楊副局也不行嗎?”
“對,楊副局也不行”錢浩然拍了拍桌子,頓時吓得呂菲菲一抖。
“你說你怎麽也是一個警察,膽子怎麽這麽小呢?”錢浩然一看呂菲菲這樣,氣不打一處來。“你這幾天都陪着她,把人看住喽,知道了嗎?”
“是,局長!”呂菲菲眼睛微紅,站的筆直的敬了一個軍禮,随後走了出去。
“哎,我終于知道這姑娘槍法那麽好爲什麽會被分配當文員了,膽子太小,上不了戰場!”錢浩然搖搖頭歎息道,瞥見桌子上的雜志,一甩手掃到了地上,将手放在後腦勺上,靠在椅子上,兩腳交叉放在辦公桌上,一晃一晃的自言自語道“看來老子要忙活一段時間了!”
洛俊青走後不久。易歡就被呂菲菲帶換到了一個單獨的房間,裏面還有有一張硬闆床,路菲菲拿來一套行李,又拿進來一個茶缸子,和一壺水。
“易歡,你先住這吧!”呂菲菲将東西放好對喜歡說道“你喜歡吃什麽就直說,錢局讓我照顧好你!”
“謝謝。吃什麽都可以!”易歡知道一定是洛俊青交代的,可見這個錢局跟洛俊青交情不一般。
“那好吧,你先休息,有事叫我就好了,哦,對了我叫呂菲菲!”呂菲菲推了推眼睛,笑容腼腆的說道。
“好的!”易歡喜歡和單純直白的人打交道,這樣不會覺得累,也不會有女人背後捅刀子。
洛俊青回了老宅,就看到在花園裏除草的爺爺,将外套脫掉,遞給衛叔,挽了挽袖子,從洛老爺子的手上拿過來小鋤頭。
“你小子怎麽才到家,小衛早上就出門了!”洛老爺子一擡頭看到是自己的寶貝孫子,就松了手,站起身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有點事,耽誤了!”洛俊青一邊除草,一邊說道。
“哦?你的傷沒事吧!”洛老爺子看洛俊青沒有多說,也不再問,拍了拍褲子上的土,問道。
“已經好了,領導非要靜養一段時間,這不就回來了!”
“聽說差一點傷到要害,怎麽好的這麽快?”老爺子給身後的警衛員一個手勢,警衛員立刻拿來端來兩杯茶,放到了石桌上。
洛俊青将草看了看沒有雜草了,站起身伸伸腰,看向精神抖擻,滿面紅光的老爺子“爺爺一點也不擔心我嗎?”
“什麽話?老爺子我時時刻刻都關注着你呢!”洛老爺子臉色一肅,吹胡子瞪眼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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