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媽媽,像個女人!”孟怡甯低估了一聲,卻是很給面子的側過身讓易歡過去,但是卻伸出腳,想要給易歡一個下馬威。
易歡仿若未見的走了過去,路過孟怡甯的腳的時候,還重重的打了一個招呼。
孟怡甯咬着嘴,沒有發出聲音,暗道“天天打雁,沒想到今天被雁啄了眼!”
易歡走過去淡定的坐好,将教科書拿了出來,實際上教科書他都已經從頭到尾的又看了一遍,而且将他們印在了腦中,拿與不拿都沒有區别。
不過自己畢竟是來學習的怎麽也要做個樣子不是。
孟怡甯看易歡坐下,從始至終都沒有再給自己一個眼色,心中不平,覺得這小女子不給自己面子,本還想找茬,不過看到上面僅僅盯着她的于曼華,握了握拳頭,坐了下來。
“哼,就讓你嘚瑟一會!”孟怡甯以她和易歡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易歡暗想,小屁孩一個。
于曼華見孟怡甯沒有再惹事生非,松了一口氣,他還真怕她不給他面子。
“好了現在我們上課!”
……
于曼華的獨角戲唱了一節課以後,終于謝幕了。
易歡看着睡覺的孟怡甯皺眉,這姑娘也太能睡了吧?
易歡看了看,教室裏面的人已經走光了,隻剩下她和孟怡甯,正想着要不要跳過去的時候,就看到于曼華老師去而複返。
“易同學,不好意思,小甯比較嗜睡,你不要介意!”于曼華看到易歡還在,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提孟怡甯道歉道。
“沒什麽!”
于曼華拍了拍孟怡甯的臉,力度之大,讓易歡都感覺疼痛。隻是孟怡甯仍然未醒,于曼華無奈,将孟怡甯背到肩膀上,和易歡點點頭走了出去。
易歡終于知道暴脾氣的美少女和于曼華之間應該是有淵源的,所以孟怡甯才會給于曼華面子。
随後易歡挑眉,她感覺孟怡甯的身體很奇怪!沒有人能嗜睡到這種地步,從他們見面到現在,也就讓路的那一會她是清醒的,随後一直是睡着的。
然而她的各方面體征都正常,根本沒有特别之處啊!
易歡搖了搖頭,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現在已經是中午了,她還要趕去殡儀館參加爺爺的葬禮。
易歡背着書包迅速的跑出學校。
易歡到的時候,殡儀館已經沒有人了。
此時的人都在先烈陵園墓,這是爲革命付出過努力的先烈們的陵園,這裏埋葬着數不盡的英雄,所有的軍人,以能夠埋在這裏而自豪。
“落棺!”随着禮官的一聲喊,所有來參加喪禮的軍人親友,都想向棺材敬禮,本來萬裏無雲的天空,也開始變得陰郁起來,轉眼間天空中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雨水打在人們的臉上,人們卻紋絲未動。
等到棺木背影掩埋,立起新碑,他們才放下手臂,整齊有序的離去。
洛俊青扶着洛老爺子,慢慢的走在前面。
“善仁老弟!”一個聲音止住了兩人的步伐。
“哦,原來是任兄啊……”洛老爺子一回頭就看到了坐着輪椅的任少淵。
“許久未見,近來可好!”任少淵握着老爺子的手道。
“都好,都好!任兄最近怎麽樣?”洛老爺子關心道。他與認識多年了,曾經還被任少淵救過一命,兩人關系自然不一般。
“就是那樣吧!”任少淵摸着雙腿道“你我的那次戰鬥之後,我就去了 國治腿,回國以後,一直在鄉下老宅靜養,一晃就這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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