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元寶領着小舅子往回走,越想越不對勁,自己仿的再逼真也不可能騙過慕爺的眼,越想越後怕。
“二兒,你拿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關公的大刀朝哪個方向?”崔元寶猛然停下,轉身握着劉全的肩膀問道。
“左~右~右~”劉全不太肯定的說道。
“你确定是右?”崔元寶松了一口氣道。
“不~确定”劉全心虛的回道。
崔元寶一聽趕緊往家裏跑,使勁推開門,将正準備出門的劉梅撞了個跟頭。
“作死啊,崔老實?”劉梅大聲罵道。
崔元寶看着關公的大刀朝着左邊大咧咧的放着,哭了又笑,笑了又哭,說了句“賠了夫人又折兵!”猛然吐出一口血,暈了過去。
“當家的,當家的!”劉梅吓得要死,趕緊探了探他的鼻息,感覺有氣才松了口氣。
“二兒,快幫姐一把!”一轉頭哪裏還有劉全的蹤迹。
劉全知道事情不對,急忙腳底抹油跑了。
劉梅着急,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急忙出去喊人。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家男人!”劉梅大聲喊叫。
街上的人都被她的叫聲吸引,有很多好心人紛紛上前,又找來一輛木闆車,拉着就往醫院送。
劉梅也顧不得鎖門,隻叫鄰居照應着就急匆匆的跟着走了。
易歡沒有注意這邊的動靜,覺得時間差不多以後,易歡也不再這裏閑逛,看了看,見沒有什麽宵小之輩跟蹤打劫,也就直接回了住的地方。
進了房間,将門鎖好,拉好窗簾,易歡才進了空間,隻見那鏽迹斑斑的香爐,毫無起色,而那藍色的混濁珠子,卻是越發的透明,裏面似乎有什麽東西,看得并不真切,但是似乎還有水流在湧動。
“這是?”易歡詫異的看着珠子?然後走進書房中開始查找起來,終于在一個珍寶記中找到了類似的珠子,隻是那顆珠子略小些。
珍寶記中記載“珠成藍色,如水流湧動,内有方圓,可納魂,可穿梭時空之門,進入未知的空間。此珠名爲鲛珠,乃是鲛人上億年以來用鲛人出生時的第一滴淚凝聚,代代傳承上億年才有這麽大,然畢生未得見!”
易歡看着眼前的藍色珠子難道這就是鲛珠?沒想到這一顆小小的珠子,居然牽引着這麽重要的故事,那麽若這是鲛珠,淪落到處,是不是說鲛人已經滅絕了?
遠在不知道是哪個時空海島之上,鲛人王突然打了一個噴嚏,金黃色的秀發因爲噴嚏而晃動,流光溢彩“不知道是何人念叨本王!”
易歡将鲛珠繼續放在靈泉中滋養,希望能早日将它恢複原樣。
易歡打理完空間裏面的事情,就開始心無旁骛的修煉,隻是修煉到了瓶頸,微微有所松動,卻仍然不能進階,易歡知道做事情急不得,所以隻能安下心神,心平氣和的修煉,以此期待一個契機,讓她能夠一句突破。
易歡每天開始學校,家兩點一線的生活,每隔三天去給孟怡甯做一次治療,如此又過了一星期,到了周日,易歡剛剛放學就看到洛俊青一身軍裝的筆直的站在車上,引來衆多的目光。
易歡搖頭歎息“哎,妖孽!”
“你認識?還真是帥,有味道!”孟怡甯摟着易歡的肩膀說到。
“我跟你提到過的,我義哥洛俊青!”易歡向洛俊青招手,同時和孟怡甯耳語道。“千萬不要愛上他哦,太冷,容易凍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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