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上的人一如既往的多,空氣混濁聲音嘈雜,不過好在不是什麽旺季,站着的人少了許多。
易歡安靜的坐在座位上,她的座位靠着過道,正是人來人往的地方,長得又好看,穿的也大方,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大妹子,你去哪啊?”一個南方口音的二十多歲的女子問道。
“去臨城?!”易歡簡單的答道,然後拿出來一本書看,表示她不想聊天。
女人見狀倒是很有顔色的沒有出聲。
過了一會,走來了一個老婆婆,看着六十多歲,帶着一個四五歲的男娃娃,慢慢悠悠的走到了易歡和女子身邊,突然倒了下去。
易歡眉頭一挑,女子卻是吓得驚呼出聲,頓時整個車廂都躁動起來。
“大娘,你咋了?”那女子敢忙上前扶住老婆婆,小孩子在一旁看着,出奇的安靜,居然沒有哭。
“快把人扶起來坐下!”一個中年女人說到。
“是呀,是呀!是不是餓到了!”另一個年輕的女人也說道。
“你這女娃子,咋還不起來,把座位讓給老婆婆!”一邊的中年漢子朝着易歡說道。
易歡看了看周邊人不贊同的目光,眉頭輕皺,卻還是起身将作爲讓給了老婆婆。
南方口音的女人将人扶到了易歡的座位上,又是給老太太掐人中,又是拍胸脯,沒有一會的功夫,老太太就醒了。
“哎,醒了,醒了!”周圍的人松了一口氣,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老人家,你喝口水?”南方口音的女子說道,見老人家喝了一口水,才接着說道“你得謝謝這個小姑娘,多虧她把座位讓給了你,要不然你得在地上躺着了!”
“謝謝,謝謝!”老人家連連道謝。
易歡微微點頭,并沒有說話。
“駒子,過來奶奶這!”老婆婆對小男孩說道。
小男孩乖乖的走了過來,卻是依偎到了南方口音的女子身邊。
“哎呦,這孩子一點也不認生!”女子摸了摸孩子的頭,笑着對易歡說道。
易歡嘴角微勾,卻是向小娃娃招了招手。
小娃娃無動于衷。
易歡從包裏面拿出來一塊糖,小男孩有些躊躇的看了看老婆婆和女子。
女子不準痕迹的點點頭。
小男孩才上前去拿糖,易歡卻将糖舉了起來,小男孩一看,張口要哭。
“别哭,你答應姐姐一件事,姐姐就多給你幾個糖!”易歡又拿出來四塊大白兔奶糖在小男孩面前晃了晃。
小男孩點點頭。
“把這一塊糖給媽媽,我就把剩下的糖都給你!”易歡說道,周圍的人很奇怪,男孩明明是跟奶奶來的,哪裏有媽媽。
易歡把糖給了男孩一顆,小男孩乖乖的轉身,将糖給了那個女子“媽媽,吃糖!”
女子神情尴尬“哪個是你媽媽,給錯人了!”
“駒子,咋能叫阿姨媽媽呢?快到奶奶這邊來!”老婆婆大聲的叫道,精神比之前好的不是一星半點。
小男孩還想要易歡手中的糖,久久的站在女子生邊不動“娘~,駒子要吃糖。”說着哭了起來。
周圍的人一看這情況哪裏還不明白,這是兩個人合起夥來騙人呢。
“哎呦,我說這老婆婆是你婆婆啊,那你還叫小姑娘讓啥子坐,你要不要臉!”中年女人大嗓門的罵道。
“不是,你們真誤會了!”那女子趕緊解釋,衆人卻是不聽她的話,她一見如此,臉色不好,直接起身道“既然這樣,那我把座位讓給小姑娘吧,我真不認識阿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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