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岐淵握緊妻子的手“隻是我覺得她的目的不簡單!”
“這話怎麽說?”胡逸卿抽回了手,有些怒氣沖沖的問道。
“你看,我剛說了一句你就急上了,能不能聽我說完?”鄭岐淵一看妻子生氣,聲音放的更加柔和“那天她沒經過同意就進了我的書房……”
“那天不是說了嗎?她隻不過待着無聊去找一本書罷了!”胡逸卿急忙幫莫安欣解釋道。
“逸卿,你……哎!你不是不想讓别人代替小七嗎?可是你在做什麽?小七的衣服,小七的用品,甚至小七的房間你都讓莫安欣染指了,你這是什麽意思?”鄭岐淵見跟妻子講不通隻能說話重一些了“難道你想把小七的痕迹都抹掉嗎?”
“不是,我沒有……”鄭母眼中滿是受傷的神情“我怎麽會抹掉小七的痕迹?”
不過胡逸卿也突然意識到,似乎不知不覺間莫安欣真的在不經意的一點一點的侵吞小七的痕迹。
一開始說沒有衣服穿,她給找了小七的衣服,然後說不想花他們的錢,也就沒有買用品,就用了小七的東西,偶爾帶着小七的首飾,說想住的離她近一點,方便照顧自己,就從客房搬到了小七的房間。
原來不知不覺間,她真的慢慢的抹掉了小七的痕迹,這怎麽可以。
胡逸卿突然站了起來,急匆匆的走出房間,鄭岐淵看妻子走的匆忙,害怕出什麽事情也跟着走了出來,就看到妻子坐在女兒的床上默默流淚。
“小七……”胡逸卿抱着女兒的照片,淚流滿面。
鄭岐淵從背後抱住鄭母,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坐着。
莫安欣站在門口,看着夫妻兩個的動作,想到剛剛說的話,緊了緊手,眼中閃過堅定的神色。
“既然這麽久,你們都沒有把我當做自家人,那就不要怪我了!”莫安欣轉身慢慢的走下樓,泡了兩杯茶,将小泥丸放入了其中一杯,晃了晃。
端起茶,莫安欣慢慢的走上樓。
“铛铛铛~”莫安欣剛剛要敲門,就被樓下的敲門聲驚到了。
鄭家夫妻回頭就看到了端着茶水的莫安欣,胡逸卿閃過尴尬之色“安欣,我們……”
“叔叔阿姨……喝口茶吧,”莫安欣仿佛沒有聽到他們之前的話一樣,笑着說道。
“我去開門!”鄭岐淵卻是走下了樓,莫安欣無法隻能将茶水遞給了鄭母。
鄭母剛要拿其中一杯,卻被莫安欣擋了一下道“阿姨,小心燙,我給你拿!”
莫安欣說着将另外一杯遞給了鄭母。
胡逸卿接過茶,卻沒有喝,兩手捧着道“安欣,你坐,阿姨跟你說說話!”
“阿姨,不急,你喝茶解解渴!”莫安欣順勢坐了下來道。
鄭母哭了許久,确實有些渴了,拿起茶杯喝了起來。
莫安欣看着鄭母将茶水喝了個一幹二淨,眼中閃過複雜的流光。
她本來不想讓胡逸卿喝了她下藥的茶水的,隻是鄭岐淵居然逃過一劫,自己總不能浪費那個泥丸吧!
鄭母喝完茶,看着靜靜的看着她的莫安欣,突然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安欣,你自小和小七一起長大,我也把你當做了半個女兒!”胡逸卿終于開口道。
“我知道,鄭阿姨對我的好,我都記着!”莫安欣眼中含淚,一副感激不盡的模樣。
鄭母頓時不好意思再說些什麽,隻是轉移話題道“最近你爸媽哪裏怎麽樣?”
“自從他們把攆出來,我就沒見過他們了!”莫安欣神色暗淡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