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帶我去哪裏?”易歡皺着眉頭看着賈靖宇。
“去個有趣的地方如何?”賈靖宇神神秘秘的說道。
“我不想去,我回去了!”易歡沒好氣的瞪了賈靖宇一眼,賈靖宇卻是被易歡似嗔似怒的神情給愉悅了。
“别總貓在家裏,多沒意思,今天哥帶你去看個刺激的!”說着就要摟上易歡的肩膀,卻被易歡躲過,落空的賈靖宇也不以爲意,聳了聳肩“保準你下次還要來!”
當易歡擠在人群中看着前面的擂台時,滿臉黑線,這就是賈靖宇所說的刺激。
這個時候居然還有地下擂台的存在,夾雜在人群之中,卻意外的被賈靖宇保護在一個圈子内,沒有人敢靠近。
易歡摸了摸臉上的面具,估計就是這玩意起的作用,她四下看了看,一般的面具都是動物什麽的,隻有少數的面具是戲劇裏面的臉譜,而賈靖宇所帶的則是黑臉的張飛,她帶的也不過是一個小兔子的面具。
易歡想周圍人的禮讓應該是看在賈靖宇的面子上,如此說來,這賈靖宇應該是這裏的長客,而且地位還不低。
一聲羅響,一高一矮兩個壯漢走上台,他們分别帶着惡狼和猛虎的面具。
一上台就互相打鬥起來,打鬥的毫無章法可言,完全隻是爲了取勝,無所謂傷亡的那種。
易歡看着血腥的場面,突然覺得賈靖宇的這個愛好真的不敢苟同。
而一旁的賈靖宇雖然看着台上,餘光卻是看着易歡的,隻見易歡毫無緊張恐懼之感,神色淡然,眼色平和,仿佛現在看的不是生與死的角鬥場,而是一場戲。
賈靖宇暗暗點頭,洛俊青看上的姑娘,還真是不簡單。
周圍人沉浸在這場決鬥帶來的刺激中,不時的高喊着自己押注的那一方,氣氛熱烈,激情澎湃,似乎麻木的思想在這裏得到解放,解去了一切束縛。
最終瘦小的惡狼被兇猛的猛虎踹下擂台,被人擡了下去,裁判高舉着猛虎的手臂宣判結果。
有人眉開玩笑,有人失魂落魄。
“怎麽樣,刺激吧?”賈靖宇湊到易歡耳邊低低的說道。
易歡轉開頭,後退一步直視着賈靖宇道“你究竟要作什麽?我不覺得你帶我來這裏是爲了散心?”
易歡銳利的眼神仿佛要讓賈靖宇無所遁形一般。
賈靖宇倏然笑了起來,臉上則露出了果然的神情“我就知道你是一個聰明人!我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易歡沒有說話,神色也沒有動彈分毫,等着賈靖宇說下去。
“你是我見過無論何時何地,都很淡定的女人,這種淡定讓人有一種被忽視感,說實話我特别的想看一看你驚慌失措,恐懼的神情,可惜……”賈靖宇頗爲可惜的說道“可惜我還是沒有成功,不過,你激起了我征服的!”
“有病要吃藥!”易歡說完這句話轉身便要離去,卻與一個人錯身而過。
那人帶着一個熊的面具,那面具應該是自己做的,做工很粗糙,但是那熊卻是給了她一種熟悉感。
易歡皺眉的看着那人走上台。
那人蔔一上台就躲過了猛虎的一個沖撞,輕而易舉的繞到了猛虎的身後,飛起一腳就将人踹下擂台。
周圍一片寂靜無聲,誰也沒有想到結果來的這樣快,不一會就爆發出歡呼聲,咒罵聲。
“這是新來的打手,目前爲止還沒有敗過一次,怎麽?感興趣?”賈靖宇湊到身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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