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爲什麽總是和我過不去?”藍可兒邊哭邊嬌滴滴的嚷嚷道,引得其他宿舍的人都跑來看熱鬧,藍可兒哭的更加賣力。
“這個同學怎麽這樣,長得美也不能欺負别人啊!”同學甲說到。
“你不知道,吃飯的時候她就欺負這個同學了!”同學乙跟同學們講。
“真是蛇蠍心腸!”同學們議論紛紛。
“你們不知道不要瞎說!”賈之珍氣急的說道“藍可兒對易歡的箱子又踢又踹的,将人家的玉佩都摔壞了,難道還是别人欺負她不成!”
賈之珍話一出口,其他人都住了嘴,有些不知道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我這玉佩價值連城,但是你我是同學,我也不坑你,你就給我兩千快錢吧!”易歡淡淡的說出口,不見憤怒和生氣。
“兩千?”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氣,藍可兒也停了哭聲,厲聲問道“你怎麽不去搶?”
“你不信可以請人來鑒定,我這玉佩值不值這個價,我這還給你打折了呢!”易歡不耐煩地說道“你若不願意賠錢我就告到教務處,看看老師們怎麽解決。”
“别……那我請人來鑒定!”藍可兒可不想剛剛上學就給老師們留下彪悍無理的模樣,隻得托詞道。
“走吧,要請誰我跟你去!”易歡不給她拖延的時間,直接開口道。
“我也去,給你們做見證!”賈之珍自薦道。
藍可兒無法,隻能對藍菊耳語了幾句,藍菊點了點頭,離開了。
随後易歡和賈之珍跟随藍可兒來到了一個不起眼的房子道“這裏面住着有名的玉雕師刁老,他說的話,你們應該相信吧?”
“刁老?”易歡前世略有耳聞,隻知道刁老的手藝确實非比尋常,被後人贊賞,而且他的遺品更是價值千金,少之又少。
“自然!”藍可兒高昂着頭走了進去。
“刁老卻是很有名!”賈之珍點點頭,表示确定。
進了院子沒想到别有洞天,整個院牆都是細小的碎玉鑲嵌而成,形狀各異,在陽光下絢爛無比,院子裏擺放着各種各樣的原石,或大或小,或方或圓,足以可見這刁老很有幾分能耐!
易歡和賈之珍進入房内,就看到房間的陳列着很多架子,上邊擺放着成品,次品和半成品。
中間放着紅木的座椅,主位上坐着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穿着一身灰色的儒衫,另一旁坐着一個胖胖的中年男人,身旁站着藍可兒和藍菊。
易歡一進門,那男人還驚豔了幾分,随後鄙視到“聽說我家可兒摔壞了你一塊玉,你開口就要兩千!我到倒想看看是什麽了不起的玉!”
男人說完,随後恭敬的對刁老道“還請您老人家給斷斷真假!”
“好說!好說!”刁老捋着胡子道“将玉拿上來!”
易歡将玉佩放在桌上,刁老随意的拿起碎玉的一塊,上下左右看了一遍又一遍,點頭又搖頭半晌,才放下玉佩道“凡品!”
易歡皺着眉看着刁老,總接觸玉的人,周身都會被玉的靈氣滋潤,人應該紅光滿面,氣息潤澤,然而這老頭通身給人一種不舒服感,絲毫不見玉潤之氣。
易歡看向賈之珍,隻見她眉頭緊皺,向一旁退了一步,臉上是奇怪之色。
“怎麽了?”易歡問道。
“我之前見過刁老,他身上的氣息很舒服,可是現在的刁老,卻讓我不想靠近!”賈之珍小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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