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他們隻是不想你在這裏吃苦受累吧,不過下鄉後記得收斂你的脾氣,鄉下不比在這裏,沒有人可以依靠,而且除此之外,你還要小心一些知道嗎?”易歡語重心長的說道“人心叵測,你懂的!”
“真啰嗦!安啦,我的本事你還不知道嗎嗎?”孟怡甯眨了眨眼睛道。
“小心駛得萬年船,可不要疏忽大意了!”易歡看着孟怡甯認真的說道,想起自己曾經經過的種種,神色莫名的沉了又沉。
“你吓到我了!”孟怡甯也收起來自己的漫不經心“放心,我知道人心險惡,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的!”
“嗯!”易歡很快的抱了抱孟怡甯,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輕的道了聲“保重!”
人生無常,誰又知道這一次離别是不是永别呢?
“保重!”孟怡甯狠狠地抱了易歡一下道“謝謝你!”
易歡知道她這裏的謝謝是感謝易歡治好了她的病。
易歡看着突然覺得時間緊迫,有一種窒息感圍繞着她,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吐出,如此三四次才平靜下來“來吧,沒有什麽可以打到她的!”
第二日,解剖課的時候,教室裏隻坐了昨日的三分之一,易歡和賈之珍自然坐在最後面的位置。
“沒想到還有這麽多人來啊?”賈之珍看了看周圍說道。“比我預想的多了!”
“拜托,即使沒有完成,也不會被趕走吧,人家本來就是來學習的!”易歡無奈的道,還不信賈靖宇真的會攆人。
“這倒是,哥哥也不過是清一清那些閑來無事的人而已!”賈之珍點了點頭“你居然這麽了解我哥哥,是不是有意思?”
正在看書的易歡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放心,你哥哥那個花心大蘿蔔,我才看不上眼呢!”
賈之珍搖了搖頭“那你喜歡什麽樣子的啊?”
“我嘛?”易歡沉思一會猛然笑着點了點賈之珍“反正不是你哥哥!”
“哎,看來老哥是白費心思了!”賈之珍看了看講台上風流倜傥的哥哥,怎麽也不明白,無往不利的哥哥,怎麽就拿不下這個小美人呢。
“你呀不要起别的心思,否則……”易歡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格殺勿論!”
“哎呦,吓到我了!”賈之珍假裝害怕,兩個人笑鬧成一團。
賈靖宇雖然在上課講解内容,但是依然注意到易歡和賈之珍的互動,第一次見易歡笑得如此開懷,那笑猶如冬日暖陽,融化寒冰,照的人心中暖洋洋的。
這一幕卻是叫他記了一輩子,在即将老去的那一刻,他仿佛看到易歡如此笑着,他伸出手和她慢慢的走遠。
轉眼七天過去了,正好趕上周六日放假,易歡并沒有回洛家,而是夜幕禦劍獨行,趕往無涯嶺。
正好與趕回來的鐵志遠錯過。
無涯嶺的入口仍然是一個懸崖峭壁,易歡看着這一處,不由得暗暗點頭,真不愧是總部,陣法布設還真是廢了一些心力,若是一般的修仙之人恐怕一時半刻也解不開陣法,可惜,現在站在它面前的是她易歡。
易歡唇角帶笑,直直邁了一步,消失在峭壁之上。
易歡看着周圍的環境,居然是自己曾經死亡的那個地方,後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咒罵聲傳來,赫然就是追她的武軍。
易歡看到逼死自己的武軍,那些掩埋在心底最深處的恨意,猛然的噴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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