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易歡還能聽到三個人讨論他們長得好看,像朵花一樣。
易歡的眉頭微皺,在這地方,長得好看也容易招禍。
其他人看着雞蛋,被子和口糧都沒有做聲,隻有楚紅豔不滿地說道“剛來就讨好了隊長媳婦,還真沒看出來有這能耐!”
“我們能耐自然是有的,還不勞你操心,隻是你是不是嫁不出去,整個一副怨婦的嘴臉!”賈之珍見楚紅豔三番兩次的找他們的麻煩,也不客氣的回到。
“你……不過是一個新人,還敢在這裏耀虎揚威的,以後有你哭的時候!”楚紅豔白了賈之珍和易歡一眼“都是狐媚人的玩意!”
“楚紅豔,注意你的措辭!”馬智生氣的說道,“兩個同志剛來,你做什麽針鋒相對的,是不是太閑了!”
“你……我……哼!”楚紅豔本來還想争吵一番,感覺到關凝輕哼了一聲,急忙住了嘴。
“既然口糧都送過來了我們去做飯吧!”一直沒說話的朱庸和金春才說道。
“也好,讓易歡和賈之珍學習學習!”馬智贊賞的說完又看向易歡“你們跟着去看看知道怎麽做,每天做多少的飯,心裏有個數!”
易歡和賈之珍點頭,也起身跟着朱庸和金春才去了竈房。
朱庸和金春才一進廚房,淘米的淘米,切菜的切菜,米是粗米,也不過兩碗,鍋中放了許多水,将白菜切成碎塊,倒入鍋中,又加了點鹽,蓋上鍋蓋,就開始燒火,動作流利,一看就是做慣了的。
賈之珍看得皺眉不禁問道“就吃這個?”
“是啊,這已經算是好的了,聽說之前粥裏面都看不到幾粒米!”朱庸一邊燒火,一邊說道“早上吃玉米馍馍,要扛餓一些!”
易歡想想,卻是比她們那時候好的太多了。
但飯很快就好了,菜粥略稀,有鹽味,吃着還是不錯的。
飯後,易歡和賈之珍就跟着夏紅進了房間,一鋪炕上放着一個方桌,上面擺放着整整齊齊的用品。
“你們睡炕頭,我睡炕尾!這個櫃子裏的東西是我的,另一個櫃子你們一起用!”夏紅說完,洗了洗臉就躺下了!
易歡和賈之珍看了看外面微微還有些光亮的天,都不理解她爲什麽睡得那麽早。
不過還是收拾收拾躺下了。
賈之珍很快就睡着了,居然微微打起了鼾聲,可見是累壞了!
“你和她很像!”在易歡以爲夏紅睡着了的時候,夏紅突然開口道,易歡可以看到她的表情,看着棚頂發呆。
“誰?”易歡明知故問道。
“若想活的安穩,就将你的臉藏起來!”夏紅突然背對着易歡說道,随後在沒有聲音,許久以後,呼吸變得平緩起來。
易歡聽着她的話心中發酸,想來夏紅的日子也不好過吧?
第二日,易歡和賈之珍早早起來,吃過飯就跟着下了田地。
隊長的女兒郭春花見到他們就笑的格外的親切,随後安排她們和她一起拔草,也算是輕巧的活計了。
累了一天的賈之珍癱倒在炕上一動不動“易歡,我實在起不來了,哪裏知道這邊的土活這麽累人!”
“過個兩三天就好了,快起來擦擦手,估計一會就吃飯了!”易歡拉着賈之珍的手說道。
夏紅進了屋,看到嬉笑在一起的兩人,眼中滿是羨慕的神色。
“開飯了!”夏紅說完轉身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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