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笑成一團,夏紅端着盆子走了進來。
“夏紅,蛇羹,要不要來一點!”易歡開心的問道,夏紅實在是把自己武裝的太嚴了,這麽久都沒接受過易歡的好意。
“不了,謝謝!”夏紅難得的露出了一絲微笑“你今天很厲害,我很佩服你!”
“這沒什麽的!”易歡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夏紅,咱們是室友,你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可以和我們一起商量!”
“嗯……”夏紅低低的應了一聲,确實沒有當真的。最近收到家裏的信,說是已經打通關系要調自己回城,想來自己也呆不久了吧。
放松的夏紅,臉色柔和了一些,不在冷硬“我沒什麽事,你們不用擔心我!”
“哦!”易歡點點頭,随後想着夏紅若是回城,噩夢就會開始,自己是不是要阻止一下他呢?
易歡低頭,仔細的想了又想,是了她的那個同學應該還和他有聯系,而且也是下鄉的知青,不過離黃圩莊有幾十裏地的路程,倒是不遠,似乎他此時已經和鄉下的女人結了婚,隻要讓夏紅知道就好辦了!
夏紅和易歡各懷心思,氣氛頓時冷了下來,也不再多言,鋪上被子就睡了。
深夜,易歡悄悄的起床,弄了一個替身在炕上躺着,自己則穿上了黑色的鬥篷,禦劍往鄭胡兩家下放的地方而去。
也不過幾個小時,她便來到了鄭胡兩家人下放的大禹莊,大禹莊臨海,以海衛生,日子比黃圩莊更要苦上幾分。
此時的胡家人已經睡了,漆黑的夜裏傳來胡姥姥重重的咳嗽聲,以及鄭父鄭母,還有鄭家老爺子老太太的呼吸聲,隻是呼吸紊亂,時輕時重,可見身體也是出了問題的。
易歡将他們平日裏喝的水兌上了靈泉水,更是将一些糧食和治病的常用藥放在了乾坤袋中,悄悄的放在了鄭父的懷裏,皺眉看了看幾人睡的牛棚,臉色有些陰沉。卻是一個清潔術将牛棚打理的的幹幹淨淨。
易歡看着沒有了其他的事情,才原路返回黃圩莊,隻見天光微亮,她收起替身慢慢的躺下。
而大禹莊的鄭家人卻是驚懼異常,看着幹幹淨淨整整潔潔的牛棚,都漏出來的困惑的神情。
“岐淵,昨天睡前,不記得你收拾牛棚?”鄭老爺子皺眉問道。
“爸,确實不是我收的!”鄭岐淵一臉茫然的說道“而且我懷裏還多了一個這個!”
老爺子将乾坤袋拿了許久,才看到上面的小紙條,将紙條拿出來,遞給鄭父,鄭父打開紙條,将字一個個的念了出來。
“滴血認主,内有乾坤!”
“爸?這不會是人跟我開玩笑的吧!”
鄭岐淵一臉莫名你的看着鄭老爺子“這無緣無故出現的東西,怎麽看都詭異!”
“岐淵,這場變故,讓你的膽子變小了許多!”鄭爺爺狀似不經意的低頭,隻見小小的荷包上,滿是父親緊張淩亂的雙手。
“岐淵,你滴血吧!”鄭老爺子說道。
鄭岐淵聽老爺爺的話,将手指刺破,一滴血沒入乾坤袋中,隻見微光一閃,乾坤袋便不見了。
随後鄭岐淵目瞪口呆的發現,乾坤袋裏面裝着很多的糧食,完全可以讓他們在這裏過上許久,不由的高興的蹦了起來。
“這可真是天住我也!”鄭岐淵雖然不知道究竟是誰偷偷的送東西過來,但是有了這些東西,他們再也不用怕了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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