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歡吃了一顆易容丹,又披上隐藏氣息的鬥篷,才靠近主殿。
“你們藏的倒是秘密,居然讓我們找了這麽多年!”一個女子冷冷的聲音傳了出來。
“果然是她?”易歡心中暗歎,發現主殿裏隻剩下年娃在那裏站着,此時的他散發着一樣不曾有過的英姿飒爽。
他吐出一口鮮血,抹了抹嘴角,哈哈大笑起來“你們邪派莫非是沒有人了嗎?居然派個女娃娃過來!”
“就你一個小娃娃,派我來已經算是重視了!”任雪娜輕飄飄的坐在了主殿的座椅上“這椅子也不怎麽樣嘛,何不效勞我們,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也比這個破不拉幾沒幾個人,既不遮風也不擋雨的貧民窟好吧!”
“呸!你們的才是貧民窟,你這麽大個姑娘欺負小孩,你還有理了?”年娃氣憤的蹦了起來,手上各種法術層出不窮。
任雪娜起初不在意,随後卻是臉色嚴肅起來沒想到看着不過是個小娃娃竟然如此難纏!
兩人再次打了起來。
易歡不着痕迹的走了進去,落在了任雪娜剛剛坐的主位上,歪着頭看兩人打得投入。
“你不是小娃娃?”任雪娜被年娃打落在地,氣怒的聞道“你是誰?”
“我是誰?你來抄我們老家居然不知道我是誰?大爺我坐不更名行不改姓,年娃是也!”年娃一手叉腰一首摸了一下鼻子道。
任雪娜臉色一黑,情報上不是說三長老四堂主都出去了嗎?怎麽還有一個堂主在這裏?
任雪娜慢慢的向後退,以她的能力還真是對付不了年娃,再加上自己剛剛使用祭煉魂幡,靈力不足,自然不能再和他戰鬥,如此隻能先走爲上了。
“閣下來了,殺了我們那麽多人,就這麽走了,似乎說不過去吧?”易歡沙啞的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聲音傳了出來。
任雪娜和年娃都是一驚,任雪娜後脊背發涼,慢慢的擡頭看向主座,這人能夠悄無聲息出現在主位上,修爲必然在她之上的。
年娃也是詫異萬分,沒想到領主回來的這般快,這可真是一個好消息。
他雖然看似打得對方無還手之力,卻無非是因爲對方靈力匮乏,他占了一個便宜,實際上他也不過是強撐着,想要将對方吓走罷了!
“莫非你就是新上任的領主?”任雪娜心中緊張,面上不漏聲色“這無涯嶺不過是秋後的螞蚱蹦哒不了幾天了,閣下若是聰明,應該選擇與我們合作才好!”
“哦?說的還真是讓我心動!”易歡狀似很感興趣的說道。
任雪娜心中一喜,更加賣力的遊說“我們任家在首都的勢力也是首屈一指的,自然能讓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總比貓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要好吧!”
“怎麽辦呢?”易歡易歡仿佛困惑不已的樣子“我就是喜歡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真是讓你浪費口水了!”
“你……不識好歹!”任雪娜氣的臉色爆紅,雙手握緊拳頭。
“閣下殺了這麽多人,自然要留下來以命抵命才行!”易歡坐正了身姿,眼睛直直的看向任雪娜,聲音低沉而冰冷“恐怕再想吃香的喝辣的就要等下一世了!”
任雪娜眼睛驚恐的看向易歡,還來不及再說些什麽,已經直愣愣的倒了下去,易歡揉了揉太陽穴,心中暗想,精神力可以殺人于無形,但是太過傷神,任雪娜比自己弱尚且如此,遇到強者自己豈不是得重傷,看來還需要勤加修煉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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