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竊竊私語道“她怎麽還有臉回來?”
“誰說不是?武軍兒還能要她?”
“不見起吧,你看黃三豔好像相中新來的那個姑娘了!”
“不過人家長的真漂亮,我怎麽覺得跟以前的那個叫鄭知青的挺像!”
“你是說死的那個,說起來好像也是武軍兒發現的屍體呢!”
“你說會不會是……”
“噓!别瞎說!”
黃三豔一看衆人的輿論都朝着兒子這邊來了,上前一把抓住了莫安欣的頭發,将莫安欣拽了過來“你個破鞋,說,是不是你串通了别人,要我兒子的命?”
“啊……不是……婆婆,真不是我!”莫安欣被抓的頭皮疼,眼淚都流了出來,掙紮着說道。
“呸,誰是你婆婆!你個不要臉的婆娘!”黃三豔幹慣了粗活,哪裏能讓莫安欣輕而易舉的逃掉。
“婆婆?”易歡故作驚訝的說道“你們昨天還說隻是認識的朋友,原來你們是夫妻啊?”
衆人一聽易歡的話就知道這裏邊還有他們不知道的事,都抻着脖子看熱鬧。
“原來莫安欣你就是那個嫌貧愛富的知青啊?”易歡恍然明白的說道。
“易歡你可别被騙了,莫安欣不單單嫌貧愛富,她還不要臉呢,跟一個叫宋秋陽的知青的醜事人盡皆知!”不知道哪位村民大聲的喊到,聽聲音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估計是害怕易歡被騙,才嚷嚷出來。
莫安欣臉色蒼白,看着周圍的人鄙視的臉,仿佛在又回到了那不堪回首的一日,那是她人生的污點,也是她差點死去的日子。
她握緊雙手,強忍着沒有大聲的反駁,她知道他們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即使她反駁也反駁不了,她咬咬牙,哭的悲戚戚“我錯了,武軍兒都原諒我了,你們就不能給我一條活路嗎?”
說着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額頭都血肉模糊了。
衆人見此,也都緊閉了嘴,有些憐憫這個女人了。
“婆婆,我錯了,你原諒我吧,我會好好和武軍兒過日子的!”莫安欣知道,其他人可憐自己還不行,她婆婆黃三豔是家裏的主心骨,隻有讓她心軟接納她,這事才算真的過去了。
黃三豔看向兒子,隻見武軍兒神色扭曲的看着莫安欣,恨不得吃了她一般“娘,說好了,我就娶她!”武軍兒指着易歡道“除了她,我誰也不娶!”
衆人一聽都吸了一口氣,也明白了爲啥黃三豔要易歡一個大姑娘去照顧他兒子了,若是真去了,還不是沒有清白而言,最終還不是要嫁給他,他們倒是打得如意算盤。
幾個知青一聽,也都憤憤的看着黃三豔和武軍兒,正此時大隊長郭三慶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郭三慶一大早正忙着,就聽到黃三豔和知青産生矛盾了,據說還動起手來,這不是怕事情鬧大急急忙忙的就跑了過來。
“幹啥呢?幹啥呢?都吃飽了撐得,該幹啥幹啥去!”郭三慶一到,就把人都給驅散了,随後看向惹事的黃三豔和武軍兒,莫安欣。
“你們家的事,回去算,别在知青點攪和!”郭三慶不耐煩的對着黃三豔說道“黃主任,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不是什麽人你都能打主意的,武軍兒是啥樣人,大家夥都知道,你别禍害了人家姑娘!回去吧,讓武軍兒和莫安欣湊活過吧!”
郭三慶對于武軍兒和莫安欣這兩人,他還覺得挺配,都不是啥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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