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之珍氣呼呼的吃着碗裏的飯,韋洋将一大盆兔肉端了上來,給賈之賈之珍夾了一塊大腿肉“快吃,可香了!”
“誰要吃你夾的!”賈之珍臉色爆紅,别别扭扭的說道,但是也沒有将兔肉還回去。
韋洋看着給哥哥的笑了兩聲。
幾人頓時筷子紛飛,大快朵頤,正吃的高興,大門被推開了,朱庸和金春才走了進來。
“哎呦,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正吃飯呢?”金春才兩眼直盯着桌子上的腿肉說道“這是兔肉嗎,真香!”
說着也不用别人讓,折了一根樹枝做成筷子,就吃起肉來,還回頭招呼朱庸道“愣着做什麽,快來嘗嘗,可好吃了!”吃的滿嘴流油,唾沫紛飛。
易歡等人見狀都停下了筷子,韋洋本打算把盆子往旁邊拉一拉,卻發現無論怎麽拉,人家都跟着挪,最後也無奈的放棄了。
轉眼間一盆兔肉就要見底,朱庸紅着臉,尴尬的對着衆人笑了笑,最終也沒有上前。
“吃啊,你們怎麽都不吃,不吃我可就都吃了!”金春才塞的滿嘴,一說話碎末就噴了出來,看的衆人更加皺眉。
“哎呦,還有米飯呢,給我來一碗!”金春才不把自己當外人的要求道,幾人都沒動,金春才頭也不擡的順手拿起來顧乾的碗,要說話的顧乾一見他已經吃上了,也閉了嘴,無奈的坐下。
易歡給了大家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等着金春才吃完了,菜湯都拌飯了,最後挺着肚子打了一個飽隔“嗝~真香!”
“吃完了?”喜歡問到。
“吃完了,要是再來點熱水就好了!”金春才拍了拍滾圓的肚子道。
“那結賬吧!”易歡語氣平緩的說道。“兩隻兔子,一隻不給你多算就五塊錢吧,兩隻十塊,米飯五毛,一共是十塊零五毛!”
“什麽?”金春才不可置信的喊到“十塊零五毛,你們搶錢啊?再說就是吃你們幾塊兔肉,還付錢,多傷感情啊?”
金春才厚着臉皮道“有來有往,你們也可以去我們那蹭飯啊!”金春才也就是一說,先不說他們和楚紅豔,關凝不和,就說那稀湯寡水的飯,估計人家也看不上,所以他才說的這般慷慨。
沉不住氣的賈之珍恨不得上去把他打一頓。
“第一,你是不請自來。第二,你吃了我們的午飯。第三,我們和你沒交情。第四,吃飯付錢天經地義,誰也不能說我錯了!”易歡一字一句的說道,畢竟現在這時候糧食金貴,誰也不會傻得給素不相識的人吃飽,自己餓肚子。
“我沒錢!”金春才死豬不怕開水燙,就是耍賴到底。
“金春才,我才發現,你這麽不要臉啊!”反應過來的的甘飛,雙目圓瞪,捋胳膊網袖子的說道“快給錢,不然你出不去這個門!”
韋洋也一把堵住了門口一副你不給錢,我就沒完的架勢。
金春才一看這架勢,自己不給錢還真有被群毆的可能,急忙轉頭看向朱庸,平時朱庸的腦瓜最好使,要緊事都是他拿主意。
朱庸臉色不好的站在那裏,他心裏也沒底,還真怕這些人跟金春才打起來,到時候自己是站在哪一邊都不好,兩邊爲難。
朱庸見金春才看向自己,微不可聞的點點頭,意思是給吧!不給就别想全須全影的走了。
金春才背過身去,掏了許久才從線褲兜裏掏出來零零碎碎的一把毛票,數出來十塊零五毛,恨恨的扔在地上,扭頭就往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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