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和師兄不回宗門嗎?”易歡一聽一年的時間,自己要走着去紫玄宗,不死也得退層皮,不由問道。
“我與你大師兄出門曆練,不到時間不會回轉,你就先行一步吧?”鬼手道人自然知道易歡的小心思,然而,因爲她修仙道路艱難,又不知有多少坎坷在前面等着她,何不早一點磨磨她的性子,若她放棄,便隻當與自己無緣,若她能堅持,到那時自己何不就全了她拜師的心思。
易歡咬了咬牙,暗自給自己打氣,你都是過了三世的人了,還有什麽可怕的,船到橋頭自然直,走着瞧吧!
易歡的眼中閃過堅定之色,向着鬼手道人和楚玉辰說道“徒兒明白了,徒兒先行一步,在宗門等着師父歸來!”
“且慢!你倒是個急性子,然而出行不易,你一個比凡人強不到哪去的人,就這麽走出去,估計用不了幾天就屍骨無存了!”鬼手道人歎息一聲,到底是小孩子,什麽都不知道,僅憑着一股沖勁就沒頭沒腦的往前沖。
“還請師父指教!”易歡窘迫的抓了抓頭說道。
“玉辰!”鬼手道人看了看一旁的冷包子。
“是,師父!”楚玉辰從腰間的儲物袋中拿出來一個破布包袱,又拿出來一張薄薄的透明的東西,走到了易歡面前,離得太近,易歡不由得後退一步。
“别動!”楚玉辰低聲說道,将透明的東西貼在了易歡的臉上,冰冰涼涼的,随後用手從上到下的按了按“好了,這包袱你背好!”
易歡接過了破布包袱,不解的看向師父。
“這包袱裏面是一件小乞丐的衣服,還有一個食盒!和你的通行竹簡。”鬼手解釋道“你師兄用易容膏将你化成了一個髒兮兮的乞丐,隻要你不洗臉,無人知道你做了手腳,切忌不能沾水!”
易歡一聽易容膏,站在水盆邊走走看了看,隻見水上映出來一個蠟黃的瘦瘦的普通的男孩臉來,臉上髒兮兮的,還長着小麻子,估計任何人看過一眼都不想看第二眼。
“師父,這真是神奇,你能不能給我點備用啊,萬一要是下雨淋濕了,怎麽辦?”易歡閃着亮晶晶的小眼睛,頂着麻子臉作着賣萌的動作。
鬼手不忍直視,側向一邊“玉辰,給你師妹一盒!”
“是,師父!”楚玉辰心中吃驚,這易容膏稀缺的很,師父最是舍不得,今日倒是對這個記名弟子大方起來了。
“謝謝師父,謝謝師兄!”易歡接過來易容膏,說是一盒,然而盒子不過半個手掌大小,估計也就能用三五次,她仔細的将盒子收進了破布包袱裏面。
“把這個帶上!”鬼手又拿出來一個看起普通的木钗“這是遮掩你靈氣和性别的木钗,你将它當做盤發的木钗别再頭上,萬萬不可拿下,這樣,修真者不會對你一個凡人下手的!”
“還是師父想的周到!”易歡喜滋滋的還不忘拍馬屁道“跟了師父,我可真是有福氣的人!”
“好了好了,這下你可以走了!”鬼手實在不想對着這張臉,擺擺手道。
“師父保重,徒兒走了!”易歡象征似的擠了兩滴淚,在看到鬼手隐忍的握了握手的時候,趕緊的溜了。
“師父,真的不跟着嗎?”楚玉辰看着隐忍不發的師父問道。
“明知故問!罰你去賺一百金來!”鬼手咳了咳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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