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陸夫人輕輕的重複着,眼角竟有一滴淚滑落,她用手指摸了摸眼角若有所思,仿佛看到了那個剛剛出生,粉嫩嫩的小包子,睜着眼睛,看着她笑,那是她初爲人母,眼中隻有喜愛和歡喜,是什麽時候變了呢,是因爲二夫人也生了個女兒,而且比測試靈根的時候,居然是水木雙靈根,而她的孩子居然是給經脈堵塞的廢物,她覺得所有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帶着鄙夷,而陸鎮剛更是毫不掩飾對孩子的厭惡,所以她把所有的錯都怪在了那個孩子身上,開始讨厭那個孩子,最後實在不想看到她,隻讓一個奶娘照顧,這麽多年,居然都不知道她長什麽樣子。
“夫人?”嬷嬷看着錢怡婷入神,輕輕喚道。
“死了也好,投個好人家,總比在這吃人的修真界要好!”陸夫人自言自語道“芳雪,以後再不能提這事,知道了嗎?”
陸芳雪看娘親臉色嚴肅起來,不安的點點頭。
春草沒有一會就回來了,在嬷嬷的耳邊嘀嘀咕咕的說了半天,嬷嬷看了眼陸夫人,陸夫人也看向她道“有什麽直說就是了!”
“聽說是因爲大小姐偷了城主給二小姐找的洗靈草!被城主發現,打死了,屍體扔進了亂葬崗!”嬷嬷注意着陸夫人的眼色,畢竟剛剛夫人可是流淚了也不知陸芳雨究竟在夫人心中是什麽位置。
錢怡婷擺了擺手,讓他們下去了,陸芳雪也被嬷嬷帶了出去,她站在窗前看着遠處的荒山,那裏就是亂葬崗所在,想必她現在已經屍骨無存了吧?
另一邊周冠豪不保留的使出自己的全部實力,本以爲能輕而易舉的拿下小乞丐的小命,卻沒想到靈力居然使不出來,而且所有的靈力在身體裏橫沖直撞,找不到出口。
周冠滿臉驚駭的看着易歡,還沒有說出什麽,身體居然炸裂,頓時屍骨無存。
易歡也癱坐在地上,急促的呼吸着,摸了摸頭上的汗“吓死我了,若是這人再強些,自己可就沒有一點的把握了!”
力氣恢複了一些,易歡趕緊起來,将木钗洗淨又戴在了頭上,急急忙忙的走了,動靜大了點,若是不走,麻煩就更大了。
鬼手看着易歡輕盈急促的腳步,微微點頭,轉身向相反的方向而去,跟在後面的楚玉辰不解的跟着鬼手道人。
“師父,我們不保護她了嗎?”楚玉辰擔憂的看了看早已經看不見的易歡。
“你這小師妹有些本事,居然對藥理很是精通,看來她與老夫緣分不淺”鬼手笑的好像撿到寶一般“終于有一個可以繼承老夫的傳承了,哪像你小子,隻知道修煉,練丹也不過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
楚玉辰……
“原來還擔心她到不了紫玄宗,現在看來,是咱們多慮了,走吧,咱們繼續曆練去!”鬼手一步千裏,轉眼不見,楚玉辰急忙拿出飛行寶器,緊随而去。
城主府
“城主!”周禮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也不顧得敲門。
“何事如此慌張?”陸鎮剛皺眉,這周禮是周冠的孿生兄弟,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不過一個性子急躁,一個性子穩重,正好是互補的。
“我哥的生命牌碎了!”周禮拿出來四分五裂,毫無生機的生命牌遞給陸鎮剛看。
“什麽?周冠是築基後期的修爲,怎麽會?”陸鎮剛吃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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