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裏有些忘憂草,讓他們吃下吧,從此忘了所有的的,平淡的過一生!”易歡看着這些人,人的是一切的罪魁禍首,沒有就不會有這麽多的罪惡,便是罪惡的本源。
易歡不由的沉靜在頓悟之中,周身的空氣都變得緩慢起來。
司馬瞿眼中閃過驚訝,沒想到不過煉氣三層的修爲居然就能夠頓悟,還真是讓人意外。
他手指輕動,一個結界就将易歡保護了起來,看着地上東倒西歪的村民,衣袖一揮,淡淡的星光落在每一個人的眉間,那這人一個激靈,再睜開眼便是迷惑的眼神。
“這是做什麽?”村民們疑惑的看着彼此,最後不得而知疑惑走回家。
“你爲何抗拒?”司馬瞿看着拄着拐棍站在河邊看着河水的老婆婆,正是吳伯的老妻。
“我不想忘了我那可憐的孩子,也不想忘了他們那些醜惡的嘴臉,我要記着,永遠的記着,直到死去!”老婆婆眼中一片死寂,早已經沒有了任何神采。
“你早已經死了,這般執着的用意念活着,豈不是更加痛苦,何不去與你的兒子相聚?”司馬瞿清冷的神色中透出了一絲憐憫道。
“我還可以看到我兒嗎?”老婆婆顫抖的說道。
司馬瞿不言,他不想欺騙這位母親,他的兒子已死這麽多年,恐怕早已經投胎,又怎麽相見。
然而老婆婆似乎想開了,沒有一會老婆婆的身子就腐爛成灰,風一吹就散了。
司馬瞿仿佛看到了一個溫婉的夫人,牽着孩子的手,暖暖的笑着,越走越遠。
易歡這一頓悟不過是一天的時間,随後瘋狂的靈力猶如清泉一般湧入她饑渴的身體,她的修爲不斷地攀升,直到煉氣八層才停了下來。
易歡将修爲鞏固後,才輕舒了一口氣,睜開眼睛,看到的便是司馬瞿打量外星人的眼神。
“你,你看什麽?”易歡驚懼的問到。
“你的修爲居然長得這麽快,還真是少見!”司馬瞿收了結界,轉身往前走。
“喂,你去哪裏?”易歡心中感謝他爲自己護法,又覺得自己剛剛的态度不好,于是諾諾的道了一聲謝。
“你說什麽?”司馬瞿裝作沒聽到的問道。
“謝謝你!”易歡再一次說道。
“嗯!”司馬瞿應聲,覺得這個小子有時候傻的可愛。
“咦,自己爲什麽覺得一個小子可愛?”司馬瞿一陣哆嗦,快走了幾步,離易歡遠了些。
“走那麽快做什麽?我要去紫玄宗,作伴啊?”這可是一個大腿,必須抱住了,易歡想着,往前追了追。
“你的小夥伴呢?”司馬瞿忽然問道。
“啊?”易歡不明所以。
“你不是說是你的家人嗎?怎麽這麽快就把家人甩了?”司馬瞿眼睛盯着易歡的眼睛說道。
“啊!他們……”易歡剛要想怎麽解釋,司馬瞿就轉身走了,走前冷冷的說道“我不想和騙子同行!”
“騙子?我?”易歡不可思議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問道,見看不到他身影,生氣的踢了一腳,正好踢碎了一塊石頭,她才感覺到自己的力量也增加了許多,不由得高興起來,忘記了剛剛的事。
易歡一路修行,一路行走,遇到各種各樣的人或修士,遇到各種各樣的麻煩,曆時一年三個月,終于到達了紫玄宗下的青宣城,這一年的時間,因爲修爲的提升,她也長的很快,已經是一個青蔥美少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