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雀心中一驚,急忙低眉順眼的道了一聲是,心中卻是不敢外漏出任何的嫉妒不滿之色。
奇異真人也是心中一歎雲雀兒資質極好,卻是心情起伏不定,容易受外物所動,心性不堅,修爲遲遲不長,說不得出去曆練一番,會有所不同吧!
易歡安全的通過了山門和廣場之間的玉橋,等待的人們不由的歡呼,引來擂台上長老和真人們的目光。
“何事這般喧嘩?”紫玄宗掌門青炎真人問道。
其他長老們也都是疑惑之色。
青炎的大弟子墨染聞言離開師父身邊,去往玉橋邊,剛到便看到很多新進的弟子簇擁着一人走了過來,令人驚奇的事,這次通過的弟子居然有幾百人之多,還真是紫玄宗招徒以來玉橋通過人數最多的一次。
墨染的目光看向爲首的瘦弱的男子,個子不高,長得也不是很好看,但是炯炯有神的眼睛,透着靈氣。
剛剛通過玉橋的人們看到身着青衣繡着金線的道袍的修士,便知道室内弟子,都禁了聲,紛紛向墨染行禮“師兄!”
“嗯,剛剛何事喧嘩?”墨染繃着臉問道。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沒有一人說話。
墨染看了看易歡道“你來說!”
“回師兄,各位師兄弟不過是通過玉橋,一時興奮罷了!”易歡中規中矩的回道,語氣輕快,不見絲毫對于内門師兄的畏懼。
“果真如此?”墨染眉頭微皺又問道“爲何衆人都簇擁你,可有什麽理由?”
“這……”易歡本不欲出頭,惹人注目,所以剛剛隐瞞了事情經過,可是此時墨染一問,倒不知如何做答。
“回師兄,陸兄弟足智多謀,幫助衆人過了那詭異莫名的浮橋,衆人感激不已,所以才會以陸兄弟爲首!”白書生上前一步回道。
墨染深深的看了一眼易歡,點了點頭“快去擂台吧,連赢十場者才能真正的進入紫玄宗,否則不過是待選弟子,三年不能築基者是要做雜役的!”
墨染說完便轉身走了。
“内門的師兄氣質就是不同!”衆人議論道。
“可不是,也不知我們能否進入内門!”另一人附和。
“能進去紫玄宗外門我就滿足了!雜役也行!”一個修爲極低的弟子說道。
“沒出息!”另一人鄙視到。
“陸兄,我們也去吧!”白書生對着易歡道。
易歡正看着墨染回到高位上,對着中間的元嬰真人說些什麽,那位真人向易歡看了過來,皺着眉頭,似乎十分不喜的樣子,見易歡看他,微微一怔,又将視線看向了擂台。
易歡心中暗想,自己這是被人讨厭了?還真是出師不利!
“嗯,走吧!”易歡對着白書生點點頭。
隻見前面分别擺放着七個擂台,每個擂台上寫着序号“壹”,“貳”,“叁”,“肆”,“伍”,“陸”,“柒”,且都設有結界,保護擂台外的修士不受擂台内的戰鬥波及,與此同時分别有一位金丹修士作爲裁判,一位築基期弟子念号,幾位煉氣期的弟子在一旁打下手救治傷者,一切井然有序,顯出大宗門的底蘊的不同。
更加讓人不解的是,每一個擂台之上并不是兩人對打,居然是三國鼎立之式,也就是三個人同時在擂台上作戰,真可謂前後夾擊,精神極度緊張之中,既要和一人對戰又要防着另一人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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