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爲你母親回到了你父親身邊,卻沒想到她居然……”端木浪惆怅的歎息道。
司馬瞿直直的盯着端木浪,看他沒有絲毫躲閃的樣子,心中已經明白了端木浪所說不假。
“既如此,晚輩告辭!”司馬瞿說完便要離去。
“且慢,這石瀑涯進的容易,卻不是那麽好出的地方!”端木浪看了看司馬瞿道“不若暫時居住在這裏吧,石瀑涯夜晚之時危險重重,若芙一定不希望你出事!”
司馬瞿沉默一顆刻,随後道“多謝前輩,恭敬不如從命!”
易歡本以爲司馬瞿這般高傲的人,一定會拒絕,卻沒想到居然答應了。
而司馬瞿自然看到可以易歡的神情,暗笑她什麽都寫在臉上。
“這位姑娘是?”此時的端木浪才注意到易歡,不由出聲問道。
易歡才想起自己的妝容已經洗掉了,不由的白了司馬瞿一眼,都怪你,要不然也不用自己解釋了。
“前輩,是我!”易歡出聲,端木浪才知道她是誰,露出驚訝的神色。
“原來你是剛剛的那個小子,難怪衣服如此眼熟!”端木浪恍然大悟道。
随後看向兩人“石瀑涯中滿是妖獸,靈獸,越是裏面越危險,你們好自爲之!”
說完端木浪回道了茅屋之内,關緊門窗。
易歡心中驚訝,沒想到這石瀑涯内的獸們這般厲害,那自己如何能夠全部拿下?
易歡想的投入,不曾察覺司馬瞿若有所思的眼神“真像!”
司馬瞿輕輕的呢喃,随後也覺得自己如此無理不太好,轉身上了樹,在小野雞的窩旁邊躺了下來,惹的小野雞吱吱亂叫,仿佛在告狀一般。
易歡難得的見傲慢的小野雞如此吃癟,心中暢快,不由笑了出來。
那笑如豔陽高照,閃着光芒,竟然讓司馬瞿看的入神“你究竟是誰?”
易歡擡頭了看到司馬瞿的眼神,不由的一惱“看什麽?”
“我看的又不是你,你急什麽?”司馬瞿高冷的說道。
“你……哼!”易歡扭過身去,想了想在石凳上坐了下來,設了一個防禦結界,便自顧自的修煉起來。
司馬瞿此時才光明正大的看着易歡,她的身影形态真的很熟悉,可是他怎麽也想不起來到底何時見過她?他也不過第一次看到她真實的樣貌。
易歡和司馬瞿被困石瀑涯,而另一邊歲安真人也已經找到了鬼手老祖和楚玉辰。
“老祖!”歲安真人深施一禮道。
“歲安,不是叫你們不要來了嗎?爲何執意前來?”鬼手心中不悅,聲音低沉道。
“老祖息怒!掌門師兄怕老祖在外面不太習慣,所以接您回去待些時日!”歲安急忙解釋道。
“呵呵,我看那小子是沒有死了讓我收徒之心吧?你且告訴他,收不收徒還得我自己說了算,就是鬼面師兄也奈何不了我!”鬼手輕哼道。
“老祖,掌門師兄并無此意,隻是老祖出門已久,師兄惦念你的安危,才讓我來看看而已!”歲安真人低聲細語的說着,同時給楚玉辰使了一個眼色。
楚玉辰無奈上前“師父,歲安師侄不過是奉命行事,你何必遷怒于他?再說陸師妹恐怕也該到紫玄宗了!”
“哎呀,你個臭小子,怎麽早不提醒我?我那個天才徒弟可不能讓她跑了!”鬼手說完迫不及待的向着紫玄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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