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天的夜晚,易歡終于走出了石瀑涯的内圍,來到了茅屋前。
整個院子靜悄悄的,仿佛沒有人氣一般,易歡慢慢的推開門“端木前輩?司馬瞿?”
易歡懷中的陰陽狐,突然睜開眼睛,看着茅屋的方向,眼睛精亮。
“你是不是感覺到了什麽?”易歡低低的問道,她有些不安。
逆從易歡的懷中跳了出來,慢慢的戒備的看着茅屋“我知道你在這,出來吧!”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兄弟,跟我還是那麽的心有靈犀!”一隻灰撲撲的比逆大一号的狐狸跑了出來。
“你爲什麽在這裏?這裏的人呢?”逆的聲音冰冷,帶着低低的警告的味道。
“别這樣嘛,怎麽說我也是你哥哥,你難道不懂得尊敬兄長嗎?”灰色的小狐狸繞着逆轉了一圈,随後來到了易歡的跟前,同樣轉了一圈。
“就是這個女修嗎?你的品味是不是太差了?這還是一個豆芽菜呢?”灰狐狸痞痞的笑着說道,同時噌的向易歡的面門撲來。
逆的速度更快一些,一把将灰狐狸撞到了一旁,摔倒了地上,呲着牙道“枭,不要太過分!”
枭晃晃悠悠的站起來,甩了甩眩暈的頭,冷冷的看着逆道“逆,你居然爲了一個人類而傷害同族?難道不怕族老們懲罰你麽?”
“枭,你不要忘了,我們陰陽狐成年就要恢複獸身與一位人修締結共生契約,曆經百年的曆練,才能獲得自由,百年内,性命和人修同生共死,我當然要保護她!”逆眼睛微閃,冷冷的說道。
“你?逆,你瘋了嗎?選一個煉氣期的十歲孩子?”枭不可置信的看着易歡道。
易歡同樣驚訝,随後猜想逆恐怕是爲了保護自己才這麽說的,如此低下頭,遮住了眼中的情緒。
“枭,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共主都不知道是誰?恐怕整個族群中,也隻有你這麽糊塗了!”逆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還是那麽的不讨人喜歡,哼,懶得管你的事!”枭說完白了一眼逆,從易歡的身邊高傲的走了過去。
“小姑娘,你可要當心哦,逆最喜歡當背叛者了,可要小心你的小命!”枭說着眼中一道金光閃過,易歡一愣,他的話竟似乎直入心底。
突然感覺一個東西趴到了自己頭上,随後重重的拍了一掌。
“哎呦,做什麽?”易歡回過神來,看着作怪的逆吼道。
“蠢蛋,被下了降都不知道!我這是打醒你,免得你被枭利用!”逆白了易歡一眼,随後優雅的躍到了樹上,跟小野雞瞪小眼。
易歡揉了揉腦袋,此時才想起來司馬瞿和端木浪,急忙跑了進去,隻見司馬瞿仍然躺在床上,臉色發青,身體冷冰冰的,而端木浪則好像睡着了,栽到在一旁的牆角。
“端木前輩?”易歡搖了搖端木浪,可是他毫無動作,沒有任何回應。
“别搖他了,他中了枭的幻境明天這個時候就醒過來了!”逆在門口看着說道。
“哦!那怎麽救司馬瞿啊?”易歡有些焦急道“他已經快不行了!”
“放心,一時半刻還死不了!”逆上山看了看司馬瞿,随後說道“你這朋友還真是命大,被石毒蜂叮到居然活到現在,也真是奇迹!”
“你這是幸災樂禍嗎?”易歡皺眉說道。
“你說是就是呗!奇怪,枭爲何來這裏?”逆皺着眉頭看了看端木浪,又看了看司馬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