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仗着自己有個技能,加上修爲已經是練氣一層不能再跌而胡作非爲的典範。
葉雙舟擰住風無律的耳朵。
“你當我是傻的?”
葉雙舟一雙星眸射着寒光。
“我可不信你這技能竟是如此好。就沒個使用條件?”
若是都能像她這般鑽空子,那這技能還不得逆天?
風無律讪讪地縮了縮脖子。
少爺猜得不錯。
她當時并未告訴幾人這技能必須在修爲每升一個大境界後才能使用一次,隻說了沒使用該技能修爲會掉到練氣一層。
不想少爺如此聰明,竟是直接就道破了她的謊言。
葉雙舟怒翻白眼,“就你這樣的還想學說謊?小爺說謊時你連罵人都不會。”
“哦,對,你現在也不怎麽會。”葉雙舟又道。
跑不掉,風無律便直接張着手,動用神念就對着大澤大喊。
有神念加強,那聲音大到在大澤上蕩開了層層波紋。
“大澤裏的巨蟒,你可是從小月天來?可否出來一見。”
這一喊,吓得顧羨一個激靈,背後雞皮疙瘩都起了一層。
連忙就拍了拍赤瞳虎,一人一虎迅速後退。
葉雙舟也是真心實意地服了他這個小厮。
他竟是完全拿她沒轍。
葉雙舟将風無律放下來。
風無律拍拍手腳,聚精會神地看着大澤裏的動靜。
巨蟒果真現出需五六人合抱的身形,在靠近大澤岸邊的水中伸出腦袋。
黑色巨蟒吐出有一人側腰寬的紅信子,身上每一塊鱗片都有湯碗大小,那宛若臉盆大小的藍色豎瞳正一瞬不瞬地盯着開口說話的風無律,能塞進拳頭的鼻孔顯得它越發危險有威勢。
‘小娃娃,你要見我作甚?’格外蒼老虛弱的聲音從風無律腦海中響起。
風無律十分鎮定,定眼直視巨蟒。
“你聲音如此虛弱,莫不是也身受重創、命不久矣?”
聞言,顧羨眼皮一跳。
這個師弟怎能說出這般膽大的話!
也不怕激怒了這龐然大物!
顧羨顯然忽視了風無律貌似正在與巨蟒對話一點。
‘是。’巨蟒聲音中充滿了哀歎。
風無律雙眼炯亮。
“巨蟒,你可不甘?你可怨恨?”
“你若是怨恨,你若是不甘,我替你去撫平!”
如此張揚、自信,卻又端的無比嚣張的話。
顧羨終是發覺風無律正在與巨蟒對話,便放松了心神,靜立一旁看着、聽着。
這師弟竟是在與巨蟒說話。
難不成這巨蟒是以神念與其對話?
巨蟒聽罷風無律如此嚣張的話倒也沒有嘲笑。
隻問“爲何?”
風無律道“因爲我也不甘,他日我飛升上界,定當踏平魔界。”
她不甘心做任人收割的韭菜。
她更不喜命運任他人拿捏。
葉雙舟他們聽得雲裏霧裏,不知風無律在說些什麽。
顧羨卻是皺起了眉頭,似是在深思。
巨蟒輕笑。
‘後生可畏。那你需要我做什麽?’
風無律直言來意。
“還望巨蟒能讓我們渡過大澤,我們想去那山谷。”
此話一出,幾人都心跳不止,皆以爲立馬能渡過大澤。
隻要這巨蟒不阻攔,他們便可去那山谷采摘。
卻不想巨蟒眨了眨眼,對風無律哀歎。
‘小娃娃,不是我不助你。此乃上界靈藥台,不光仙人重視,那些魔道也很是稀罕。靈藥台落入魔界,然魔界中人無法解開這靈藥台陣法,又不斷有仙人來奪回靈藥台,魔道一氣之下便将其甩到這下界。’
‘我也是被困于陣法中,難以逃脫。我不阻攔你們,你們想渡過這大澤,直接試試便知。’
風無律正想讓葉雙舟試試,卻是欲言又止,轉頭直視顧羨。
“師兄,巨蟒說并不阻攔我們渡過大澤,但這大澤外是有陣法所在,我們過不去。師兄你要不要試一下?”
這師兄修爲比他們高得多,讓他去試比讓少爺試好。
顧羨隻猶豫了幾息,當下便禦劍淩空,方一靠近大澤水上,顧羨便被彈開。
‘便是如此。我出不去,你們也進不來。’巨蟒哀歎道。
風無律眉頭緊鎖。
魔修中不乏也有大陣法師。上界魔界也定是有精通陣法之人。
然,魔界最後一怒之下将這靈藥台丢到下界也沒能解開這陣法。
想必破陣的關鍵除了與陣法水平有關,還分仙魔?
風無律想到了王芝芝。
王芝芝隻是随便看了幾眼便能破開土堡外的那陣法,天賦甚高。
若是讓她來,沒準能解開此陣。
說到王芝芝。
土堡前,紅色場域中。
安誠撥動陣盤丢出去。
殺陣光芒一出,正好被這殺陣圈住的入魔腹蛛一陣尖利的嚎叫。
與此同時,安誠又雙手同時放出水柱。
那歪歪扭扭不成樣子的水蛇一般的水柱沖進黃沙中,安誠一張白胖的臉憋得通紅,已是用盡了現下全部能力。
動靜不小,衆弟子們看着。
戴紅楓喝問“你們幹什麽?”
幾人中沒人理會戴紅楓,柳楚楚更是背對着安誠将其護在身後怒視戴紅楓。
沒被套進殺陣内的入魔腹蛛已經噴吐出灰黑色蛛絲。
趁着那蛛絲落到黃沙上之前,景竹平撒出一把被木靈力催發的沙漠荊棘種子。
成片荊棘從入魔腹蛛身邊、身下猛長,将其推開、打散。
灰黑色蛛絲落在荊棘上,荊棘開始快速溶解。
在蛛絲溶解掉荊棘前,黃沙地上的水依然不少,沙子濕粘了不少。
鬼谷連忙左手單手掐訣。
浸濕的黃沙混雜着泥土掀起塊塊疊疊,将入魔腹蛛打得更散了。
柳楚楚等人見此連忙出了場域。
安誠拿回陣盤,柳楚楚禦劍載着她,回身望着戴紅楓冷哼一聲。
“戴紅楓,你還是繼續想着該如何能契約到陣盤罷。我們不奉陪了。”
柳楚楚、安誠、王芝芝、餘心妍、鬼谷五人快速升到現下能升到的最高位置,躲避蛛絲攻擊。
五人離去。
殺陣陣盤一撤,入魔腹蛛又将場域圍了起來。
戴紅楓猛然睜大了眼睛,震驚地四處找了一圈。
“景然哥哥?你在哪?”
景然與杜金當時就趁着混亂從戴紅楓身後禦劍出了場域,稍微繞了一個小圈,已經綴在了柳楚楚他們後面。
戴紅楓望過去,紅了眼睛。
“景然哥哥,你怎能棄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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