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楚楚禦劍上前,風無律做的烤肉足足有七八塊,安誠直接就找出了其中兩塊。
“楚楚,你快嘗嘗。”
安誠将一塊烤肉塞到柳楚楚手中,自己也拿起來便吃,那還挂着淚痕的臉這會兒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格外的富有喜感。
安誠三兩口已将烤肉吃完。
柳楚楚、景然、杜金在淩風船上見過顧羨,對其自是比較信任的,這會兒也大口吃着。
吃完,安誠更是忍不住舒服地哆嗦了一下,喟歎一聲。
幾人皆是恢複了體力,禦起劍來再不像那貓劃水般慢又顯得掙紮、吃力。
顧羨帶着幾人趕往大澤,心中感歎。
那叫無律的師弟想得果真周到。
若是沒那幾塊烤肉,這會兒他便得強行将那王芝芝擄走了。
約莫一個時辰,幾人便來到大澤。
風無律等四人一虎本就沒有熟睡,風無律解開幻術,四人一虎一躍而下。
王芝芝快步上前便朝着風無律腿彎踹去。
“登徒子,不僅不要臉皮,還是個大騙子!”
風無律有求于人,便也受着。
“芝芝,你踹也踹了,可消氣了?”
王芝芝聞言更是氣得渾身顫抖。
“芝芝也是你叫的嗎?登徒子登徒子登徒子。”
風無律抿唇,眼睛擠到一塊,隻覺得耳邊炸得慌。
她要到何時才能擺脫這“登徒子”的稱呼。
葉雙舟在一旁看熱鬧,并不出聲。
王芝芝雖是在數落風無律,眼睛已經四下裏轉了一圈,這會兒似是被什麽吸引,擡腳就朝着大澤走去。
風無律眼前一亮,心道有戲。
王芝芝伸手在半空中摸了摸,摸到陣法外壁,全神貫注地沿着大澤踩一踩摸一摸,或是蹲身刨土,完全忘了風無律。
顧羨挑眉。
這九陣宗的新弟子果真不一樣,他是一點看不出對方在做什麽。
他們還沒人與其說這有陣法,這師妹竟是就發現了。
黑鱗巨蟒在大澤中起身,巨大蛇頭半露出水面,看着王芝芝的舉動。
巨蟒不起身還好,有着夜色遮掩無人發現,這會兒一動,弟子們便發現了。
“我們不用快跑嗎?”安誠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問。
風無律還未說話,王芝芝便扭頭道“不用。這巨蟒被困在陣中,無法出來。”
“芝……王修士,你能破開此陣嗎?”風無律問。
王芝芝嘴一撅,眼皮子一掀。
“破開作甚?喂巨蟒嗎?”
風無律哒哒嘴,好聲好氣道“王修士放心。這巨蟒不會傷我們。”
她對這王芝芝真是完全沒辦法,隻得前前後後好聲好氣地伺候着。
“而且這巨蟒身受重傷,我這位師兄定是能應付得來。”風無律又指着顧羨道。
顧羨沖王芝芝颔首。
他是看出來了。這個王芝芝不是個好應付的。
他現在還是應和這師弟說話,省得麻煩。
王芝芝咬唇,低頭拿腳尖鑽了鑽草皮。
這陣她想破,可她并不知該如何破。
她還未進入九陣宗内門學習過陣法,全靠自己摸索。
這陣法繁複得很,她雖是能看出是個什麽樣的陣,但對于破陣是一頭霧水。
風無律看出了王芝芝爲難,沖着大澤内巨蟒道“巨蟒,你可能對我描述一番小月天仙魔破陣時的場景?”
衆弟子皆是看着風無律。
巨蟒整個頭顱從大澤中露出。
‘好,小娃娃聽好。’
‘先天八卦轉爲正,後天八卦坐尾。這是他們破陣前做的布置。’
風無律将目光中巨蟒身上移開,與王芝芝對視,一雙小鹿眼黑白分明,不帶任何情緒。
“破陣前,先天八卦轉爲正,後天八卦坐尾。”
王芝芝想了想,快步跑進林子中砍了幾根樹枝,又快步跑回來沿着大澤畫出幾個圖案。
“誰有陣旗借我。”王芝芝道。
沒有陣旗,風無律直接找出一件衣服撕開做了幾隻旗子。
王芝芝看着,并未阻止。
風無律快速做好了幾個小旗子遞過去。
“你看可行?”
王芝芝想要再罵幾句登徒子,想了想冷哼一聲咽了回去,奪過旗子在幾個位置插上。
“繼續。”王芝芝道。
烏戈君這天放學去買菜,路上總覺得有個人在看他,但左右張望了許久也沒見到一個像是在看他的人。他想,許是他太敏感了,沒有多意。
烏戈是個長得清秀看起來老實的大學生。别人都覺得他性格冷淡,是個面癱。其實他就是個悶騷。他常在心裏吐糟那些說他呆的人。但在他吐糟的時候就已經證明他既不呆也不老實了。
烏戈像個大媽一樣将所有的塑料袋攏到手肘處,在口袋裏掏錢。這時一個男生闖進視線,烏戈下意識就覺得是這個男生在看他。
男生有着一頭亞麻色微卷的齊肩短發,一雙眸子盛着碎開光的海水,美得驚爲天人。
烏戈雖看得癡了,心裏卻還不忘吐槽,一個好好的男生染什麽發戴什麽美瞳。他顯然是臉紅透了卻全然不自知。
以至于後來他每次去買菜都不住找那個男生的身影,隻不過他再也沒有見到過他。
這正是正夏,暴雨突至。夏亞正拿着傘無視已經濕透的褲腳蹲在烏戈每日放學經過的馬路對面,内心焦躁不安。
烏戈因着沒帶傘,便用手掩着頭狂奔着從學校趕回家,雨幕完全遮住了眼睛,大雨的街道上看不見一個行人。隻有腳步聲踩在雨裏,“啪嗒啪嗒——”
“喂——”
烏戈以爲是自己的錯覺,稍作停頓又繼續狂奔。
“喂!我說你呢。等一下。”夏亞有些急了,湛藍色的眸子裏有些羞憤。
烏戈這回确定真的有人叫他,回過頭來,愣愣地指着自己。疑惑的看着雨幕那邊模糊的人影,因着雨太大,烏戈看不清馬路對面那人的長相。
“我喜歡你……”
隻看見一個拿着傘狂奔的身影,風太大吹翻那人的傘,那笨手笨腳慌忙去收傘卻險些跌倒的樣子徘徊在腦海中不去。
“我喜歡你”這句話一直盤旋在烏戈的腦海裏,讓他覺得有些不真實。一般會有人選擇在那樣的天氣裏向人表白嗎?而他甚至不知道對方長什麽樣,還沒來得及開口問,就看見那人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