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律從右手上撥下來兩個空間戒指分别遞給肖離和葉雙舟。
葉雙舟自是歡喜地收下了,甚至還傾身抱了抱風無律。
他也不知他這是怎麽了,看着風無律那一臉興奮和得意的小模樣便鬼事神差地抱了上去。
隻是個空間戒指而已,他身爲未來的葉家家主想要還能缺了?
正要放開手時葉雙舟瞧着風無律那圓潤可愛的耳垂,突地一陣心悸,他假裝不經意間,溫熱柔軟的唇瓣擦過風無律的耳垂。
風無律的耳垂“蹭”地就紅了。
她身懷冰靈根,身體偏涼,耳垂處傳來的熱度瞬間席卷了全身,兩手掐住自己的食指,她方才忍住那一陣戰栗。
葉雙舟心若擂鼓卻眼神飄忽。
方才他不是有意的,無律尚且年幼不經事,想來不會多想或是誤解。
風無律确實當是意外。
少爺向來喜歡與她勾肩搭背,隻當她是小子。雖說前些日子讓少爺知道了她爲女兒身,但想來少爺總是不記得她是女孩,這才還像從前那般抱向她。
隻是,從前少爺有主動抱過她嗎?
這麽想着,風無律突得覺得自己仿佛看見了她學的那些藥理知識和背下來的背脊十三大穴走勢圖全化作熱煙從她的腦袋頂和耳尖溜了出去。
吓得她連忙鎮定下來。
那些可不是能随便忘的!
而一旁的肖離拿着空間戒指已經呆傻了。
也是,當初見孟琳琅直接毀壞儲物袋都心疼的人,這會兒這麽大的禮砸下來,他一時有些沒緩過來。
“無律,這怎麽可以。”一回過神,肖離便将空間戒指塞回了風無律手裏。
他本就受無律諸多恩惠,現下怎麽能還拿她這麽貴重的東西。
見此,風無律其實是想将空間戒指留下的。畢竟這可不單單是個普通的空間戒指啊,裏面還裝着不少靈石、靈植、晶石呢。
咬牙将空間戒指再次放進肖離手中,她道“我娘親說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
“我這人脾氣不好,又任性,可能總愛得罪人。難得有肖離這般信任我又願與我做朋友的,現下我自是要好好讨好了。以後我若是與千軍萬馬爲敵,還有肖離你願與我爲友。不虧。”
方才她與少爺、肖離二人說清事情前後時,少爺也與她說了肖離願與她一同面對納氣如呼吸的法子暴露的威脅。
既如此,她也要聊表心中的感激。
一旁,葉雙舟這會兒不知爲何心中有些吃味。
難不成就肖離願與她爲友?
那他是什麽?他可是她少爺,做少爺的自是永遠不會抛棄自己的小厮。
肖離握緊了手中的空間戒指,“既如此,我們三人以天道爲證,拜爲異性兄弟可好?”
葉雙舟連忙打斷,“何必多此一舉。我們早就是兄弟了。”
呵呵。
肖離與無律結成異性兄妹還差不多。至于他,他是做少爺的,才不要與小厮拜把子。
風無律也道“少爺說的是。何需天道證明?羁絆自在心中。”
三人尋了個酒樓,學着大人的模樣,吃着小菜喝了點小酒。
雖說葉雙舟和肖離是不想讓風無律喝酒的。
不過好在這次風無律喝完酒還算安分,隻是一路高聲唱着曲兒。
“在很久以前
有個姑娘
她欺男霸女行走四方
她看似張狂
實則也張狂
小無律聽好
爲娘有話講
你要牢記你不能弱于爲娘
遲早有一天
你也仗劍四方
接下爲娘當初那份狂妄”
葉雙舟嘴角抽抽。
這歌詞,亂七八糟,肆意嚣張!
他倒是能想象得出無律的娘親是個什麽樣的人了。
有其母必有其女,難怪無律看着乖巧,小性子來了卻比誰都張狂。
一開始他還有些擔心無律會唱着唱着便将自己的女兒身給暴露了,聽着聽着他便知道他是杞人憂天。
無律她恐怕從有記憶起便扮作男兒了。不是從到他家時才開始,而是從一開始便要騙過所有人。
想必很辛苦吧。
葉雙舟想起那身繡仙鶴牡丹雲紋的銀白齊腰廣袖襦裙。無律當時看着那身襦裙的神色,是試探,是期待,是不安,是渴望。
葉雙舟偏頭蹭了蹭搭在他頸窩裏的腦袋。
肖離一臉難以置信并探究地望過去,葉雙舟頓時渾身一僵。
“我們快些回去吧。”說罷,葉雙舟加快了腳步。
十月十四日上午,勝者組還剩十人歸元宗葉雙舟、景然、肖離,九陣宗孫峥、王芝芝,蓬萊宗王靜,甯天宗金奇飛、鬼谷,華嚴宗沈鱗、藍小煜。
其中孫峥、王靜、金奇飛、沈鱗皆爲外門專招老弟子。
敗者組還餘五人歸元宗風無律、景竹,甯天宗展珩,九陣宗魏池,華嚴宗秦勤。
其中隻秦勤爲外門專招老弟子。
這日上午天上烏雲蓋頂,四處狂風大作。平日裏本就塵土飛揚的龍谷中,今日上午更是飛沙走石。
而上午勝者組将淘汰五人進敗者組。
經過一番激戰,景然、王芝芝、沈鱗、王靜被淘汰,入敗者組。
這會兒是鬼谷對肖離。
而這時蓬萊宗外門專招弟子卻無心看鬼谷與肖離的比試。
他們看着方才落敗而入敗者組的王靜,臉色相當精彩。
群英會進行至今日,外門專招弟子比試中他們蓬萊宗竟是隻有一人留下,還是在敗者組,随時有可能被完全淘汰。
饒是一向懶得管事的周長老,他這會兒面色也不是很好看。
王靜更是覺得壓力很大。
周圍同宗弟子們的目光仿佛有千斤重,壓在她身上令她喘不過氣來。
若是下午在敗者組的第一輪比試中她輸了,那他們蓬萊宗将無緣群英會的外門專招弟子比試前十。
但她隻要撐過了第一輪,那她便是穩進前十。
捏緊了手心,她努力無視那些落在身上的視線,逼迫自己瞪大了眼睛看着場中的比試。
“那麽神氣,還以爲多厲害呢。結果還是進了敗者組?若是輸了,宗内外門專招弟子還不得一人一口唾沫淹死她。”青蘿翻了翻白眼道。
周長老方才從五大宗長老所處的區域過來,他聞言皺眉瞪過去。
“哼!丢人的是你們。無論王靜最後是輸是赢,她都是唯一一個戰到現在的弟子。有什麽臉面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