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驅趕着晚霞,西邊天上留着一絲晚霞的尾巴。
晴空夜色,萬裏無雲,東邊的月兒高高挂着。
巷子外路邊的夜燈照不進巷子,月色涼涼,月輝灑在巷子兩邊的牆壁上方。巷子内昏昏暗暗,身穿鵝黃色衣裙的女子正蹲着角落中,白嫩的指尖在地上劃撥着。
兩道一高一矮的影子投在女子身後的地上,但因巷内昏暗,影子并不明顯。
影子正在向女子逼近,等到那影子落在了她背上,她終是察覺,于是手下一頓,從懷裏摸了塊陣盤激活放下。
溫潤的光閃過,甯知和青蘿被關進了小困陣中。
而身穿鵝黃色衣裙的王芝芝卻是快速起身往前一踏,便走出了小困陣。
王芝芝轉身環胸瞧着這二人,冷哼一聲。
甯知微斂着眼睛,面色沉沉。
青蘿放開甯知的胳膊,拔劍上前,氣急敗壞地朝着小困陣形成的牆壁揮了幾下劍。
小困陣毫無波動,青蘿憤憤跺腳,“王芝芝,你這是做什麽?快放我們出去!”
王芝芝呵笑道“憑什麽?”
甯知将青蘿攬到身後,沖王芝芝道“王修士,除了上次在小月天秘境那事,我與青蘿并未再得罪過你。況且群英會乃是五大宗友好交流的盛事,在此期間王修士這樣對我們,不太好吧?”
“裝什麽?你們跟蹤我在先,還論什麽友好交流?”王芝芝聲音平淡,叫人聽不出情緒。
不知道的,倒以爲她是在和好友談論今晚吃什麽。
“王修士誤會了,我與青蘿不過是路過此處,見到王修士進了巷子,心中好奇便來瞧瞧。”甯知說道。
甯知竟是這般坦誠,頓時令王芝芝無話可說。
她倒是不想将這二人放出來,但更不想将她的八階陣盤丢在這。
一般的陣盤她看不上眼,是以能被她帶在身上的都是極其稀有的高階陣盤。
大多困陣都是半圓形,但現下困着甯知與青蘿的困陣卻是方方正正。
也正因如此,甯知才這般好聲好氣地與王芝芝說話。
那歸元宗的無律要麽不出門,要麽必有人陪着,不好下手。
這次知道王芝芝獨自出了客棧,他便帶着青蘿找來,爲的可不是反被其困住。
王芝芝正要解除困陣,方伸出手就瞥見甯知眼中跳躍着的激動,她立即止住了動作。
甯知頓時面色一黑,再沒了方才的好臉色,“王修士這是什麽意思?”
“這陣盤是我借的宗内長老的,我不敢随意解除。你等我叫我宗長老過來幫你。”
說罷,王芝芝側身從困陣旁走過,走出了巷子。
她倒是忘了,這甯知慣會前後不一、恩将仇報。
“你給我回來!”青蘿喊道。
甯知停下了掐喚獸訣的手,氣得朝困陣内壁踢了一腳。
“師兄——”青蘿害怕地上前抱住甯知手臂。
沒錯,是害怕。
她不知從何時起越來越害怕師兄了。
瞧着青蘿那宛若驚兔的表情,甯知眼神一暗,一把将青蘿壓在困陣内壁上,并對其上下施爲。
青蘿紅着眼,想要哀求卻又不敢。
師兄怎麽能在這種地方與她歡好!
她嗚咽着,最後放棄了掙紮的念頭,擡手環住甯知的脖頸,無力且綿軟地迎合着。
甯知将所有的不甘和怒氣毫無保留地發洩在了懷中這具嬌軟的身體上。
唯有如此,他内心的狂躁才能得以平複。
等王芝芝将劉劍長老帶到時便看見這樣香豔的畫面。
王芝芝氣得面紅耳赤,當下擡手便關了陣盤,她指尖捏着的一棵藤蔓種子快速發芽生長,藤蔓将陣盤卷回。
因着困陣被解開,青蘿身後沒了支撐,甯知擡手便将其抱在了腰上,而後轉身挑釁地看着王芝芝。
“王修士不是說這陣盤隻能由你宗長老解開嗎?”
王芝芝怒目而視,但瞧見青蘿那半褪到腰上的衣裙、粉紅的肩頭和光潔的大腿,她連忙扭頭。
甯知将手由下而上伸到青蘿腰部,捏了一把那滑膩的肌膚,惹得青蘿嘤嘤求饒。
“無恥!”王芝芝怒罵一聲,落荒而逃。
劉劍長老倒是饒有興趣地又瞧了一會,而後冷冷地沖甯知道“小子,識相的就不要招惹我宗弟子。”
劉劍走後,甯知又在巷子中洩憤了一會兒。
身心終是舒暢了,他放開青蘿,擡眼便看見牆壁上方有一個老女人詭異地蹲在牆面上,與地面平行。
甯知驚得抱着青蘿往後一躍,拉開與這老女人的距離。
老女人頭發花白卻梳得一絲不苟,她面上褶皺頗多,這會兒朝着甯知咧嘴一笑,那滿是褶皺的眼皮下,小眼睛放着精光。
“可惜了。這麽好的一閨女,若是沒被你小子破了身子倒是個好爐鼎。不過你請我花婆子看了一場如此精彩的颠龍倒鳳之戲,老婆子滿意得很。那便送你一件大禮。”
甯知已經冷靜下來,他不急不忙地幫青蘿整理好衣裙,而後再任由青蘿伏在他懷中幫他整理衣袍。
“多謝婆婆好意,但這大禮我二人受不得。我與我伴侶二人明日還有事,便先行離去了。”
一陣黑影閃過,花婆子飛身站到地面上,攔住了巷子出口,“我花婆子想送的禮,那就沒人能拒絕!”
甯知心下一沉。
這老女人詭異得很,不僅修爲高深莫測,且一點不像正道修士。
難不成他今日真要折在此處?
不,絕不!
他正要掐喚獸訣,花婆子卻宛若鬼魅般到了他身前,一張皺巴巴的老臉貼上來,瞪大了眼睛,眼珠子一轉不轉。
“小子别急。這禮物你會喜歡的。先給你個無用的小玩意把玩把玩。”
“嗯?還不快接着?”
甯知這才注意到這老女人不知何時将手舉了起來,且手中提着一條血紅色小墜子。
他迫于老女人的威勢伸手接下。
花婆子拍了拍甯知的肩頭,而後笑着往後一躍。
“不是什麽厲害玩意,也就是能抵一次煉虛修士的全力一擊。”
甯知還有些猶豫,青蘿卻是握住了他的手,“師兄,留下吧。這在關鍵時刻沒準能保你一命。”
花婆子笑眯了眼睛,宛若一位慈祥慈愛的老婦。
這小子貪婪、暴戾。雖說還有些溫情在,但隻要他那懷裏的女人死了。
呵,遲早将會是個了不起的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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