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等級提升,開啓‘技能’模塊。”
一道金光從唐崇身上升起,唐崇長呼吸了一口氣,從四級提升到五級,竟花了他兩萬多經驗值,再加上将枯禅坐印一同提升,又是上千塊靈石消耗殆盡。
将體内激蕩的靈力平息,唐崇這才有機會沉入系統空間,看看系統所說的那個什麽技能到底是怎麽回事。
系統空間依舊不大,隻不過這一次,在副職業的旁邊出現了一道門,門框之内充斥着紫黑色的漩渦。
凱麗大佬看到了唐崇前來,趕忙解釋道:“這門突然就出現在了這裏,跟我沒關系,我也不知道他怎麽回事。”
生怕唐崇将這扇門和他扯在一起。
唐崇苦笑了一聲,這門是怎麽來的,他當然清楚,唐崇走到了那門之前,手剛伸出去,那門前突然亮起了四道光芒。
唐崇定睛一看,那四塊光闆上赫然寫着四個技能:拔刀斬,墓碑三絕陣,修羅邪光斬,崩山裂地斬。
每解鎖一個技能,需消耗20000靈力值。
唐崇目光一動,這四個技能,均都是DNF遊戲中鬼劍士四個職業分支的專屬技能,唐崇之前一直玩的就是劍魂,又名白手,所以毫不猶豫的,唐崇便将拔刀斬選擇了解鎖。
唐崇現在正處于無技能可用的尴尬時期,技能模闆的解鎖正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想了想,唐崇又将其他三個技能相繼解鎖,一小會的時間内,唐崇便又消耗了一千五百塊靈石。
也幸虧之前唐崇用清靈丹和焚疾丹賺了一大筆,不然這麽多靈力值還不知道要攢到什麽時候。
臨走之前,唐崇又特意看了一眼,下一次解鎖技能,需要等到十級,也不知道哪個時候會出現什麽好東西。
唐崇笑着搖了搖頭,向凱麗大佬告别,退出了系統空間。
出了系統空間後,唐崇正想着找地方試一試自己新入手的這四門技能,黃洋突然跑了過來:“師叔,老祖喊您過去一趟。”
“出什麽事了?”
“聽說百草閣的煉丹師找上門來了。”
黃洋撓了撓頭。
???
唐崇一下子就淩亂了,百草閣的煉丹師,不就是我嗎?百草閣哪裏來的其他煉丹師?
撓了撓頭,唐崇道:“我知道了,這就過去。”
稍微收拾了一下,唐崇便前往了枯榮道的待客大殿。自從唐崇他們從煉丹師交流大會回來之後,唐崇便将張裕黃洋幾個人從歸零藥圃帶了回來,這幾個人他熟悉,吩咐起來也比較方便。
大殿之上,木老鬼和一個中年男人相對而坐,木老鬼臉色平靜,反倒是另外一邊的男人,臉上有一些控制不住的激動之色。
“老前輩我和你說,我曾經是藥王谷的弟子,煉丹方面得到了我師父的真傳,年輕一代弟子中,我說我是第一,沒人敢說第二。後來開了百草閣後,仗着煉丹之術……”
“師傅。”唐崇朝木老鬼拱了拱手,打斷了那人說話。
“恩,你來了,先坐吧。”木老鬼點了點頭,示意唐崇坐到一旁。
唐崇點了點頭,接着聽這男人吹。
“這位是您的弟子吧,一表人才,這一看就和咱們丹道有緣。”那男人嘿嘿一笑,接着道,“剛說到哪兒了?哦,我開了百草閣,用我學到的煉丹術,救了不少人,但是沒想到黑水鎮上的幾個大族眼饞我的煉丹之術,竟然想陷害我,擠占我的市場……”
那人說起來,可謂是天花亂墜,憑空更是增添了不少東西,有這口才不去說書都屈才了。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我有個疑問。”唐崇懶得繼續聽他繼續吹下去,當即就打斷了他的話。
“小兄弟有話請說。”那男人嘿嘿一笑,神色之間沒有一點尴尬。
“先生說自己是藥王谷的弟子,可是藥王谷遠在淩海,您怎麽會來到我們這偏僻山區,而且藥王谷的環境可比散修環境好多了吧,您既是當代第一人,怎麽這麽放棄了?”唐崇将自己心中的疑問講了出來。
那男人聽了,微微歎了口氣道:“事情是這樣的,其實說多了也是家醜,藥王谷内部也有各種流派,我師父在流派之争中被人陷害,我們派系的力量遭到了極大的清洗,爲了保住自己的力量,我隻能忍辱負重,逃出了藥王谷,現在外面積攢實力,等有機會了,打回藥王谷,爲我師父讨一個公道。”
那男人說的聲淚涕下,但這一幕落在唐崇眼裏,說不出的譏諷。
“既然如此,不知道先生需要我們做什麽?我們天紋門可是小宗門,是萬萬無法和藥王谷産生沖突的。”木老鬼也歎了一口氣,這種流派之争在各個地方都有,想來也極爲讓人唏噓。
“是這樣的,我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我從上古遺迹中獲得的焚疾丹和補氣丹的丹方,自己的影響力也隻在黑水鎮一鎮之地。眼下我找上咱們天紋門,便是看到了天紋門的無上潛力,希望和前輩共同開發丹方。”那男人說的正氣凜然,“您也知道,這焚疾丹和補氣丹雖然神異,但隻是最低級的丹藥,那丹方上還有更高級别的丹藥,需要咱們共同來開發。”
木老鬼聽聞,眼中閃過一抹警惕和意動,若真的能共同開發那丹方,對木老鬼的提升無疑是巨大的。
“先生敢孤身前來,就不怕我天紋門殺人奪寶嗎?”木老鬼沉聲道。
“實不相瞞,那丹方我并沒有放在身上,我交代了我店裏的夥計,若我一去不回,便将那丹方古籍毀了。”那男人嘿嘿一笑,全然不在乎木老鬼的威脅,“我想前輩是聰明人,是斷然不會做這種殺雞取卵的行爲的。”
木老鬼沉思了一下,道:“你有什麽要求?”
“每年五萬靈石,可按月給,但每年的總量不可少,另外,天紋門對外的銷售額,我要抽一成。”那男人一張口,就是巨大的數額。
這個數字,同那古籍的價值來講,完全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