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寶令是好東西,象征着身份與資格,不管怎麽樣,既然東西已經送到兩人手裏了,也不會有送出去的說法。
沒多久,青山院的侍婢就送上來了一些靈食,因蘇堯卿之前有言多要一些糕點,這送上來的着實是有很多的糕點。
蘇堯卿捏着手上這個小兔子樣子的糕點,毫不留情地咬掉它的腦袋,崔雲舟也早就幹掉了好幾個小兔子,吃得不亦樂乎。
“還是跟着老大好啊!”他贊歎道“好久沒有吃這麽精緻的點心了。”崔雲舟和大多數孩子一樣,嗜甜,越甜的他越是喜歡。
“喜歡吃就多吃點。”蘇堯卿捏出一隻小烏龜樣子的糕點,笑着說道。
崔雲舟煞有其事地點點頭“那是自然的!”
這邊兩人吃着靈食,時不時說兩句話,時不時讨論一下關于修煉上的問題,時間過得飛快,這兩人也覺得不亦樂乎。
到了晚上,蘇堯卿才從祖父那兒得知,今早上登門的居然是蘭陵邝氏的大長老。
這邝家大長老,據說有千幅容顔,是男是女都不爲人知,年齡多大也不知曉,隻知道現如今已是大乘其的修爲,一手幻術那是出神入化。
滄瀾界的修仙體系龐大而繁雜,修什麽的都有,專修某類的或者雜修多類的也不少。
若是真的要統計,修行之道不可計數,無物不可入道,無事不可成道。
但若說主流修行體系,那還是以七大體系爲主。
七大體系分别是法修、劍修、體修、丹修、符修、音修和陣修,此外還有神道修士、儒修、醫修等。
滄瀾界與滄雲界不同,這裏的魔道修士也叫修魔者,隻是一種修煉方式,與普通的修者也并無不同。修魔者也是專修道法神通或者劍術幻術等;在滄瀾界中,妖族也不是異類,天工百族各有特色,不同種族之間通婚交好的不計其數。
蘇氏血脈中也有大妖血統,這并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三千世界,大的趨勢就是仙道昌達,百族複興,萬物勃發。的确有修士存在仇視異族,殘殺異族的情況,但大部分的修士,修士順應天數,在一定程度上真的是做到了與萬物萬事和諧相處。
相傳,這位邝氏大長老就是人妖混血,至于是哪種妖族的血脈,那就不得而知了。
隻知道他精通幻術,專修幻道,曾在合體期,一次性将同境界的五位合體道尊拉入幻境中令其于環境之中凋亡隕落,這樣的戰力,震驚了整個滄瀾界。
舉手投足間就會将意志不堅定的人拉入幻境?
蘇堯卿總覺得這個幻境和他的神識仙法一夢三千有相通之處。
離他的授禮儀式越來越近了,蘇堯卿幹脆推掉了所有的招待客人的任務,打着閉關鞏固境界的幌子開始安心長頭發。
崔雲舟當天回去的時候,蘇堯卿就給了他一枚促進毛發生長的丹藥,沒多久就收到他的傳音符說是已經長出頭發和眉毛來了。讓蘇堯卿好是羨慕。
不過他也不慌,經過幾天的努力他已經催生出了發茬,讓這些毛發長出來最難的一關已經過了,最多不過一兩天,他就能夠恢複他的如瀑頭發了,不用再擔心頂着個光頭參加授禮儀式,然後刻錄着他光頭模樣的靈影石被到處傳開販賣了。
抱着這樣的想法,蘇堯卿勤勤懇懇地閉關了兩天天,再次從修煉室出來,眉毛又重新斜飛入鬓,頭發也已經及腰。
不止如此,他還成功祭練了山河扇,真真正正将之收爲己有。
離授禮儀式越來越近,蘇堯卿想着越來越忙碌的祖父,也不能隻埋頭隻管自己的修煉。
幹脆決定在最後四天大開青山院,招待各家同輩的客人。
雲安意,也就是蘇堯卿的小表妹,在他出關的第一時間,就在自己兄長的帶領下來到青山院,也是在這個時候才正式認識了這個“小道士”。
她當即就紅了眼眶,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着實算不上好看。
蘇堯卿也不曾說什麽,就當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但是在招待了表兄長雲碩後,卻在雲碩摸不着頭腦的疑惑中出言留下了雲安意。
然後指揮着這個高傲小公主在青山院忙乎來忙乎去。
她自然是不肯,氣急敗壞地問“我又不是你們蘇氏的奴仆,你憑什麽命令我做這樣做那樣!”
“你不做,我就去把那天的事情告訴你祖父。”蘇堯卿一點也不慌,他敢開口就有把握這丫頭就範。雲碩和這個小公主是同父同母的兄妹,一直給她打着掩護,蘇堯卿卻不會。
這小公主在家人面前慣會撒嬌賣癡,隻要抓住了這個把柄,讓她做事還真是沒有難度。
畢竟她也知道,事情是真的發生了,而她既然都被哥哥說了,那肯定是她不對。
這個表哥一看就不好相處,撞在他手裏,她莫名就是知道這人說,會說出去就是會說出去。
她也不敢自己在長輩面前捅出來,隻能無數次在心裏暗恨自己倒黴,暗恨這個表哥不近人情,白瞎了那麽好看的臉。
這是她心底裏最真實的想法,她隻覺得自己很是委屈倒黴,被留在青山院,她也跟自家哥哥通過傳音符抱怨了好多次。
爲此還特意告訴了哥哥事情的始末。
奈何雲碩每天來青山院兩三次,想要爲她說兩句好話,蘇堯卿就是一副有聽沒有懂的樣子,讓人無力。
這也就罷了,偏偏崔雲舟,也從蘇堯卿出關的第一天就賴在了青山院。
這些日子來的客人越來越多,崔父也難免有些自己的好友要探望,或者是有些家族的事情要處理,也管不上崔雲舟了。
他幹脆就在青山院住了下來,還是住的幾年前常住的房間,簡直不能更熟悉。
雲安意那天是犯在了兩人手上。
蘇堯卿也就罷了,好歹是自家表妹,留下她也是爲了給她個教訓,蘇堯卿是打定主意告訴外祖父讓他們自己頭疼去的。
他不信外祖沒發現這丫頭的真面目,隻是多半被糊弄過去了。
畢竟他這兒又不是問題兒童收容所…
要是雲安意知道自己已經“任勞任怨”了,這個表哥還是準備告訴祖父她做的事情,她恐怕連吃了蘇堯卿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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