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況下,從東百裏或者西千裏的位面之壁出發,使用法寶級别的虛空穿梭器,在兩天之内就可以在雲中界和照臨界之間走個來回。
蘇堯卿他們當日是從天周城破開界面穿行,落足點不在這兩處位面之壁,這才要遠上不少。
若是使用如蘇堯卿他們當日乘坐的,上品靈寶的琳琅玉舟級别的虛空穿梭寶物,一天半的時間,就可以歸來。
更别說,大乘修士足以使用特殊法門,控制低階仙器了。
虛空之中并非沒有危險,最起碼也需要合體道君護送。
而跨界寶物的等階不同,能容納的修士數量不一樣,衆人的實力不一,派遣坐鎮的蘇氏大能也有區别。
雲中界目前最高規格的,由大乘修士坐鎮的虛空穿梭寶物,多半都是上品以上的法寶或者低級仙器。一次性可以容納幾十萬人,而且大半都是低階修士或者沒有修爲的凡人!
是的,博陵府并沒有放棄普通人。
條件允許的情況之下,博陵府更優先護送普通人和低階修士離開雲中界。
蘇堯卿“以人爲本”的理念,與他從小接受的家族培養是分不開的。
之前曾經說過,雲中界已經不能容納大乘修爲的修士了。
目前留在雲中界的大乘修士,有三位是蘇氏的大乘道尊,還有五位是雲中界的頂尖強者。他們無不是服用了壓制修爲的丹藥,才能保證在不動用大乘實力的情況下,不被雲中界界面抛到虛空去。
也是因此,雲中界内,能使用的虛空穿梭寶物,也被局限在法寶等階,免得挑戰到位面之壁的承受能力了。
上品以上的法寶,也隻能在虛空中耀武揚威地全速行駛,在雲中界面附近的星域,都是無法發揮全部實力的。
蘇堯卿和玉祿長老乘坐琳琅玉舟同來,這玉舟上所運送的各種物資,就有不少壓制修爲的丹藥、穩固位面和傳送陣的靈物,以及各種類型的虛空穿梭器。
時空穿梭寶物,也多數都是靈寶級别的。
“雲上城對木府城的安排呢?”他開口詢問。
木府城再現一事非同尋常,甚至可能是改變了雲中界現狀的罪魁禍首,雲上城那邊不可能不做處理。
不出意料,風三對這些事情早有了解,聽到他的問題,不假思索地回答“十三長老已經親自前往木府城。”
“十三長老…”對于這位無緣得見的長老,蘇堯卿心中是敬服的。
“長老還有言,公子若願,可自往矣。”風三接着說着
蘇堯卿有些錯愕,一個疑惑脫口而出“十三長老,究竟是個怎麽樣的人?”
“十三長老,爲人果決,實力高強。”風三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比較嗜好賭博。”
“呵呵,是嗎?長老是怎麽安排我的?”蘇堯卿頓了一下,淡然地提起了另外的話題。
十三長老直接允許他随意出入雲上城,現在又同意他前往木府城,一副完全不擔心他折損在木府城的樣子,與九叔公他們簡直是對比鮮明。
蘇堯卿這才脫口而出問了長老的性格。
等聽到風三的回答,尤其是他不自覺地添上的“比較嗜好賭博”的話,蘇堯卿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不論如何,十三長老也是他的長輩,這樣的問話還是有點不敬長輩的嫌疑。
他幹脆回歸正題,提起了其他事。
蘇堯卿看着風三,有些期待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長老已經出發了,對公子并無安排。”風三看不清楚的腦袋擡着,對上蘇堯卿的目光,他理所當然地接上。
沒有安排是什麽意思?
那麽随意的嗎?
所以呢?我們怎麽走啊?位于雲中界正中的雲上城,距離處在東南方之地的木府城,好像還是挺遠的對吧?
“木府城,在哪兒來着?”蘇堯卿語氣微妙地問着。
風三毫不猶豫“雲上城東南,三十二萬裏。”
三十二萬裏?
蘇堯卿沉默,他最好的飛行工具,也才是個中品法寶吧?
這沒日沒夜的飛過去,三十二萬裏,起碼也要四五天吧?
路上再遇到點什麽困難阻礙,怕是他們還沒到木府城,雲中界就沒了吧?
而且,他們一行人修爲最高也就分神期,總不能讓他的護道者出來駕駛飛舟吧?
“公子。”卻是乙木打斷了蘇堯卿的沉默“長老傳來手書。”
他遞過來一張便箋。
蘇堯卿有些疑惑地接過,一張怎麽看怎麽像凡人使用的宣紙,上面寫着四個張揚無比的大字。
“有錢就來!”
除了字之外,還蓋着一個淡紅色的印章,那印章淡得幾乎看不見…
蘇堯卿捏着紙的手有些僵硬,心裏對十三長老的敬仰有些破碎,他面無表情地問“這張紙可以撕嗎?”
他這個問題問住了乙木,乙木猶豫着說“好像不能吧?”
這東西沒人撕過,他們訓練的時候,首領也沒有講過能不能撕毀長老手書,但是…
“公子随意!”他肯定地說着。
雖然沒有講過長老手書這東西可不可以撕,但是他們的第一條規矩卻寫得明明白白。
隻要不是危害博陵府的事情,惟主子之命是從!
蘇堯卿卻對着乙木笑了一下,端的是鮮豔明媚,俊秀好看。
他把手上這張便箋紙遞給乙木,語氣十分溫和“收好,别撕了。”
一點也不像前面問能不能撕紙的人。
他的态度變得太快了,乙木也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就嚴肅點了點頭,好像蘇堯卿交給他的是什麽天大的任務。
“要多少錢?”蘇堯卿轉過來對着風三問到,和着他的聲音一起出現的,是閃若繁星的微笑,和身後大片大片開滿的夜合花。
風三的身形模糊,隻能看到他微微下了頭“一人十塊極品靈石。”
“路線呢?”蘇堯卿接着問到,面上十分鎮定,說出來的話也依然溫和。
風三對這些事情如數家珍“雲上城内,有傳送陣,直達木府城。”
什麽傳送陣那麽貴?蘇堯卿險些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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