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更好,沒有丹藥等輔助手段的加持,想要這傷勢痊愈,更是需要大把的時間了。
涉及**與神魂,十三長老也不敢大意。
不,應該說,這種事情換誰也不敢不當回事啊!
萬一真的出了什麽好歹,陰溝裏翻船,牽連到自身道途了,那他可真是連哭的地方都沒有了。
對十三長老的想法,蘇堯卿雖然說不完全清楚,但大概上也猜得差不多。
站在侯府内的十三長老的院子外,看着眼前被一團薄霧包圍住的小院,明白長老這是在療傷,蘇堯卿心中微定。
他略一沉眸,丹田稍一用力,沉聲喊道:“明真求見。”
他沒有稱呼十三長老爲長老,畢竟這侯府的人就在一旁看着,長老既然言稱他們是姐弟,想來自有用意。
蘇堯卿才醒來沒多久,身體也沒有恢複自然。更何況,他尚且還不大适應體内無靈力的空虛情況,。
即便如此,出于對十三長老的關心,蘇堯卿在聽蕭清玉說明了情況後,還是第一時間要求來此。
旁人無法靠近,不代表他不能。
沒有親眼看到十三長老,即便心中清楚對方應無大礙,蘇堯卿也心中難安。
就這樣,連起身都困難的蘇堯卿,艱難地拒絕了旁人的幫助,慢慢嘗試着坐起來,又離開床榻,一步步走到十三長老的院子前。
感謝鎮國侯府給他們安排的院子隔得不遠吧。
聽說兩人本來是被安排在同一個院子的不同房間,後來十三長老排斥他人靠近,蕭侯爺擔心昏迷中的蘇堯卿也會産生如此排斥。
爲避免相互沖突,這才把兩人分開,給他們各自安排了一個院子。
卻說這頭,蘇堯卿的聲音其實并不算大,但在他聲音傳出來的一瞬間,院子内流動的薄霧卻猛地凝固起來,肉眼可見的,在院子口通往房門的這段距離,薄霧散開,形成了一條通道。
這一幕讓圍觀的衆人看得是目瞪口呆,就連一直擔憂地看着十三長老的房門的蕭清玉蕭公子也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收斂了面上表露無遺的迷戀。
但那眼睛裏,卻是更加灼熱了。
蘇堯卿側頭看向身旁的人。
“請。”蕭侯爺笑了一下,擡手示意蘇堯卿自去。
蘇堯卿微笑颔首,也不客氣,當然踏進院子。
他一進入,這薄霧又重新湧動,将他的身影掩藏其中。
“二哥,你這……”蕭清玉不敢甩開自家兄長拉着他的手,隻滿眼可惜地眼睜睜看着那通道消失。
蕭清辭侯爺一個眼光瞥過躁動不安的蕭清玉,眸光叵測,神色難辨。
而這邊,蘇堯卿已經順順利利來到了房門前。
他尚還沒有靠近,這房門就自動打開了,擡眼一看,蘇堯卿也就看到了盤腿坐在床榻上的十三長老。
十三長老仍然是風姿卓越,含笑看着這邊的樣子十分好看,恍如畫中仙,夢裏人。
蘇堯卿進入房間,一邊恭恭敬敬地對着十三長老行禮問好,一邊不合時宜地想到那滿臉癡戀的蕭清玉蕭公子。
也不知這神仙似的長老,知不知道他還被一名男子臆想着?
“明真多謝長老護持!蘇堯卿神色端正,目光誠摯,先行謝過十三長老的救命之恩。
十三長老點了點頭:“不必如此,爾爲我博陵府後輩,本尊自不會對你不管不顧。”他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
說是這樣說,能收到蘇堯卿的真心感謝,十三長老明顯還是十分高興的。
他笑了一下,輕聲說着:“明真,上前來。”
蘇堯卿颔首,挪步朝前。
十三長老擡起右手,一條細線從他袖口伸出,拴在了蘇堯卿的手腕之上。
有一道稀薄卻源源不斷的靈力順着這絲線湧入蘇堯卿體内,他好奇看着。
沒多久,十三長老也就收回了絲線。
他的眉毛輕挑,看着蘇堯卿的眼神奇異,仿佛有什麽難以理解又十分震驚的事情。
蘇堯卿眨了眨眼睛,實在有些受不了長老看他如看靈石的目光,開口問道:“長老,可是明真有何不妥?”要不然你怎麽這樣看我?
聽到蘇堯卿的問話,十三長老這才收回了越發灼熱的目光,撇撇嘴答道:“你很好,比我還好多了。”
聽着他的話,怎麽感覺陰陽怪氣的,蘇堯卿下意識覺得還有後續。
“但是。”但是之前的全是廢話。果然,十三長老接着說道:“沒有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穿梭位面你竟然是近乎毫無損傷?”
他目光裏的訝異毫不遮掩。
蘇堯卿心有所覺,心知這必然與滄雲界和滄瀾鏡有關,這兩件事情也沒有什麽不好說的。
他動了動嘴,準備解釋一二。
卻還不待他說話,十三長老卻自顧自地擺了擺手:“你不必說。”
蘇堯卿一噎。
十三長老卻笑了一下,解釋道:“無論是寶貝還是功法之流,這些都是你的機緣,無需告訴我。但你也要注意,築基修爲竟能安然無恙穿梭虛空位面,這樣的能力簡直是駭人聽聞,絕對不能讓外人知曉!”
他句句叮咛,皆是出于關心。
蘇堯卿心中一暖,沉聲應下。
至此,蘇堯卿也理所當然地直言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長老,您的傷勢如何?”
“沒什麽大問題。”十三長老随意點頭。
親耳聽到長老這樣說,蘇堯卿心裏始終提着的那口氣也松了下來。
接着交談了幾句,十三長老卻先行和蘇堯卿提起了這片位面的事情。
原來,兩人随意進入的這片位面是一個小千世界的下位位面,名叫天運大陸。
天運大陸隸屬于秀恒界這個小千世界,而秀恒界并不是博陵府下屬位面。
“秀恒界?”蘇堯卿重複。
十三長老點頭:“不錯。”
“本尊者從未聽說過什麽秀恒界,但我肯定,秀恒界并非我滄瀾界隸屬位面。”他接着說道。
蘇堯卿不解。
小千世界如此之多,十三長老不知道秀恒界很正常,但爲什麽他敢斷言秀恒界非滄瀾界所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