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選一個吧!”
面對李右咄咄逼人的笑臉,王風卻是漫不經心。
他對自己的設計,有着充分的自信,又怎麽會在李右這麽步步緊逼的時候,感覺到壓力呢?
“不過我現在有一個問題,就是你莊上的這位大哥,是不是需要休息?畢竟他剛才剛剛經過一場高強度的競技,體力上也許消耗太大,我可以讓他多休息一會兒,以補充體力。”
王風又慢吞吞地補充了一句。
這武……大傻子。
牛家莊上的人,紛紛是在心裏面暗罵。知道李結巴現在體力差了一點,你還不抓緊時間和他比,等他緩過勁來,你更沒戲了。
很多人是這樣想。
不過也有人想,沒所謂了。反正無論怎樣,這位武大傻子,都是不可能赢的。
難道李結巴不經過休息,王風就能夠是他的對手嗎?他們這些人中,可是沒有人相信呢!
“休息?休息個屁,快比快比!”
李右是已經急不可耐了!
“點一炷香吧!我不想勝之不武!”
王風是對牛浩财懇請說道。
事實上李結巴那種人,的确不需要太久的時間休息。剛剛的比賽,對他的消耗雖然很大,但是他就是這樣經年累月的鍛煉過來的。
他的身子骨,可結實着呢!
每天的勞作強度,都是要比這個時間久。一兩個小時的勞動比賽,比賽時雖然汗流浃背,但是,有了一段時間的休息後,他是基本可以緩過勁兒來了。
但是王風還是要赢得敞亮。多給李結巴一些休息時間,到時候人們就更是沒話說。
牛浩财現在也是無計可施,聽了王風的話,真的也是點燃了一炷香。反正他現在也不知道該做什麽好了,那就先盡着王風吧!
王風又百無聊賴的走到揚谷場裏面,假裝拿起一副連枷,要試着揮動。
但是他的身長隻有一米多,那連枷起碼有他身高的兩倍還高。王風發現自己根本揮動不了。
掄了兩下,前端那根木杵,根本不轉。這又惹來了圍觀人群中的一陣歎息。
就這樣的連枷把式,到時候,怎麽跟李結巴比試?
人們是各種猜測憐憫。就沒有一個,相信王風此次會赢的。
好容易,那炷香燒到了一半,李右已是急不可耐了,他囔囔着說道:“可以開始了,可以開始了,不需要再休息了。”
跟王風比,還需要休息?李右覺得這種等待,是對自己的一種折磨。
但偏偏王風還是不肯提前,對他的話,王風是并沒有回應。把個李右是急得直跳腳。
然而卻又毫無辦法。
好容易一炷香燒到了盡頭,李右騰一下站起了身來。大家的心情,也是随之緊張了起來了。
雖然,所有人都覺得,這一場比賽,幾乎不用懷疑,王風肯定輸。但是,當競賽真的就要開始時,人們的心中,還是會莫名地感到一陣緊張。
或許,有些人的心中,還期待着會有神迹。
是的,不是奇迹,是神迹。
這時候沒有神仙,無論出了什麽情況,王風都是不可能赢過李結巴的。
除非神仙相助。
但是這世上有神仙嗎?
“可以開始了吧!”
選好了兩垛麥堆,李右是急不可耐的說道。他是一心想快點打敗王風,可是王風卻總是不急不緩,讓他是感覺坐立難安。
他太急迫了。
而麥垛的選擇,當然也是經過了精心挑選的,兩個麥垛的體量,相差是絕不會太大的。
“可以開始了嗎?”
看李結巴和王風,都是站在了麥垛旁邊,牛浩财是出聲發問。
這時候李結巴手中,已經拿住了兩副連枷,而王風手中,卻是什麽都沒有,是以牛浩财才有此一問。
如果王風手中,也有鏈枷,那麽此刻,牛浩财就已經宣布,比賽可以開始了。
“等一下!”王風說道:“等我将我的東西擡過來。”
說着話,王風讓韓九哥和齊五兒,将他們從縣城裏推出來的那兩輛土車,推到了比賽的麥垛旁邊。然後,掀開其中一輛土車上的遮擋物。
兩台形狀新奇的機器,就是呈現了出來。
所有人都楞楞地看着王風,不知道他要幹什麽。
王風讓韓九哥和齊五兒幫他,把一台打谷機從土車上擡了下來,放平在了地上。
然後,又拿了幾塊木闆,在打谷機的機頭附近,搭了一個擋體。
這是爲了讓谷粒或者是麥粒,不至于四處飛濺而設計的。和禾桶的擋蓬,功用一樣。
搭建好了這一切,也用不了幾分鍾,當這一切組合好了之後,王風是對牛浩财說道:“可以了,牛莊主可以宣布比賽開始了。”
但牛浩财這時卻又不敢宣布了,或者說,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王風裝配起的這個東西,是什麽?
一個木倉,一個機頭,一個奇怪的滾碌。這都是什麽東西,王風爲什麽要在這個時候,把這個東西,放在這個地方?
他是完全莫名其妙。
“武、武大官人,你,你這是何意呀?”牛浩财看着王風,是迷惑不解的問道。
王風說道:“我這不是要開始和李家莊的李大哥,比賽打糧食嗎?”
牛浩财對他說道:“對呀!但是,你這樣做,是要幹什麽?”
原來他們直到這個時,還是不知道,王風這是在幹什麽。
看着周圍的人看着他的奇怪的眼神,王風知道,沒人能看破他這個機器的用處。
他心裏在得意的笑。
深吸了一口氣,他是問牛浩财說道:“我們這次比的,不是打連枷吧?”
牛浩财搖搖頭,說道:“我們是比打鏈枷呀!”
王風說道:“但我以爲,我們比的,是将麥粒從稭稈上分離下來的速度。難道不是這樣嗎?”
牛浩财一愣,說道:“額,說是你這樣說,但是,不打鏈枷,你如何将糧食從稭稈上脫離下來?”
王風笑道:“這個就不需要牛莊主費心了。你隻要宣布比賽開始就行了。”
看他如此說,牛浩财不說話了,他們比賽打鏈枷,的确比得是打糧食的速度,隻要能夠将糧食打下來,那王風到底是怎麽打的,又有什麽關系呢?
如果隻是比賽打鏈枷,他們根本不必在麥子上打嘛!随便在哪個空地上,看誰揮舞鏈枷姿勢漂亮,就指定他赢好了。
感覺王風的話,說得正确,牛浩财是臉色一沉,就要發号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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