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桑德也是微笑着握住了諾頓的手。
“我知道諾頓王您在想什麽,實際上事情并不是你想的的那樣。也遠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
“聽桑德法師的話,您是有故事要和我講啊!”諾頓笑着收回了手,對着桑德說到“不過在聽故事之前,我想知道桑德法師您留在我們羅多克的原因。畢竟我實在不覺得我們這個窮鄉僻壤的小地方,有什麽值得一個帝國黃金學院的金袍大法師逗留。”
“諾頓王!請您收起您的敵意!”瓦爾基裏皺着眉頭和諾頓王王說到“桑德法師留在這裏是有着自己的原因的。”
“好了,瓦爾薇特小姐!還是讓我自己來和諾頓王解釋吧!”桑德拉住了瓦爾薇特,對着諾頓解釋着“嗯!諾頓王,要想解釋我爲什麽會留着你們羅多克,就要從我的來曆說起了.這可能是一個漫長又複雜的故事。”
“故事的趣味性,永遠和他的漫長程度有關系!”諾頓坐在了一個椅子上,對着桑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做吧,桑德法師,我有的是時間!坐下來,我們,慢慢講。”
“好的,諾頓王!”桑德道了聲謝,坐在了椅子上繼續講到“諾頓王剛才你也點破了我的來曆,我的确曾經在帝國的黃金學院就讀,并且任職過導師,但是那是之前的事情了,在五年前,帝國的觀星師門,給帝國做出了混沌将要重新爆發的預言,上一次混沌爆發的時候,高等精靈們幾乎損失了全部的大法師才把混沌封印在了漩渦裏面,而這一次,高等精靈們自己都很難保證自己的安危,而爲了應對愈發濃烈的威脅,帝國就在不久前成立了一個新的機構。埋。”
“新的機構?”諾頓有些疑惑“埋?”
這個機構跟剛才那個觀星機構,都在中古遊戲的曆史裏面沒有出現過,這極大的引起了諾頓的好奇心。
“這是一個什麽樣子的機構?主要職責是什麽?”諾頓的問題就跟竹筒倒豆子一樣,冒出來一連串。
桑德做了一個下壓的手勢。
“不要緊,諾頓王,這個正是我要向你解釋的.這個機構,和最開始的審判機構也是一樣的職能,對混沌生物的審判,但是不一樣的是,這個新機構除了在帝國内部清理那些已經被混沌扭曲的殘渣之外,我們還負責削弱那些帝國之外的混沌信徒的力量。因爲等待混沌真的入侵的時候,這些信仰混沌的生物,将會是他們的急先鋒。我們要盡可能的在戰前削弱他們的力量。”
“可這和你在羅多克有什麽關系!如果你想鑒别我們羅多克人是否是混沌的信徒,那麽我想這麽久,你内心裏應該也有自己的看法了。”
“沒錯!”桑德點了點頭,肯定了諾頓的說法“我留在這裏的原因的确有一部分是爲了看看你們這些突然冒出來的羅多克民族是否也是混沌的信徒,你知道的,大部分都少數民族,基本上都會爲了力量而信仰混沌。但是這并不是主要原因!”
“那麽?主要原因是什麽?”
“這個問題,就要從我爲什麽要來科爾沃說起了。”桑德歎了口氣說到“科爾沃城堡底下有這兩條高品質的寶石礦,這個事情整個親王領都知道!”
“沒錯!就是因爲這兩條寶石礦,才會引來禍端,其他城邦眼紅科爾沃城堡的财富,勾結了惡地獸人進攻了科爾沃城堡,這個事情不用你介紹了,明眼人都看清楚了。”諾頓打斷了桑德的話“可這和你來科爾沃城堡有什麽關系?難道,這個科爾沃城堡裏面還有混沌信徒?”
“不!諾頓王!”桑德看着諾頓搖了搖頭“真正害死了科爾沃城堡的,不是他們的寶石礦,那些城邦的确是眼紅科爾沃的财富,但是真正勾結惡地獸人的人,不是他們,他們最多隻是見死不救而已!”
“不是他們?是誰?”諾頓有些疑惑了。
“諾頓王?”桑德靜靜的看着諾頓“你覺得,科爾沃戰役裏面,受益最大的是誰?”
“你是說?”諾頓想了想,試探性的回答道“鼠人?可是他們沒理由啊?鼠人是一種原始性極強的物種,他們現在還停留在奴隸制度階段,鼠王就是全族的最高意志,沒有利益的事情,鼠王才不會去做,我實在想不通,一個科爾沃城堡,有什麽值得一群鼠人冒着被人類圍攻的風險,去算計的。”
“科爾沃城堡!的确有這個價值能夠讓這群鼠人不顧一切代價攻下來,實際上,他們不僅僅打算拿下來科爾沃城堡,他們甚至還打算守住他!”桑德歎了口氣“這個事情通過我們的探子去了解,是鼠人議會的一位議員親自督辦的事情,前前後後一共謀劃了兩年。而且現在整個科爾沃城堡裏面還在不斷被附近的鼠人增援着!現在科爾沃城堡裏,地上地下,我們帝國情報部門的預估是二十五萬隻鼠人。”
“兩年的時間?你們都沒有發覺?帝國的情報部門是傻瓜嗎?”諾頓下意識的就訓斥了帝國的情報機構,但是看着桑德冷漠的眼神還是讪笑了幾聲“好吧,好吧!你繼續!”
“這件事,也不能都怪帝國的情報部門,實在是鼠人做的太隐蔽了。包括和獸人的接觸,鼠人都是雇傭的人類的牙商,事後就迅速處理掉了,一點痕迹都沒有留下來。”桑德爲着帝國辯解着。
“好吧!你還沒有解釋這些鼠人到底是爲了什麽才會不顧一切的想要占領這一塊地方,如果說是爲了糧食?我覺得,那也不至于派出來二十五萬隻鼠人!”
“爲了什麽?”桑德憤怒的拍了下桌子“因爲科爾沃城堡底下的那一條次元石礦脈!!”
“次元石?”諾頓驚呼了一聲“怪不得!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