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我會慎重考慮,你無需多言。”蔔旭說道。
“大人大人,你一定要……”
蔔旭實施了壓制意念,五行子的聲音戛然而止。
對于五行子的建議,蔔旭當然是動心的,如果能擁有一個儲物法寶,那就是随身帶了一個超級保險櫃,簡直方便的無以複加。
但是,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解出翡翠,盡快賣掉,買下一号樓的房子。
至于好的翡翠,隻要異能在手,以後根本不愁,慢慢再找就是了。
角磨機打開,蔔旭繼續小心的清理,那團濃豔的綠光,慢慢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迷人。
足足費了一個小時的時間,蔔旭才結束了清理,放下了角磨機。
玉石扁平狀,大半個巴掌大小,最薄的地方大約一指厚度,最厚的地方大約三指,放在桌面上,形成一個小小的斜坡,散發着着幽幽的綠光。
遺憾的是,料子并不是滿綠的,其中大約六七成的部分綠意彌漫,其他部分則是無色半透明。
蔔旭把它放在手裏,上下翻看一番,覺得應該是冰種或者高冰種,和當初賣給徐建川的那塊核桃大小的冰種黃楊綠的料子相比,這塊料子體積更大,種水更透,綠色也更深一些,蔔旭覺得,貌似能到到翠綠的标準。
參考上次那塊冰種黃楊綠的價值,蔔旭覺得,即便這塊料子沒有達到滿綠,但是種水很足,價值肯定是百萬級别的,估計200萬肯定沒問題。
妥了,買房子的錢算是有着落了。
心情放松下來,肚子就開始抗議了,看看時間已經接近5點多了,往常這個時候,爲了趕夜市,已經吃過晚飯了。
蔔旭這才想起,這次回來的匆忙,一點吃的都沒準備。
倒是可以去村裏的小超市買些吃的,不過還有三塊毛料沒解開,放在家裏不放心,帶着去超市又不方便,還是火速解開吧,反正剩下的毛料中,也沒什麽精品了。
開動機器,全力以赴,蔔旭隻用了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就解開了其中的兩塊料子。
其中一塊31公斤、投資1萬元買下的料子中,解出了兩拳大小的玉肉,糯種,白底,玉肉上兩處淺淺的飄翠,一處硬币大小,四散暈染,一處雞蛋大小,宛若虬枝飛舞。
另一塊足球大小的黑色毛料,解出了鵝蛋大小的玉肉,白色底子上有幾處清晰鮮豔的綠色,綠白分明,典型的白底青料子。這塊料子當初是那塊8萬多的毛料的贈品,就價值而論,也算是大漲了。
最後還剩下一塊碗大的的毛料,蔔旭把它固定好,打開解石機,開始切割,一刀還沒切完,解石機的轉速卻突然慢了下來,屋裏的剛打開的電燈也熄滅了。
停電了?蔔旭心說。
不對啊,徐濤剛交了電費啊。蔔旭突然戒備起來,會不會是有人聽見了家裏的動靜,搞起了破壞?
想到這裏,蔔旭三下兩下跑到樓頂,往主樓後面的配電箱望去,隐隐的暮色中,隻見兩根電線軟軟的搭在地上,果然是被人剪斷了。
蔔旭心中大怒!對着樓下大聲罵道:“誰!是誰?怎麽沒電死你個王八蛋!”
他相信對方肯定沒走遠,聽得見罵聲。
罵完立刻下樓,飛奔到解石的小屋,看到那些美麗的玉石都還在,心裏長長松了口氣。
對方不一定有調虎離山的意圖,但小心一些總是沒錯的。
蔔旭取過自己的雙肩包,取出事先準備的氣泡墊,把每一塊玉石小心包裹一番,裝進雙肩包,那塊還沒解開的毛料也裝了進去。
靠,幸虧隻剩下一塊碗大的一塊毛料,要是剩塊大的,還裝不下了呢。
背起雙肩包,蔔旭找出家裏的竹梯,又翻出一些工具,肩扛手提出了門,鎖好大門罵罵咧咧去了後牆。
老家的電路,當初是蔔旭和老爸一起安裝的,這點事倒是難不住他。
到了後牆,豎起梯子,關上配電箱裏的入戶開關,蔔旭扯着垂到地下的電線往梯子上爬,這一扯不要緊,蔔旭再次氣得七竅生煙。
電線赫然短了一截!
“混蛋啊,你給我聽好了,隻要讓我揪出你來,我保證打得你滿頭大包,滿地找牙。”
蔔旭大聲叫罵一陣,引得一些人紛紛出了家門,尋聲而來。
罵夠了,蔔旭回家翻了一陣,好歹找出一些當初剩餘的粗銅線,一番忙碌之後,終于恢複了供電。
收起工具,蔔旭鎖了大門,去了村裏的小超市。
農村超市算是主要的信息集散地,看到蔔旭進來,老闆笑呵呵的問道:“蔔旭,剛才怎麽回事?”
老闆和蔔旭同輩,排行老三,蔔旭氣憤的說道:“三哥,不知道哪個王八蛋,把我家的電線剪了,我本來今晚打算回市裏的,這回我還不走了,我等着,看誰還敢來剪,我奉陪到底,弄不死他!”
“别生氣别生氣,這誰也真夠可以的。”老闆說道。
“氣死我了,三哥,我買點吃的。”蔔旭說着,在貨架上翻檢一通,買了些面包香腸純淨水之類,一路罵罵咧咧的回家。
回家之後,立刻打開解石機,迅速的把剛才的下腳料,切成核桃大小的小石塊,每塊都有棱有角,一直弄了二三十塊。
好吧,這是蔔旭的彈藥,隻有有人敢再來,他就把這些彈藥撒下去,教訓一下對方。而且,這些石塊不大,不會緻命。
接着,蔔旭去院裏找來一塊石頭,把角磨機用繩子緊緊的捆在石頭上,接通電源之後,角磨機轉動,發出刺耳的噪音。
準備就緒,蔔旭背着裝滿寶貝的雙肩包,提着剛買來的食物,拖着一張席子,悄悄的來到樓頂,盤腿而坐,一邊小心翼翼的吃東西,一邊留意後牆的動靜,等待着可能上鈎的獵物。
恩,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膽子再來,剛才我可是罵了一路,下了戰書,你要是不來的話,這漫漫長夜,可就太沒趣了。
角磨機持續嘶鳴,刺耳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應該會傳出去很遠。
時間在一點點的消逝,後牆那裏卻一直沒有動靜,電力供應也一直很正常。
晚上9點鍾,蔔旭無奈的下樓,關了角磨機。夜已深,機器太吵,肯定會影響周圍的戶主休息。
接着,蔔旭再次來到樓頂,盤腿坐下,心裏默默的念叨:混蛋啊,今晚來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