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未滿,你給我等着,我看你敢不敢親口告訴我,今晚你說地話都是真的!”
顧九辰隻覺得自己滿腔的怒火已經到了将要噴發而出的地步!
明明昨天早上的時候還好好的,爲什麽隻一天的時間她對他就變成了這種态度!
他必須要弄清楚,葉未滿到底爲什麽會莫名其妙的對他說這些話。
反正,她說她是爲了報複他的這種鬼話,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而且,分手這件事情她想都不要想,他也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你不要過來,來了我也不會見你的。”
葉未滿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決然又冷漠,可是她顫抖的手卻暴露了她此時内心的恐懼!
隔着電話,她還尚且能夠僞裝自己,但是如果真的見面,她害怕自己會在顧九辰面前失去所有的理智。
可是,她不能!爲了保護她的女兒,爲了保護她最好的朋友,她必須保持清醒!必須就此跟顧九辰一刀兩斷!
“葉未滿,這段感情不是你說想結束就能結束的,你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裏!我告訴你,我不同意!!”
說完,顧九辰就挂斷了電話。煩躁的将自己的領帶扯下來,他努力控制住自己心中郁結的怒氣,繼而起身拿起鑰匙,大步地沖出了帝景天成的大門。
走到車庫,利落的上車,很快,車子就像離弦的箭一般飛速駛出……
而被顧九辰挂斷電話以後,葉未滿徹底的慌了,她知道,顧九辰要來找她了……
可是,她根本沒有把握,在面對顧九辰的時候還能夠像現在這樣保持理智。
逃吧?離開這裏,讓顧九辰找不到自己!這樣她就不用害怕在他面前會洩露自己真實的情緒了。
可是,這個想法很快就被葉未滿否定了,她還有戲要拍,這場戲結束,至少也還需要兩個月的時間,她能往哪裏逃呢?
更何況,以顧九辰的能力,倘若他想要找到她,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所以,她不能慌,不能自亂陣腳,她必須靜下心來,好好的思考一下該怎麽辦。
可是,此時她的腦袋裏就像是裝了一團漿糊淩亂不堪,根本就任何辦法都想不出來……
而更讓葉未滿沒有想到的是,在她挂斷顧九辰的電話不到兩個小時之後,自己的房門就被敲響了。
“砰砰砰!”
那敲門的聲音仿佛帶着滔天的怒火,急促又兇猛,就像是要把房門給敲碎一樣。
房間内的葉未滿立馬就慌了神,從竹海市到這裏怎麽也需要三個多小時的車程,他是怎麽用這麽短的時間過來的。
想到顧九辰在路上将車開的飛快的樣子,葉未滿就覺得心中更加淩亂!這個人是不要命了嗎?
就在她在房間裏看着房門的方向,坐立難安的時候,門外傳來了顧九辰憤怒而又急躁的聲音,
“葉未滿,你知道你在裏面,把門給我打開!”
此時的顧九辰已經完全顧不上自己尊貴優雅的形象了!就算他的怒吼會招來衆多看客他也完全不在乎。
如果可以,他甚至可以丢掉自己的自尊,舍棄自己的驕傲,隻要他的小滿不要再跟他這樣鬧下去了,他是真的害怕了!
他隻想要将房間内的女人拉出來,仔細的問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房間内,葉未滿努力的平複着自己的情緒。
可是不論她怎麽勸自己平靜,房門被敲打的聲音就像是一把鐵錘,一下一下重重地敲擊在她的心上,讓她完全亂了方寸。
怎麽辦?怎麽辦?她到底應該怎麽辦?
這樣下去,同樓層的工作人員恐怕都會被驚動,那麽,她跟顧九辰的事情就會鬧得更大了,顧九辰是一個那麽高高在上的人,她哪裏舍得讓他成爲人們議論的對象。
葉未滿掐着自己的胳膊又猶豫了幾分鍾。
接着,她猛然起身,使勁擦了擦自己已經泛紅的眼眶,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一般攥緊拳頭朝着門口的方向走去。
猛然将房門打開,她擡眼看到的就是顧九辰那張憤怒而又焦急的臉!
“不要再敲了,我說的還不夠清楚麽?你爲什麽要還要再來糾纏我?”
葉未滿努力沉着臉,僞裝出一種極度不耐煩的樣子,仰起頭,憤怒的瞪着眼前的男人。
因爲過度的焦躁,此刻顧九辰的雙目猩紅而又有些濕潤,帶着讓人不寒而栗的狠絕。
但在看到葉未滿将房門打開的瞬間,他的目光中還是露出了一絲抑制不住的欣喜,隻是很快又被他冷冽的眼神取代。
看到葉未滿打開房門,一臉不耐煩的看着他的樣子,顧九辰極力的忍住想要上前掐死她的沖動,一字一句狠狠地說道,
“葉未滿!到底發生了什麽,你給我說清楚!”
“說什麽?剛才電話裏不都已經解釋清楚了麽?我根本就沒有喜歡過你!”
這些話就像是平地的一聲悶雷,在顧九辰的心頭炸開,讓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葉未滿。
而葉未滿同樣也不好受,但她卻死死的隐忍着,不讓自己真實的情緒洩露出來……
兩個人之間的對話或許是驚動了同樓層的人,其他幾個房間的人此時全部都打開房門,向他們這裏看了過來。
其中也包括齊佳言和林若斓。
餘光看到林若斓正在看着她,葉未滿的心突然之間變得冷硬起來,此刻也顧不得是不是有人在看他們,隻冷漠的說了句,
“我們已經結束了,你不要再來找我了!”
說完,她便走進房間想要關上房門。
可是就在她将要把房門拽上的那一刻,顧九辰突然用手擋住了她的動作,關閉的房門就那麽毫無征兆的擠住了顧九辰的手掌。
葉未滿是帶着狠意和怒氣關門的,所以力道很大,那樣的疼痛可想而知。
但顧九辰的手卻絲毫沒有退縮,就那麽固執的阻擋着即将關閉的房門。
葉未滿看着顧九辰的動作,立馬将房門打開,然後便看見他的手背上瞬間出現了一條清晰的紅痕。心髒突兀的跳了幾下,真的很想給自己一個耳光。
可她明明心裏擔心的要死,但還是沒有露出任何關心的神情。
隻繼續保持冷漠,裝作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究竟想幹什麽?”
“這話是我問你才對!葉未滿,你到底在發什麽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