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顧九辰的父母是真的很喜歡琪琪,所以葉未滿心情很好,葉未滿心情好就忍不住的挑逗了顧九辰一番,而這樣的挑逗讓顧九辰的心情也很好,顧九辰的心情一好就更加想要占葉未滿的便宜。
所以本來葉未滿是打算今天出院的,東西都已經收拾好了,但是兩個人卻在病房裏膩膩歪歪的都快到下午了還沒有從裏面出來。
護士本來是想要進去喊的,但是開門的時候才發現房間門被從裏面反鎖了,護士也因爲忌憚顧九辰冰冷狠厲的性子,遲遲不敢敲門,隻能戰戰兢兢的在門外等着。
而從上午得知葉未滿要出院的消息,就匆匆趕來的顧景諾和齊佳言也已經坐在排椅上等待了很長時間了。
“我哥這也太猴急了吧,小滿姐可是還受着傷啊,嗞嗞。”顧景諾坐在那裏,嘴角帶着暧昧的笑意。
一旁的齊佳言聽着顧景諾的話,臉頰微微紅了起來,大家都是成年人,這大白天的把房間們反鎖,在裏面做些什麽可想而知。
可是,就像顧景諾說的,小滿姐還是一個傷患啊,這個顧總不會一時沖動,傷到小滿姐吧。
想到這裏,齊佳言有些坐不住了,她猛然站起身,走到病房門口,準備敲門,卻被顧景諾制止住。
“你要幹嘛?”
“當然是叫他們出來啊,小滿姐還受着傷,要是顧總傷到她怎麽辦。”就算齊佳言有些懼怕顧九辰,但是她也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葉未滿,就算是顧九辰也不可以。
說完,齊佳言便又要擡腳往病房裏沖。
“行了,别沖動,我哥對你的印象本來就不好,你就别再自尋死路了,打擾了他的好事,你就死定了,而且這件事我哥心中有數,不會傷到小滿姐的,放心吧。”
聽到顧景諾的話,齊佳言才慢慢冷靜下來,也對,顧九辰這個人對别人雖然冷漠無情,但是對葉未滿卻是呵護備至的,所以他是絕對不會讓葉未滿受一點傷害的。
這麽想着,齊佳言再一次坐了回去,耐心等待着。
病房裏,葉未滿覺得顧九辰這厮簡直已經可以用臭不要臉來形容了。
她還是一個傷患,傷患啊,可是顧九辰竟然以臨出院前要親自檢查一下她的傷勢爲借口,竟然一邊親她,一邊将他那賤兮兮的大手探進了她的衣服裏。
她傷的是手和腿啊好不好,那請問他的手是在往哪裏摸!
“顧九辰!你不要得寸進尺!停下來!”都已經十多分鍾了,這厮到底還要不要臉了!再不停下來,葉未滿還真害怕他會在這裏就把她給吃幹淨了啊。
“丫頭不想停。”顧九辰的呼吸有些起伏,聲音裏也帶着濃重的沙啞,聽得葉未滿的心都在輕輕顫抖,但是就算是美色當前也是要考慮環境的好嗎?
顧九辰從中午的時候就已經把東西收拾好了,現在都快下午了他們還不出去,而且更要命的是顧九辰這個家夥竟然把門給反鎖了!外面的人會怎麽想他們啊!顧九辰不要臉就算了,她還是想要的啊!
不行不行,絕對不能在繼續下去了!
葉未滿見顧九辰還是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情急之下,隻好使出自己的殺手锏,“顧九辰,你要是再不松手,我就要動手打你了。”
“你那力氣對我來說就是撓癢癢。”顧九辰含糊的說着,完全不去理會葉未滿的威脅,隻繼續癡迷的進行着自己的動作。
“我要用我受傷的這隻手打你!”葉未滿一邊低吼,一邊擡起自己纏着繃帶的右手,一副真要打下去的樣子。
果然,聽到這句話之後,顧九辰便停下了動作,眉頭輕輕地皺着,顯然是對葉未滿的行爲不是很滿意。
葉未滿看着停下來的顧九辰,清雅的臉上滿是嚣張,就這麽直視着顧九辰的目光,毫不畏懼。
最終,顧九辰敗下陣來,他會等着葉未滿傷好的那一天,到時候,就算是她跟他求饒,他都不會輕易放過她了!
葉未滿伸出自己的左腳,狠狠地踹了顧九辰一腳,算是表示自己對顧九辰的不滿,然後命令般的指着門口說道,“去,拿着東西趕緊出去!”
顧九辰悻悻的摸了摸鼻子,然後擡手将葉未滿抱到提前準備好的輪椅上,然後去拿已經準備的差不多的東西。
病房外,顧景諾看到旁邊的齊佳言靠在椅背上已經昏昏欲睡的樣子,他果斷的不打算繼續等了,就算會打擾他哥的好事他也不管了,再等下去,他旁邊的女人就要睡着了,這樣下去可是會感冒的啊。
起身走到病房門口,顧景諾不客氣的敲了敲房門,然後對着裏面毫無顧忌的說道,“哥,我說你跟小滿姐纏綿完了沒有?你可要悠着點啊,再說了,病房外還有一群等着你們的人呢,考慮一下我們的感受好不好。我們都”顧景諾說的正起勁呢,病房的門突然就被從裏面打開了。
隻見顧九辰陰沉着一張臉從裏面走出來,然後對着顧景諾冷冷的說道,“你下個月的畫展不要辦了。”說完,便推着葉未滿走出了病房。
齊佳言在昏昏欲睡中清醒過來,見葉未滿被推出來,立馬起身走了過去,将手中買好的鮮花遞給她,開心的說道,“姐,恭喜出院”
對于出院這件事情,葉未滿也很開心,于是接過鮮花,笑着說道,“謝謝佳言”然後還将鮮花放在鼻端輕輕嗅了嗅,一臉的開心。
顧九辰看到葉未滿的樣子,眉頭再一次皺了起來,被别人送花她就那麽開心?這也讓顧九辰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還從來沒有送過她鮮花呢
顧九辰推着葉未滿,齊佳言跟在身後,就這樣走出了醫院。
而顧景諾則還站在原地呆愣着。
良久之後,顧景諾才像是猛然回過神一般,一臉不可思議的問身邊的小護士,“我哥剛才跟我說什麽?”
小護士突然被如此帥氣的男生問話,臉頰頓時通紅,但還是忍住嬌羞說道,“他,他說,讓你下個月的畫展不要辦了。”
聽清楚之後,顧景諾痛苦的哀嚎一聲。啊啊啊,他不過是因爲着急而打擾了他哥那麽一下下而已啊,怎麽就這麽莫名其妙的被撤了畫展的資金支持啊。
果然,欲求不滿的男人惹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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