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草原上,白天的氣溫升高的很快。在太陽出來之後的不久,熱烈的陽光直射到草原上很快也能讓草原上的人們大汗淋漓起來。不過縱使是汗流浃背,也阻攔不住姚英和杜雲青騎馬上路的腳步。
此番二人正拿着地圖,往湖貝草原上的飛羽部落行進。
“我們快到了。”姚英站在一個高坡上,指着遠處依稀可見的羊毛氈帳篷。杜雲青順着姚英的手指看過去,可以見到一片人員忙碌的北境部落。
杜雲青看着姚英騎馬的身姿,比早年要熟練了許多,便提議道“咱們到這裏了,就比一比誰先到達飛羽部落。”
“好的呀!”姚英知道自己以前騎馬的技術不夠好,可是如今自己在北境這片土地上訓練的,已經完全可以在馬背上縱情馳騁,如履平地了。她自然是不怕杜雲青的挑戰了。“駕!”姚英揚鞭喝馬,一下飛竄出去。杜雲青也趕緊跟在後面,憤憤然喊道“哎!你怎麽先走了!不許耍賴!”
兩人馬兒都全力沖出去,不分伯仲,眼看着就要到了飛羽部落了,還沒分出個勝負。這時在飛羽部落的旁邊,忽然沖出來一群狼,團團圍住了杜雲青的馬兒,她騎得馬沒怎麽見過這陣仗,馬兒頓時慌了四個馬蹄,在原地打起轉來。杜雲青也緊緊地摟住馬脖子,怕被受驚的馬兒摔倒地上去。
“武山!她是我的朋友!你讓你的狼群快快退下!”姚英高聲地叫喊道。
這時隻聽到一聲高聲的狼嚎響起,狼群好似在指令之下,快速撤離了杜雲青的身邊。杜雲青驚魂未定,她緊緊拉住馬兒的缰繩,不停地撫摸着馬兒的鬃毛,讓自己身下的紅棗馬盡可能的冷靜下來。待到馬兒完全站住,她一個縱身跳下了馬,驚訝地問着姚英道“剛才怎麽回事?怎麽會有狼群突然沖出來?然後又離開了?”
姚英還未來得及回答,這時從飛羽部落的營帳裏走出來了一個黝黑而壯實的少年,他頭上插着幾根鮮豔的劍形羽毛,這是北境十六部勇士的象征,身上也穿着羊皮和羊毛混合編織而成的衣服,款款地向姚英和杜雲青走來。他站在姚英的身邊,停下了腳步,笑着打招呼道“姐姐,我的狼群沒有吓唬到你的朋友吧?”
姚英這才介紹道“武山,這位是我的至交好友,你叫她阿青就可以。阿青,這位是武山,我在草原上認識的弟弟,他是剛才襲擊你的那一群狼的首領,有人喜歡叫他小狼王。”
“狼的首領?!”杜雲青感歎道“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知道,居然還有人可以指揮一群狼!你究竟是怎麽做到的?”杜雲青好奇地問道。
“我跟它們是親人。”武山簡單地解釋了一下“本來就是可以交流的。現在我聽從鷹錫族長的建議,訓練它們可以根據我不同的口令,做出不同的反應。最近的訓練很有效果,剛才我讓它們去攔截靠近飛羽部落的馬,它們不認識你,就會把你團團圍住。”
“真的好神奇!”杜雲青驚異地說道“我在京城見過戲耍各種動物的手藝人,可是都沒有見過這種戲耍狼的!看來天下之大,真正的奇人異事還是在江湖之遠的地方才是。”
武山不明白這個女人在說些什麽,隻是轉過頭來問姚英道“姐姐,怎麽是你帶着這個女人來,小花怎麽沒來?”
姚英知道武山心心念念着小花,想要讓小花做自己的母狼首領。此番沒見到小花也是很是失望。便解釋道“我前些日子不是給你特意傳過信息了嘛,我是來找長風和阿牛去辦事的,小花一個女孩子,跟着我們走那麽遠的路,會很辛苦的。”
“可是我很想念小花。”武山過分地直白,讓姚英和杜雲青都有些忍俊不禁,杜雲青更是打趣道“北境的男人都這麽直接的?既然這麽思念,就去找她好了。”
武山聽了杜雲青的話,陷入了思考。不過姚英卻沒有再繼續耽擱下去,她囑咐武山道“我們此番來,是想找阿牛和長風,一同出去辦些事情,你且進去叫阿牛出來,我就不去了。省的打擾到鷹錫族長。”
“哦!”武山應承道“我這就進去找他,姐姐你在這裏等我。”說完,武山就轉而回到飛羽部落裏,很快阿牛從飛羽部落裏面的大帳裏面出來了,隻見他不再是跟着姚英時候的簡樸的裝束,而是身披一身皮質铠甲,銀光閃閃的護胸在盛午的陽光下顯得格外的耀眼。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和草原上大肉居多的飲食,阿牛的身形也愈發的健碩,看起來更是勇武了些。
“主子。”阿牛拱手對姚英行禮道“主子怎麽來了,阿牛一直在替您監視着先鋒營的動靜。不過最近他們好像老實了很多,沒有什麽太多的事情。不知主子此次親自前來是爲了何事?”
“阿牛,我想讓你陪我們走一趟陰山。”姚英解釋道“目前我們需要去陰山一趟,有些事情需要在那裏調查一番。這次你也把長風帶上。”
“好的!容我去收拾一下我的行囊,稍候便随主子前去。”阿牛拱手離去。武山也跟在後面。
杜雲青看見阿牛這樣的好手,拉着姚英說道“你說你放心的人就是他呀?這個人看起來的确是個保衛安全的好手。”
姚英點點頭道“沒辦法,誰叫如今的涼州也不安全了呢。”姚英擡頭看了看四周,解釋道“我此前也沒有計劃周詳,知道最近申老先生與我說明了之後,我才反應過來。你可記得我之前跟你提起過我祖父交給我的那個木盒?”
“記得呀!”杜雲青答道“你不是說,師父臨去世前,曾交給你一個木盒,讓你帶到北境來,交給九王爺李承念手中。不過這木盒被洛玉書給拿走了嗎?”
“是的。”姚英點點頭道“可是這木盒如今再次回到我手裏,這便是個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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